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6章 鰲拜:賈珩小兒,納命來!(2/2)
萬一有了閃失,導致功敗垂成,天子自己都能將自己慪氣死。
但真應了那句話,他不到,一眾朝廷根本不敢動筷子。
不過,平滅遼東,估計也是他最後一次調動京營大軍和邊軍,陳漢近二分之一的軍事力量的機會了。
後面西北、藏地,未必會再讓他領兵前往了。
穆勝面色沉靜,低聲說道:「那衛國公回京,這裡交給我就好。」
賈珩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其他,又是將單筒望遠鏡看向遠處的攻城景象。
此刻,漢軍已經全線登上城頭,徹底站穩了腳跟,手中一柄柄雁翎刀刀光在日光照耀下晃動,宛如驚鴻,所過之處,可見血光閃爍。
而賈菖、賈菱,兩人的表現尤為踴躍和搶眼,帶領著一眾手下的精銳兵馬,登上城池,砍殺著女真的八旗旗丁。
此刻,從高空向下看去,大量的漢軍騎士如火焰一般燃燒了整個城池,而城內的朝鮮軍卒則如冰消瓦解,觸之即潰。
就這樣,一直到大批軍卒湧入城中。
「子鈺,我率兵前去堵住鰲拜的後路。」一旁並轡而行的穆勝,臉上翻湧著萬丈豪情,請纓道。
賈珩卻道:「穆兄,你在此督軍,我親自去誅殺鰲拜!」
穆勝面上就是不由一愣,低聲說道:「子鈺是大軍主將,如何能夠輕出?」
賈珩冷聲道:「女真人才凋零,鰲拜乃是為數不多的帥才,留下此人,女真更是雪上加霜。」
如今的滿清,其實挑挑揀揀,已經沒有多少可用人才,而鰲拜更是其中之一。
而鰲拜則與手下的兄弟卓布泰以及巴哈,既已決定棄城而走,也不耽擱,則是率領著親衛兵丁,自西城而走。
此刻,城門外的漢軍水師與朝鮮兵丁,一下子圍攏過來,想要阻攔鰲拜等眾女真兵丁逃走。
朝鮮大將田思純此刻打馬而來,其人頂盔摜甲,身形雄武,手中一把鑌鐵鍛造的大刀揮舞如風,目光如電,冷聲道:「賊子哪裡走?」
鰲拜頜下的鬍鬚如鋼針,冷然而視,濃眉之下的虎目之中,迸射出絲絲縷縷的戾芒。
「找死!」
周身兇惡之氣瀰漫,說著,提著手中的馬刀,一拉韁繩,向著田思純快馬而去。
「鐺!」
雙馬交錯而過,兵刃相交一起,可見火星迸濺,四下而起。
而田思純心頭一震,只覺胳膊酸痛,就有些抬不起來。
這會兒,兩個親兵小將連忙近前,手中持著橫刀,一下子試圖夾攻在馬上的鰲拜,長刀一左一右,宛如十字形,向著鰲拜的腰間斬去。
鰲拜面色煞氣騰騰,怒喝一聲,沉聲道:「誰敢攔我!」
這會兒,掌中的一柄明晃晃的長刀,一下子揮舞如風,划過一道嫣紅而刺目的血光,一眾朝鮮兵將從馬上落下,幾無一合之敵。
而後,伴隨著慘叫聲音在四周響起。
只是剛剛劈破斬浪,將將殺出一條血路,忽而就是一愣,蓋因遠處的兵馬簇擁著一個身穿黑紅蟒服,面容清雋的少年。
此刻,周圍都是身穿黑紅飛魚服的錦衣府衛,神色冷峻,目光銳利。
鰲拜濃眉之下,目光一縮,冷聲道:「賈珩小兒!」
鰲拜先前在日本的江戶城,其實是見過賈珩的,雖是遠遠一眼,但印象深刻。
畢竟這是大清的克星,多爾袞等一眾滿清高層的夢魘。
賈珩此刻手中握著一把鑌鐵長刀,臉上冷色涌動,目光落在鰲拜臉上,挽著馬韁繩,心頭殺意沸騰如水。
這可以說後開國時代的第一猛將,也是滿清的人才。
如果斬殺其人,滿清的國勢無疑又被削弱一些。
而滿清的氣運,就是從折損一個個英傑開始的,從皇太極的炮決,再到多鐸、岳託、豪格等人的隕落,一點點兒削掉氣數,無不印證這一點兒。
賈珩目光煞氣騰騰,沉聲道:「鰲拜,本國公在此,還不下馬,束手就擒?」
鰲拜冷哼一聲,沉喝道:「賈珩小兒,納命來!」
說著,在身旁雅布蘭的扈從下,率領手下的精銳扈從,向賈珩衝殺而去。
長刀劈砍而下,宛如匹練月光,一下子與賈珩手中的長刀相撞一擊,「鐺」地一聲,鰲拜手裡的長刀,火星四濺。
幾乎刺的人耳膜生疼。
錯馬相交之時,回眸而視,鰲拜濃眉之下,虎目中現出震恐之色。
他鰲拜自詡一身蠻力,在大清一眾猛將可排前五,但面對這漢廷的衛國公,可仍有力氣不足之感。
此人當真是有舉鼎之力?
可看著一副小白臉的樣子,那這一身的神力究竟從何而來?
賈珩此刻面容沉靜,掌中長刀轉了一個刀花,也不多言,拉著手下的韁繩,快馬向著鰲拜殺去。
鰲拜身旁的親信將校雅布蘭見此,也提起手裡的一把長刀,向著那少年迎擊而去,在為鰲拜一旁助陣。
只能說勇氣可嘉,但實力不足。
根本就不是一個段位的對手。
賈珩掌中的長刀,在半空之中凌厲一斬,已是如長河倒掛,銀河落於九天,向著雅布蘭砍殺而去。
雅布蘭只覺頭皮發麻,天上地下,似有難以抵擋之感。
硬著頭皮,橫刀格擋。
剛一接手,雅布蘭就覺身形如遭雷殛,五內如焚。
再交手下去,會死!
心底只有這麼一個念頭湧起,恐懼瞬間席捲了全身。
此刻,兩個扈從將校剛剛衝上去,只見刀光一閃,就見項上人頭赫然已經飛上天穹。
一刀斬殺二人。
鰲拜深深吸了一口氣,握著掌中的長刀,向著賈珩廝殺而去,解救著雅布蘭的危局。
「鐺鐺……」
二騎宛如走馬燈一樣,兩人交手了十幾回合,而鰲拜只覺胳膊酸痛,後背已是大汗淋漓,周身筋酥骨軟,苦苦招架。
「少保,不可戀戰,走!」一旁助拳的雅布蘭高聲說道。
鰲拜奮起餘力,將此刻匹練如虹的刀光輕輕盪開,向著一旁撥馬而走。
賈珩冷笑一聲,也不多言,催動胯下馬匹,向著一旁撥馬趕路,一下子攔阻著鰲拜。
雅布蘭卻在一旁喊道:「小兒,吃我一刀!」
掌中馬刀向賈珩的肋下撩去,刀鋒裹挾著寒霜刀氣。
賈珩從容收回掌中的長刀,一下子向雅布蘭手裡的刀格擋而去,舉重若輕,恍若濁浪排空。
雅布蘭此刻一時不慎,就見刀光在眼前一閃,忽而覺得脖頸一痛,嘴裡嗬嗬幾聲,而後頭顱沖天而起,頓時,血泉噴涌而起,激起三丈之高。
鰲拜餘光瞥見這一幕,心頭不由一痛。
這是鰲拜一手提拔出來的將校,以後還有大用,如今卻橫死於此地,鰲拜痛心可想而知。
但現在鰲拜自身難保,卻已經顧不得這些,瘋狂催動著胯下馬匹,在親衛馬弁的扈從下,向著城外逃亡而去。
而賈珩臉上煞氣隱隱,看向那魁梧如熊的倉皇身影,冷聲說道:「哪裡逃?」
說話之間,胯下追風馬駒宛如驚鴻之電,發出陣陣嘶鳴之際,向著鰲拜追殺而去。
鰲拜的親兵馬弁剛剛阻攔,就被賈珩執刀斬殺,根本沒有一合之敵,但見血雨紛飛,斷肢殘臂幾乎灑落一地。
此刻的賈珩宛如殺戮機器,切瓜剁菜一般,將不少女真精銳兵馬斬殺馬下。
眼看,掌中長刀的刀鋒漸漸接近鰲拜所騎的駿馬。
就在這時,斜刺里殺出來鰲拜的二哥卓木泰,臉上滿是冷意,道:「你先走,我來攔下此人。」
鰲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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