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2章 陳瀟:師姐拿下了吧?(三更求月票(2/2)
此刻,城頭上的漢軍士卒,手持軍械,目光警惕地看向下方的女真韃子。
壕溝之中,可見大團血污以及不知是什麼的斷肢殘臂,血腥之氣獵獵而起。
衙門官署之中,河北提督康鴻與賈芳坐在廳堂之中,正在隔著一方木質漆黑小几,細細品著一盞茶香裊裊的香茗。
康鴻點了點頭,笑了笑,說道:「衛國公在朝鮮大勝女真的鰲拜,朝鮮方面又可自東北方向,威逼女真韃子,多路進兵,北伐又能增添幾許勝算。」
賈芳年輕俊朗的面容上現出思索之色,道:「康提督,如今當趁著國公在朝鮮大勝,女真韃子內部人心惶惶之時,一舉擊潰。」
康鴻笑了笑,說道:「賈芳將軍,等再有不久,衛國公就會來蓋州,勢必對殘局料理,你我只要按部就班守住城池,就是大功一件。」
年輕人就是貪功冒進,外間可是八旗的幾萬精銳,縱是京營十萬大軍都需要慎重以待,單單靠他們海州城中的三萬多人,豈是那些兵馬的對手?
賈芳面色微頓,目光炯炯有神,朗聲說道:「康提督,女真韃子也是如此作想,這才正是我大漢兵馬的機會。」
康鴻點了點頭,道:「小賈將軍,等衛國公到了再說吧,你我在此只要做好釘子。」
賈芳見此也不再勸。
……
……
遼東,蓋州衛
陳瀟此刻與北靜王來到港口,眺望著遠處的海面,等待著賈珩所在的船隊。
此刻,海風吹拂著海面,波浪洶湧,一派遼闊無垠之景。
北靜王水溶輕聲道:「樂安郡主,朝鮮既破,這就只剩下遼東一路了。」
這段時間,與眼前的樂安郡主共事,北靜王水溶也察覺出麗人遠超常人的能為。
陳瀟道:「朝鮮能夠幫上的兵馬較少,不能太多指望,關鍵還是我們這一路,能否徹底在此站穩腳跟。」
北靜王水溶道:「是啊,一晃幾年,我大漢已經將兵鋒直抵盛京,真是前所未有。」
而隨著朝鮮王京的順利收復,鰲拜以及女真八旗近萬精銳被擊潰,明眼人都看出遼東平滅的時機已經成熟。
大漢中興在望!盛世將臨,文臣武將,都會共襄盛舉。
當然,這一切還是要看賈珩如何領兵平滅遼東。
就在這時,原本登高望遠的錦衣府校尉,打馬而返,朝著北靜王與陳瀟喊了一聲,說道:「水郡王,郡主,國公的船隊到了。」
賈珩那天與顧若清返回朝鮮官署以後,又過去了兩天,賈珩也沒有多待,就踏上了回國的船隻。
不過,這次是先到蓋州衛一趟,交代一番兩衛的聯兵守城之事。
此刻,高有二層的樓船船隻之上,賈珩正與顧若清立身在甲板上,海風迎面而吹,裹挾著一股鹹鹹之意,一如顧若清……
賈珩連忙壓下心頭的古怪思緒,手裡拿起一根單筒望遠鏡,眺望著遠處的海岸線,此刻,鏡中的海岸線蜿蜒起伏,頗為狀況。
顧若清頭戴山字無翼冠,一身剪裁得體,織繡圖案精美的飛魚服,也不知是不是這段時日被賈珩持續滋潤的緣故,妍麗、幽清的玉容上比之往日多了幾許這個年齡段兒女子該有的成熟、嫵媚。
此刻,同樣拿著一根望遠鏡,眺望著遠處,只是握著望遠鏡的手勢有些奇怪。
「我看到師妹了。」顧若清目光瑩瑩如水,柔聲道。
賈珩「嗯」了一聲,並未再說其他。
顧若清秀眉之下,清冷美眸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芳心深處,就有幾許幽怨莫名。
這人見到師妹以後,就開始對她敷衍了,是吧?
賈珩卻沒有多說其他。
而隨著,樓船船隻乘風破浪,漸漸抵近港口,此刻已可見岸邊種植的楊柳樟槐,已經鬱鬱蔥蔥,翠意盎然。
賈珩此刻也被錦衣府衛簇擁著,也不多言,前呼後擁地從船隻上下來。
北靜王水溶倒是比陳瀟先一步迎將過去,俊朗白淨的面容上笑意繁盛,道:「子鈺,回來了?」
賈珩笑了笑,抬眸看向北靜王水溶,道:「北靜王爺,許久不見。」
北靜王水溶柔聲說道:「子鈺。」
這會兒,陳瀟先是看了一眼那面如冠玉,眉眼英氣的少年,而後,又看向一旁的眉梢眼角似是春韻未退的顧若清。
心頭暗道,果然師姐是成了他的房中人。
畢竟,麗人與賈珩在一起這般久了,早就知道賈珩的本事。
這一趟出去,自己師姐只怕被擺成各種姿勢吧了?
陳瀟瞥了一眼那蟒服少年,心頭暗暗說道。
賈珩這邊兒與北靜王水溶寒暄而罷,然後,向著府中快步而去。
說話間,在錦衣府衛的簇擁下,眾人都是進入蓋州衛城。
此刻,衛城衙門官署——
賈珩落座下來,一個錦衣府衛躬身奉上香茗,然後也不多言,而是徐徐而退。
賈珩問道:「最近蓋州和海州兩地,戰況怎麼樣?」
北靜王水溶笑了笑,說道:「子鈺放心,戰況雖僵持不下,但有利於我,海州方面數次打退女真韃子的圍攻,前後殲敵數千,而我海州衛城,也曾兩次打退女真的偷襲,先前女真韃子用了聲東擊西之策,還要偷襲我蓋州衛。」
賈珩笑道:「如此一來,只要堅守住數月,雙方再打仗,遼東方面勢必能夠牽制住女真一支精銳兵馬,能為朝廷大舉北伐減輕不少壓力。」
主要是漢軍剿滅女真的時機也不成熟,單獨憑藉江南水師與河北的三萬邊軍,除非用著奇謀,否則,根本拿不下女真的幾萬精騎。
北靜王水溶英氣眉頭之下,目光微頓,贊同道:「子鈺所言甚是。」
這時,陳瀟道:「天色不早了,先用飯吧,等用過飯菜再說。」
賈珩點了點頭,然後,喚過顧若清,前往一旁的偏廳。
眾人用起了飯菜,觥籌交錯,敘著離後之事。
此刻,已是崇平十九年的二月中旬。
及至午後時分,用罷午飯,賈珩與陳瀟來到後宅廳堂。
陳瀟看向風塵僕僕的少年,有些心疼,說道:「剛剛讓下人準備了熱水,等會兒,你沐浴一番,洗去這一身的酒氣。」
賈珩點了點頭,目光溫煦地看向陳瀟,說道:「這段時間,瀟瀟,你清減了。」
說著,近前,握住麗人的纖纖柔荑,自家媳婦兒手依然是那般細膩、柔嫩。
陳瀟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浮起兩朵如桃花的羞紅,說道:「你這一路上,不僅是金戈鐵馬,還是溫香軟玉,看著倒是胖了一些。」
賈珩:「……」
瀟瀟真是什麼時候都不忘刺刺他。
陳瀟輕笑說著,壓低了聲音,說道:「師姐拿下了吧?」
賈珩聞言,面色有些不自然,說道:「什麼拿下不拿下,兩情相悅,情難自禁。」
陳瀟瑩潤微微的清眸瞪了一眼賈珩,冷哼一聲,玉容蒙起幾許羞惱之色,說道:「你哪一次不是情難自禁?」
賈珩沒有接這話,而是說道:「在這兒待兩天,我就返回京城,你這次也隨我一同回去吧。」
這邊兒完全交由北靜王水溶操持,並無絲毫不妥。
等到了京城以後,還有一些後續手尾之事,需要瀟瀟幫忙處置。
陳瀟「嗯」了一聲,還要說些什麼,忽而那蟒服少年已是將面容湊近了過來,一下子印在自家唇瓣上。
一言不合就…親昵。
陳瀟鼻翼無意識地輕哼一聲,旋即,彎彎而顫的眼睫垂將下來,緩緩闔上眼眸,感受那熟悉的恣睢掠奪過來。
一如既往,只是平添了許多綿綿不盡的思念。
此刻的賈珩還沒有後世,中年夫妻親一口,噩夢連做好幾宿的地步。
兩人在一起的時間雖然長,但都是芳華妙齡,而此刻新婚燕爾,小別勝新婚,已然宛如蜜裡調油。
不大一會兒,賈珩擁住陳瀟的玲瓏嬌軀,溫聲道:「瀟瀟,這段時間想我了沒有?」
陳瀟清眸似有嫵媚煙波輕輕流溢,香肌玉膚的臉蛋兒上,就有幾許明艷如霞,柔聲說道:「你說呢。」
賈珩目中現出幾許思念,輕聲說道:「我也想你。」
說著,又是湊近了麗人的唇瓣,印在其上。
而此刻,顧若清已經去了廂房,進入浴桶之中,沐浴更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