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2章 甄晴:她可真是個壞女人呢。(求月(2/2)
魏王陳然道:「鄧先生,倒也不必吞吞吐吐的。」
鄧緯斟酌著言辭,道:「王爺,可是曾去看了郎中?」
魏王:「???」
心頭只覺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覺襲來,不過轉瞬之間,魏王陳然就平靜下來。
現在連心腹謀士都關心自己的子嗣問題,那看來這個問題,已經某種程度上影響了東宮之位。
鄧緯說道:「王爺,子嗣之事,不得不重視啊。」
魏王陳然點了點頭,說道:「孤如何不重視?這段時間已經暗中尋訪了不少名醫,但也不知拿了多少藥。」
不孕不育向來為難言之隱,也不好大張旗鼓地四下而去。
……
……
楚王府,後宅——
同樣是燈火通明,三足六耳的獸頭熏籠當中點起香片,青煙裊裊而起以後,一股定神宜魂的氣息,剎那之間,就是瀰漫了整個廳堂空間。
前日,楚王陳欽從遼東乘船歸來,並沒有歸府,而是直接前往軍器監,督促軍器監的匠師還有官吏,造著軍械。
將任勞任怨的賢王形象,示於朝野上下群臣面前。
楚王陳欽此刻落座在一張漆木圓桌附近,凝眸看向不遠處的楚王妃甄晴,道:「王妃,明天向子鈺府上,下得一封請柬,邀請他與蘭兒還有溪兒過來。」
甄晴柔聲說道:「明天,我會派人送請柬的,王爺,這次征討遼東,宮裡給王爺派遣了什麼差事?」
楚王嘆了一口氣,說道:「仍是老差事,監造軍械、兵甲,不過魏王也沒有撈到什麼監軍的位置,一樣是押運糧秣。」
甄晴點了點頭,道:「那就好,王爺比之魏王,終究是有些劣勢的,不過幸在……」
說到最後,甄晴清冷玉容的神情,略有幾許神秘之態,柔聲說道:「魏王無嗣。」
楚王聞聽此言,白淨而陰鷙氣質籠罩的臉上,這會兒也有幾許不厚道的笑意,說道:「王妃說的是,這的確是致命之事,縱觀青史,孤未聞有不能傳承宗室血脈的嗣子。」
如果是沒有成親罷了,但偏偏魏王連續納了正側二妃,過門兒之後,膝下仍無所出,豈能不引人相疑?
甄晴點了點頭,溫聲道:「王爺,還是不要大意,萬一魏王再想了偷梁換柱之事……」
比如再像她一樣,尋人借種,然後再生下孩子?
楚王點了點頭,溫聲道:「這等玷污天家血脈之事,一旦發現,就是滅門之禍,魏王,他豈敢欺君?」
甄晴聽著楚王如此所言,心底不由生出一股異樣,說道:「王爺,也不能這般說吧。」
沒有這般嚴重吧?問題是滅誰的門?姦夫的,還是淫婦的?
然後,難道滅那個混蛋的門?
楚王面色一肅,沉聲道:「天家血脈傳承,何其嚴肅,豈容旁人玷污分毫?」
「也是。」甄晴點了點頭,岔開話題,柔聲說道:「梁王那邊兒也是皇后次子,最不濟,還有那個小皇子,他剛剛出生,會不會……」
最終大家同歸於盡,反而便宜了那個小皇子?
這可真是絕難容忍!
楚王點了點頭,輕聲說道:「與其擔心皇后那個小的,還不如擔心端容貴妃下面那個孩子,他也有十多歲了,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了。」
甄晴瑩潤如水的美眸中,現出一抹思索之色,說道:「強臣在朝,父皇那邊兒不會選擇幼主即位的。」
楚王頷首道:「是啊,賈子鈺一旦平定遼東,威望只怕比之史上那些權臣的威望都不遑多讓,那時豈不讓人坐立不安?」
甄晴道:「王爺將來還是能夠駕馭的,到時候,再讓賈子鈺立蘭兒和溪兒為郡王正妃,也就能徹底控制使用。」
大不了,她受累一些,多伺候那混蛋幾次就是了,等王爺駕崩以後,她垂簾聽政,扶保幼主,再讓那個混蛋好好開創一代盛世。
楚王點了點頭,說道:「王妃說的是,就是控制使用。」
暗道一聲,王妃真是知冷知熱的賢內助。
念及此處,再次抬眸看向對面的甄晴,此刻,映照著絢麗燈火,就見那張玉顏嫣然明媚,恍若桃花,尤其是隨著歲月和時間的積澱,那股豐熟的氣暈無聲浮起在臉蛋兒兩側。
楚王點了點頭,招手說道:「王妃,孤累了,咱們去歇息吧。」
說著,就去牽著甄晴的纖纖素手。
甄晴自是知曉楚王的一些細微心思,說道:「王爺,我…我今個兒身子不方便。」
楚王面上神色變了變,聲音就有幾許不耐,說道:「王妃,你怎麼身子天天不方便。」
甄晴聞言,心頭一跳,面上現出不自然,此刻腦海中急劇想著應對之言,柔聲說道:「自從生了那一雙兒女以後,臣妾就時常有漏溺之事,只怕不能好好伺候王爺……」
楚王聞言,反而被嚇了一大跳,關切說道:「這…可是看了郎中?」
甄晴柔聲說道:「郎中說,就是將兩個孩子生下來……」
說到最後,甄晴細秀柳眉之下的鳳眸當中,眸光清冽閃爍,也不知是羞恥還是內疚。
她被那混蛋把著的時候,應該是漏溺的吧?
反正最後被子上一股……
嗯,她當著王爺的面,想這些做什麼?真是騷蹄子。
楚王陳欽此刻目中已然全無情慾,只有…心疼,柔聲道:「王妃,這些年,真是苦了王妃了。」
為了給他生那麼一雙可愛的龍鳳胎,卻鬧出這樣的情況來。
甄晴那張刻薄冷艷的臉蛋兒,似是蒙起羞紅如霞,柔聲道:「王爺,只是不能侍奉王爺了。」
楚王陳欽劍眉之下,目中現出絲絲縷縷的憐惜之意,說道:「王妃把孤王當成什麼人了?」
甄晴也不多言,道:「王爺如是要召人侍寢,可以去尋一下柳妃。」
反正那柳妃身子已出了問題,根本就不能懷孕,無論王爺怎麼折騰,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楚王陳欽道:「本王這會兒累了,等會兒住在書房就是了,正好也看看兵書,不定隨子鈺出征的時候,還能用得上。」
剛剛王妃給他道出不能「侍寢」的緣由,他再急著去尋柳妃侍寢,那他還是人嗎?
此刻,楚王陳欽心頭湧起一股莫大的羞愧
甄晴兩道細秀的修麗雙眉之下,清冷鳳眸似噙著點點而閃的淚光,說道:「王爺也不可太委屈自個兒了。」
甄晴說著,只是垂眸之間,心緒就有些莫名古怪之意。
這還真是偷了人家的房子,還給上了鎖。
楚王陳欽看向楚王妃甄晴,寬慰說道:「好了,天色不早了,王妃先去歇息吧。」
甄晴目送著楚王陳欽離去,幽幽嘆了一口氣。
她可真是個壞女人呢。
……
……
大觀園,瀟湘館
瀟湘館之外,幽簧竹林隨風颯颯之音響起,皎潔月光如紗似霧,照耀在房舍之中。
廂房之內,檀香混合著絲絲縷縷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無聲逸散。
賈珩凝眸看向嬌軀正自顫慄不停的黛玉,輕輕捏了捏黛玉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只覺柔膩不勝。
黛玉秀直、白膩的瓊鼻輕哼一聲,那雙粲然如虹的星眸中滿是嗔怪之意,說道:「珩大哥就知道捉弄我。」
寶釵那張豐膩、白皙恍若梨蕊的臉蛋兒兩側,漸漸蒙起一層淺淺的胭脂紅暈,秀直瓊鼻之下,粉唇瑩潤,開闔之間,可見晶瑩靡靡。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歇著吧。」
方才一番折騰,這會兒他也有些累。
主要是,回來這段時間,基本不是鬥地主,就是三打一,更多是心神疲憊。
明天去一趟京營,視察一下軍兵作訓情況,別的地方就暫且拖一天。
寶釵柔軟聲音嬌俏中帶著幾許酥糯,低聲道:「珩大哥一路奔波,別累壞了才是。」
雖說珩大哥壯得跟一頭牛一樣,但也不能這般不停糟踐是吧。
黛玉罥煙眉之下,那雙沁潤著瑩瑩水光的美眸,靜靜看向寶釵。
暗道,寶姐姐這是心滿意足了,然後,就不讓其他人糟踐珩大哥的身子了,是吧?
賈珩笑了笑,柔聲道:「那我聽薛妹妹的,明天去京營一天。」
寶釵聞言,卻以為賈珩是聽了自己的規勸之言,輕輕「嗯」了一聲,芳心甜蜜不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