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3章 賈珩:你是師姐,應當讓著師妹才是(2/2)
顧若清彎彎柳葉細眉下,瑩潤如水的美眸稍有幾許猶豫,粉唇翕動,正要說些什麼,卻覺素手一下子被牽絆住。
而後,隨著少年向著遠處而去。
廂房之中,一盞浮雕著虎頭的青銅油燈,一簇燈火橘黃搖曳不定,將一道秀麗、窈窕的人影倒映在雲母玻璃屏風上,燈火靜謐而溫柔。
賈珩拉過顧若清的纖纖素手,向著廂房而去,湊到麗人的唇瓣,噙住那瑩潤唇瓣,旋即,一下子探入麗人的前襟,只覺雪子團團豐盈、柔軟,流溢於掌指之間。
陳瀟落座在一旁,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心頭暗笑。
暗道,真是小孩兒一樣,什麼時候都不忘吮那一口。
而顧若清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早已是滾燙如火,尤其微微睜開的鳳眸,瞧見那好整以暇的陳瀟。
心頭更是羞憤不勝。
此刻,尤其是自家師妹看著,麗人只覺那顆晶瑩剔透的芳心之中,卻有些難以言說的悸動,裙裳下的繡花鞋併攏在一起。
這就是賈珩先前在朝鮮王京城頭上打開的開關,一經喚起休眠模式,性能就進入高能耗。
而聽著那令人心慌意亂的呲溜之聲,顧若清嬌軀顫慄,眉眼流溢著嫵媚氣韻,實是有些羞惱不勝,輕輕推了推賈珩的肩頭,顫聲說道:「你…你,別鬧了。」
這人真是寡廉鮮恥,膽大妄為。
而此刻,賈珩拉過顧若清的纖纖素手,一下子將豐腴款款的麗人,坐在自己懷裡。
顧若清膩哼一聲,粉膩臉蛋兒紅潤如霞。
師妹就在目不轉睛地瞧著她奈孩子,實在太不知羞了。
陳瀟笑道:「師姐不想讓我看著,我不看就是了。」
記得一起學藝的時候,就有些羨慕師姐她豐盈在握,這麼久的時間過去,更是。
麗人這般想著,轉過一張臉去,好整以暇地品著香茗。
只是,茶盅中的茶湯,蕩漾起的圈圈漣漪,顯示著麗人的心緒並不平靜。
賈珩此刻也暫告一段落,說道:「瀟瀟,給我說說最近的女真戰局。」
陳瀟放下手裡的茶盅,緩步近前,來到繡榻不遠處的被褥上坐下,瞥了一眼那正在與顧若清耳鬢廝磨的少年。
陳瀟柔聲道:「海州衛那邊兒,已經對峙有一兩個月,阿濟格手下的兵馬,將海州衛城圍攏的水泄不通。」
賈珩皺了皺眉,聲音緩緩幾許,問道:「康鴻和賈芳兩個是如何抵擋的?」
陳瀟道:「他們兩個堅守城池不出,以火器之利遙制女真之兵,這段時間,不知打了幾場仗。」
顧若清此刻在賈珩懷裡,聽著兩人敘話,一顆芳心砰砰亂跳,甚至要跳出嗓子眼。
而不知何時,那少年已經撩開自家衣裙,旋即,那熟悉的充盈、詳實之感緩緩襲來。
顧若清輕哼一聲,櫻顆貝齒咬著粉潤微微的唇瓣。
陳瀟此刻雙手抱起肩頭,躺在鋪就著一條刺繡著芙蓉花被褥的床上,靠在一個枕頭上,問道:「師姐的滋味怎麼樣?」
顧若清:「……」
這是什麼話?
她能有什麼滋味?
等會兒,她也非要看看師妹如何現出醜態不成!
麗人原就是心性要強,方才出了丑,自然是想要找回場子。
賈珩沒有理陳瀟的瘋話,劍眉倏揚,聲音陡然一沉,說道:「阿濟格在海州衛城圍攻多日,糧秣轉運都是從盛京而來嗎?海州衛方面可曾想過派兵堵截美女真的糧道?」
陳瀟道:「賈芳曾經遞送軍報過來,提及此事,我與北靜王水溶商議,覺得女真兵馬乃主力,貿然出擊,容易陷入埋伏,遂再三命令賈芳以及康鴻,不得擅自出擊。」
賈珩點了點頭,肯定說道:「賈芳畢竟還是年輕了一些,我大漢水師只要在遼東站穩腳跟,平滅遼東的水陸兩路之局就能維持住,相反,一旦出兵不利,吃了敗仗,海州以失,蓋州衛也保不住,那時候,大好局面就毀於一旦。」
這就是戰術層面的將才,與戰略層面的帥才,賈芳顯然還停留在將才的地步,並未到帥才層面。
因為,從戰略全局來看,就應該維持住海州與蓋州兩衛的根據地,為水陸並進的兵略服務。
陳瀟道:「我也是這般想的,滅國之戰,最好是步步為營,穩紮穩打。」
而顧若清聽著兩人敘話,卻有些暗暗著急,因為那身後少年也不知是不是說話之故,這會兒竟然巋然不……
這不是想讓她當著師妹的面,取悅於他?
賈珩卻好似忘記了劍在匣中,一本正經地與陳瀟聊著天。
而顧若清此刻實在心…癢難耐,受不住那少年的按兵不動,纖纖柔荑的十指,忍不住掐了一下賈珩的大腿。
麗人做完這些,就有些心神羞惱莫名,心頭暗啐了自己一聲騷蹄子。
她究竟是在做什麼?怎麼為了求歡,催著他?
「若清,你掐我做什麼?」賈珩似是有些不解,問道。
顧若清:「???」
陳瀟嗤笑了一下,說道:「這是提醒你,別只顧說話了,佳人都等的不耐煩了。」
賈珩也不多言,抄起麗人的兩個腿彎,站將起來。
顧若清正自羞惱於陳瀟的調侃,見此,不由驚呼一聲,旋即芳心大急,目中現出慌亂,對上不遠處陳瀟好笑的目光,這會兒索性瞑目裝死,只是聽到那少年低聲敘話。
這會兒,陳瀟卻向一旁躲著,一臉嫌棄,惱怒說道:「哎,別對著我,等會兒再滋我身上了。」
賈珩:「???」
不愧是瀟瀟,一個字,就已經傳神無比,繪聲繪色,力透紙背。
顧若清:「……」
師妹都在說什麼?她是那般忘情所以的人嗎?
不是,都怪這個登徒子,何其荒淫?
賈珩則是擁住麗人的嬌軀,然後把著……
其實也不是頭一次了,自上次王京城頭上以後為顧若清解鎖新版本以後,這一路上同樣揚帆起航。
而顧若清不大一會兒,頓時淹沒在情慾的江河洪流當中,先前的羞惱早已不翼而飛。
陳瀟凝眸看著兩人,那張宛如清霜薄覆的臉蛋兒,紅霞浮起,明顯就有幾許彤彤如火。
雖然更為荒唐的一幕都看過,但看著向來氣質清冷的自家師姐,如此沉浸在情天慾海中,也有些心神震驚莫名。
不知為何,心頭總有些難以言說的興奮。
其實這就叫崩壞。
……
……
也不知多久,夜色已深,明月漸隱於烏雲之後,燈火細微的廂房中傳來顧若清那殘留著幾許清冷的羞惱聲音,顫抖不勝,說道:「師妹你…你在上面吧。」
「你是師姐,應當讓著師妹才是。」賈珩替陳瀟解釋了一句,說道。
陳瀟輕笑了下,湊在過若清的耳畔說道:「是啊,不然我請你過來做什麼?」
顧若清感受到後背的彈軟壓來,心頭只覺又氣又惱。
這是處心積慮,將她當成墊子了?
不過,還未想太久,又沉浸在那讓人心馳神搖的江河洪流當中。
賈珩也不多言,垂眸之間,看向雪圓如滿月的豐翹,心頭也有幾許恍惚。
瀟瀟拉顧若清下水,真是當墊子的嗎?
只怕更多還是借顧若清之力,察知白蓮教的動向,然後為他收攏江湖勢力,這才是瀟瀟的真正用意。
賈珩念及此處,眉頭如劍,換了一把劍鞘,目光銳利幾許。
瀟瀟真是賢內助。
念及此處,賈珩也不多言,只是換了一條賽道。
而就在外間,四四方方的庭院中,一棵枝繁葉茂的梧桐樹之上,一輪皓白朗月懸照天穹,十里春風吹動著庭院中的梧桐樹葉,颯颯之聲不絕於耳。
崇平十九年的陽春三月,春風漸暖,花朵不知何時盛開,香氣浮動,撩人心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