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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0章 賈珩:少年之時,戒之在色,可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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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0章 賈珩:少年之時,戒之在色,可卿……

夜色微涼,春風呼嘯。

而四四方方的廂房之中,一根粗若嬰兒手指的蠟燭,正在高几上無聲燃著,蠟油涓涓而淌。

此刻,隱隱約約傳來尤三姐的聲音,道:「大爺這次可是猜錯了,是二姐,可不是我。」

尤二姐此刻正自揚起宛如天鵝般的白皙秀頸,那張粉膩臉蛋兒氤氳起彤彤紅霞,而耳垂上的翡翠耳環,瓔珞輕輕搖晃,拂掃著臉蛋兒。

而賈珩道:「這都弄得胡亂了。」

除了尤氏和可卿,問題兩個人也不好猜,再加上二姐、三姐在中間釋放著煙霧彈,這誰能猜得出?

尤三姐那張艷麗、嬌媚的臉蛋兒,恍若浮起淺淺紅霞,說道:「這才幾個人,大爺都亂了,這以後薛林兩位姑娘也過來,可怎麼鬧?」

賈珩:「……」

真就是島國綜藝?

罷了,由著三姐胡鬧吧。

也不知多久……

而帷幔四及的床榻上,賈珩相擁著秦可卿豐腴而香軟的嬌軀,那張沉靜面容,除卻倦色,眉眼間也有幾許欣然之意。

秦可卿容色微頓,將螓首貼靠在賈珩胸膛之上,聽著自家夫君堅強而有力的砰砰心跳,只覺一陣心滿意足。

而後,秦可卿稍稍抬起眼眸,目光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美眸中現出幾許痴痴之意,道:「夫君,這次我安排的怎麼樣?」

猶如人做了一件得意之事,就會問著伴侶的評價,秦可卿此刻也有幾許逗趣之意。

賈珩伸手輕輕撫著麗人心口上的豐盈、柔軟,正色說道:「少年之時,戒之在色,可卿,以後萬萬不可這般了。」

尤氏、尤二姐、尤三姐:「???」

什麼意思?

秦可卿:「……」

得了便宜就賣乖是吧?剛才見你沉浸其中,玩著猜猜猜遊戲,無法自拔的時候,可不見絲毫扭捏。

因為畢竟是四個人,人數無疑多了一些,尤三姐又故技重施,蒙住賈珩的眼眸,讓賈珩猜著人選。

秦可卿彎彎柳葉細眉下,那雙晶然美眸眸光瑩瑩如水,打趣了一聲,道:「夫君還知道,少年之時,戒之在色呢?那夫君在這段時間,為何不知愛惜自己?」

賈珩臉上也有幾許心有餘悸之色,輕輕撫弄著麗人的豐腴嬌軀,道:「你是不是想告訴我,外面有的,家裡都有,不要去外面沾花惹草?」

秦可卿酥軟柔糯的聲音帶著幾許嬌俏,說道:「我可沒有這般說,夫君如果自己過意不去,也可以聽聽。」

這會兒,尤三姐此刻,那張豐膩臉蛋兒羞紅如霞,瓊鼻膩哼一聲,道:「外面有的,家裡有,外面沒有的,家裡也有,大爺平常就不知道多回回家?」

賈珩道:「我也沒有在外面待太久,這幾年都是在外間打仗,再說哪次回來,都是陪陪你們的。」

尤氏在一旁正自平復著心湖中蕩漾而起的漣漪,此刻麗人恍若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溫雅秀麗的臉蛋兒,分明羞紅如霞,滾燙如火。

聽著賈珩所言,麗人心滿意足之時,倒也覺得心神蕩漾,幾乎難以自持。

尤三姐那張艷麗無端的臉蛋兒兩側,似是蒙起淺淺胭脂紅暈,彎彎柳眉之下,美眸眸光瑩瑩如水,說道:「大爺這次就沒有帶回來那朝鮮的什麼公主、郡主什麼的?」

賈珩點了點頭,道:「上哪兒帶郡主公主?再說,朝鮮女子可不如你好看。」

尤三姐聞言,芳心甜蜜不勝,似是羞惱,又似是自得,嬌俏說道:「那是,府上都說我和二姐兒顏色好,跟狐媚子一樣。」

所謂,漂亮的女孩子,往往都知道自己生的好,不說其他,周圍所接受的善意和討好,從小到大,就讓尤三姐知道自己長得好。

尤二姐臉上也有幾許欣然莫名。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你還得意上了,你多學學二姐兒,天天文文靜靜的。」

「剛才,二姐可沒有見多麼文文靜靜。」尤三姐聞聽此言,心頭卻不由一急,美眸之中湧起絲絲縷縷的羞惱之色,輕聲說道:「那搖的比庭院中颳風之後的榆錢樹,都厲害。」

尤二姐:「……」

這都是什麼比喻?她剛才…只是一時忘情。

賈珩一時間,也有些默然無語。

不得不說,在原著中被賈珍夸為「老辣」的尤三姐,一張嘴說話,無疑就是驚天地、泣鬼神,讓人雷的外焦里嫩。

尤二姐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頓時羞紅如霞,霞飛雙頰,彤彤如火,說道:「三姐,你在這兒胡說什麼呢。」

賈珩「啪」地將大手揚起,一下子就拍在尤三姐的豐翹渾圓上,道:「好了,別總是欺負二姐兒。」

尤三姐艷麗臉蛋兒赫然羞紅如霞,道:「別拍了,剛才都拍紅了。」

賈珩面色微頓,放下手中的書冊。

尤三姐輕笑了下,柔聲說道:「那我就欺負大姐?剛才,大姐兒也是如撈住了救命稻草?還在大爺上大腿劃字,那描的字是大尤。」

尤氏聞言,那張溫雅、秀麗的臉蛋兒愈發羞紅成霞,聲線分明顫莫名,說道:「三妹,你成天就知道胡沁。」

她一個孀居之人,也是一個人孤獨久了,這才鬧得厲害。

所以,三妹實在沒法說。

賈珩輕聲說道:「好了,這會兒夜色也不早了,咱們歇著吧。」

回來的第一天,就是安撫了一妻兩妾。

先前經過咸寧與嬋月的壓榨,幸虧還恢復了一段時間。

也就是他,不然換個別人,這般折騰,縱然不是人沒了,也會鬧的五勞七傷。

這後宮也不是誰都能開的,得有兩個鐵腎。

明天弄不好還有一場惡戰。

釵黛,同樣嗷嗷待哺。

現在不是沒成親的時候,可以唇槍舌劍一番,糊弄過去,現在是春秋兩糧,到點兒就收。

見賈珩閉目不語,秦可卿與尤氏、尤二姐、尤三姐,也沒有再說別的。

不大一會兒,均勻的呼吸聲響起。

庭院中西角的一棵梧桐樹,樹葉枝繁葉茂,隨風搖晃不停,而朗月懸掛在天穹上,清冷月光照耀在地上,襯托得天地一片寂白。

……

……

翌日

天光大亮,晨曦未露,絲絲縷縷的金黃日光透過雕花軒窗,灑落在高几上,也落在那床榻上幾道人影身上。

此刻,一張經過秦可卿特製過的床榻上,白皙玉體橫陳,映照著晨曦微光,可見白皙如玉。

此刻,只是伴隨著一聲「嚶嚀」,尤氏緩緩睜開了彎彎而顫的眼睫,眉梢眼角都可見綺麗春韻無聲流溢。

所謂年齡大了以後,覺也就淺了一些。

尤氏玉容微紅,轉眸看向一旁的賈珩,彎彎柳葉細眉之下,那雙瑩潤如水的美眸中,現出一抹甜蜜和欣喜。

此生能與他共度春宵,縱是死也值得了。

賈珩此刻似能感受到尤氏的目光注視,睜開眼眸,正好對上那雙晶瑩剔透的美眸,輕笑了下,道:「尤嫂子,這是醒了?」

昨個兒,尤氏是真想他了,的確是抓住救命稻草不撒手。

尤氏點了點螓首,羞紅了一張白膩如玉的臉蛋兒,柔聲道:「嗯,我這就起來。」

賈珩正要說話,卻聽到身旁傳來尤三姐的聲音,也是在這一刻,麗人睜開惺忪的睡眼,帶著幾許調笑,說道:「大爺和大姐醒了?這是先聊上了。」

賈珩捏了捏尤三姐的豐盈和柔軟,道:「晚上睡覺不老實,被子胡亂蹬,仔細再著了涼。」

三姐真是越發豐盈了,將來不用擔心餓著了孩子。

賈珩面色微頓,看向仍有些扭扭捏捏的尤氏,說道:「好了,尤嫂子,服侍我起來吧。」

倒也沒有什麼早安…叫起之類的服務。

不過,昨晚剛剛鬧過一場,這現在湊過去,也沒有法子。

尤氏也不多言,伸出一雙白皙如玉的素手,攙扶著賈珩起來,然後拿過一件件蟒服衣裳,遞給賈珩,而後伺候著賈珩繫著一根刺繡著鳳凰花紋的絲綢腰帶。

這會兒,尤二姐與尤三姐,也攙扶著秦可卿起來,此刻穿上或紅或白的裙裳,然後來到一旁落座下來。

秦可卿笑意嫣然,柔聲道:「都起來了。」

賈珩點了點頭,抬眸看向幾人,然後吩咐著寶珠,柔聲道:「去準備早飯吧。」

秦可卿道:「夫君,今個兒不去衙門嗎?」

賈珩道:「暫且歇息一天,不過京營調撥兵丁的事兒,我先問問京營方面,今個兒還是多陪陪你們。」

秦可卿雪膚玉顏的臉蛋兒上,笑意瑩瑩,柔聲道:「夫君昨個兒不是陪過了,櫳翠庵那邊兒,妙玉有了第二胎,夫君不去看看嗎?」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也是,妙玉她肚子裡的孩子,似乎也有幾個月了,我等會兒去看看。」

過了一會兒,寶珠一手提起裙鋸,緩緩進入廂房,說道:「大爺,奶奶,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賈珩凝眸看向秦可卿,柔聲說道:「好了,咱們先去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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