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395章 宋皇后:陛下也不能太誇他,這小(

第1395章 宋皇后:陛下也不能太誇他,這小((2/2)

目錄

賈珩轉眸看向麗人,柔聲道:「好了,沒忘了你。」

元春凝眸看向衣裙凌亂,大腿上蓋起一床被子的麗人,說道:「殿下,別…別著涼了。」

「剛剛你珩弟正伺候本宮呢,然後,你就來了。」晉陽長公主那張白膩如雪的玉容現出一團玫紅氣暈,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美眸中現出幾許晶瑩剔透。

賈珩拉過元春,落座在床榻上。

晉陽長公主道:「元春,你那府上的三丫頭,年歲也不小了吧?」

元春柔聲說道:「她還沒有許人家,上次抱琴回榮國府之時,母親那邊兒說,正發愁許一個人什麼樣的人家呢。」

晉陽長公主眸光流轉著好笑之意,說道:「你怎麼看?」

賈珩輕聲說道:「什麼怎麼看?」

晉陽長公主打趣說道:「你的三妹妹就要嫁給別人了啊?」

雖然她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兒,但以他的貪心,多半是這樣。

賈珩:「……」

元春豐潤玉顏上因為有孕在身以後,豐膩嘟嘟,柔聲說道:「珩弟,你打算將三妹妹許給哪一家?」

賈珩道:「我先前和她說過,她的婚事,自己做主。」

元春聞聽此言,噎了一下,忽而幽幽道:「當初,珩弟也是這般給我說的。」

她覺得,三妹妹多半也看上了珩弟,畢竟,整個神京城,哪個有珩弟這般英武不凡的。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閃爍,面色怔忪了下,道:「大姐姐這話說的,倒是我的不是了。」

元春輕哼一聲,眸光低垂,粉唇微翹,盡顯嬌媚動人。

晉陽長公主柳眉之下,眸光閃爍著有趣,道:「難道你心裡沒有想過留住你那三妹妹一輩子?捨得嫁給旁人?」

賈珩默然片刻,道:「天下女子何其之多,難道都要收入後宅?」

晉陽長公主聞聽此言,狹長、清冽的美眸瑩瑩如水,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少年,說道:「你這話,倒是讓本宮刮目相看了。」

賈珩道:「不過是見一個,收一個罷了。」

晉陽長公主:「???」

她果然就知道,這人怎麼可能轉性子了?在這等著呢?

元春忍俊不禁,「噗呲」一聲笑了起來,說道:「珩弟,原來還真喜歡三妹妹?」

真是的,她們姐妹兩個真是都要侍奉一人?

賈珩面色微頓,柔聲道:「是啊,欣喜於她的性情,倒也不想讓她外嫁,她自己都沒有想好未來會怎麼樣,不過,世俗的流言蜚語,的確能夠殺人,尤其三妹妹這麼心氣強的任。」

元春點了點頭,柔聲說道:「三妹妹心氣強,未必受得了外間的閒言碎語。」

賈珩凝眸看向元春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柔聲道:「你看,你又多心。」

晉陽長公主輕笑了下,說道:「你就不能換兩家禍害,陳家的,賈家的都讓你禍禍完了。」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差不多了,也該收心了,孩子都這般大了,將來孩子再有樣學樣,就不好了。」

他真沒有見一個、收一個的想法。

只是,紅樓諸釵,更多是他來到此世以後的記憶,或者還有一些前世的情結。

元春面色微頓,柔聲說道:「珩弟,要不,我回去以後,勸勸母親,不要讓她再操勞三妹妹的親事。」

賈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也可以,就說三妹妹的終身大事,由我操持就是了。」

元春柔聲道:「我也落在你身上,是吧?」

顯然,麗人也想起了當初賈珩與自己說的話來。

賈珩點了點頭,柔聲道:「也不是不能這般說。」

晉陽長公主容色微頓,輕聲道:「好了,你們兩個別再說了。」

再閒聊一會兒,她這會兒都快沒那個心思了。

她覺得這人,是不是根本不想伺候她,而故意找的藉口?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好了,咱們不說了,過去歇著吧。」

然後,拉過元春的小胖手,湊到那唇瓣,就是親昵起來,頓覺一股柔潤氣息襲來。

過了一會兒,元春那張豐潤、白皙的臉蛋兒彤彤如霞,柔聲說道:「珩弟,我伺候你吧。」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元春此刻低下身來,揚起那張豐潤如霞的臉蛋兒,道:「珩弟。」

晉陽長公主躺在一方鋪就著軟褥的床榻上,輕輕張開檀口,就可見細氣微微,而那豐圓、酥翹。

麗人那張白膩瑩瑩的臉蛋兒上,蒙起一層嫣紅如霞,豐軟嬌軀正在輕輕顫慄,似如一葉扁舟,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浮浮沉沉。

就在賈珩在晉陽長公主府上之時——

此刻,整個京營也按著賈珩的意志,開始如一台機器,高效率地運轉起來。

楚王與魏王一個比一個兢兢業業,在崇平帝跟前兒賣力表現著。

宮苑,坤寧宮

崇平帝此刻躺在暖閣下的一張軟榻上,宋皇后則是一襲華美盛裝,秀髮之上鳳冠金翅熠熠流光,而那張雍美、華麗的臉蛋兒,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懷孕生產不久,在日光照耀下,白皙如玉,在日光中更添聖潔光輝。

崇平帝面色微怔,柔聲道:「戴權,這幾天,子鈺在做什麼?」

戴權道:「陛下,衛國公這兩天應該在家。」

宋皇后輕笑了下,接話說道:「陛下,子鈺這幾天能做什麼,無非是陪著妻妾,還能做什麼?」

崇平帝點了點頭,道:「朕想著再過幾天就要出征,他該去京營。」

宋皇后雍美玉顏上笑語嫣然,說道:「陛下,子鈺畢竟剛剛回來,總要和家小團聚才是。」

崇平帝道:「是這個理兒。」

戴權小心翼翼說道:「回陛下,衛國公昨天是去了京營,校閱士卒,點驗軍卒。」

宋皇后春山黛眉之下,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眸光閃了閃,柔聲道:「陛下,你看是吧?子鈺何曾因為女色而誤了正事?」

這也是她對那小狐狸佩服的地方,怎麼能做到,女色和正事兩不耽誤。

崇平帝點了點頭,心緒只覺滿意無比,柔聲道:「子鈺的性情,朕也是知道的,這些年,始終赤心未改。」

當初,從柳條兒胡同出來以後,賈子鈺這些年都跟著他。

「陛下也不能太誇他,這小…賈子鈺好色如命,咸寧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宋皇后是在為咸寧公主打抱不平,清斥道。

嗯,或許也是為自己打抱不平。

其實,按說以麗人的身份,當然不會生出獨占賈珩的心思,只是隨著龍鳳胎降世,麗人的心態也漸漸發生了一些變化。

開始對賈珩產生了依戀和獨占之心。

崇平帝默然片刻,說道:「子鈺是好色一些,畢竟也是少年郎心性,好色慕艾。」

他是真不知道女色有什麼意思,到了三十歲以後,他都覺得清心寡欲了許多。

宋皇后玉顏微頓,柔聲說道:「陛下,不提這些了,臣妾回頭讓咸寧多教訓教訓他。」

崇平帝嗤笑一聲,說道:「咸寧能管住他?朕這個女兒,從小的兇悍,不知道哪去了,這孩子一點兒都不像朕。」

宋皇后聞言,芳心一跳,或者說為這句不像朕的話聽得心驚肉跳,定了定心神,敘道:「咸寧也是讓著他。」

還不是因為,咸寧也是後來者,也管不住他。

崇平帝擺了擺手,柔聲道:「不說這些了,你過兩天不是要去大慈恩寺為咸寧祈福降香,讓子鈺陪著去,陳淵逆黨仍然在京里四下活動。」

宋皇后聞聽此言,芳心不由莫名一喜,道:「陛下放心。」

崇平帝而後,微微閉上雙眸,只覺一股難以言說的倦意襲來,涌遍身心,而後呼嚕聲傳來,沉沉睡去。

這位大漢帝國的掌控者,在位快要二十年,操勞國事,已然是太累了。

也就是到了油盡燈枯之日。

或者說,如今之所以沒有倒下,心頭只是有一股想要看到平滅遼東的氣在撐著。

就是一定要看到賈珩平滅女真遼東。

麗人柳眉如黛,靜靜看向那中年帝王,眸光落在那瘦削、清峻的面龐上,芳心之中,不由湧起一絲愧疚。

她真是個壞女人,陛下為國事、家事操勞了這麼久,她怎麼能這般……

雪膚玉顏的麗人,此刻輕手輕腳地離了寢殿,立身在廊檐下,眺望著遠處的金紅夕陽。

此刻,道道金色晚霞映照在朱牆黛瓦的殿宇上,斑駁而下,可見一團團昏黑晦暗交錯,一如麗人茫然無措的心緒。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