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7章 賈珩:不是,可卿有兒子嗎?(2/2)
如果說,崇平帝在位之時,他不想背負忘恩復義的名聲,不利於新朝秩序的構建,那麼現在道德上的顧慮就要少上許多。
白蓮聖母點了點頭,眸光深深地看了一眼那蟒服少年,心緒莫名。
兩人說話之間,自是猜測出那蟒服少年的一些打算。
白蓮聖母修麗雙眉挑了挑,粲然如虹的目光柔婉如水,低聲道:「最近可卿和芙兒怎麼樣?」
賈珩凝眸而閃地看向白蓮聖母,目光溫煦,柔聲道:「挺好的,芙兒她也大了,你如是想過去看看,等此事了了之後,可以過去看看。」
白蓮聖母輕輕應了一聲,低聲道:「若清這幾天怎麼樣?」
「挺好的。」賈珩面色微頓,低聲說道。
白蓮聖母又點了點頭,道:「她既願意跟著你,我也不好說什麼。」
兩個人的婚事,都算是有了歸宿。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深深,輕聲說道:「聖母。」
兩人敘了一會兒話,也不多說其他。
……
……
待與白蓮聖母敘了一會兒話,賈珩與陳瀟兩人,快步出了東籬居。
陳瀟清眸閃爍了下,低聲說道:「師父這邊兒敲定了,你以後打算怎麼樣?」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溫煦,低聲道:「這個月先看看朝堂的動向,我這邊兒先行準備著。」
大軍班師回京大抵也就是三月底和四月初,不過也不能靜靜等著那一天,如果隨時有突發情況,他也需要給予應對。
陳瀟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月只怕還有動作。」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炯炯有神,低聲道:「接下來,就是看宮中那位的忍性了。」
兩人說話之間,來到寧國府當中,進入書房之中。
正在看書的顧若清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面色微頓,柔聲說道:「回來了?」
賈珩道:「嗯,回來了。」
「師父怎麼說?」顧若清柳眉之下,目中蘊藏著關切之芒,放下手裡的書本,行至近前,問道。
賈珩點了點頭,目光微動,低聲說道:「應下了,並且還問了問你的情況。」
顧若清面色微頓,訝異說道:「問我的情況?」
「嗯,問你什麼時候要孩子。」賈珩笑了笑,打趣說道。
顧若清那張雪顏玉膚的臉蛋兒羞紅如霞,瑩潤剔透的目光現出一抹慌亂之色,朗聲說道:「什麼要孩子。」
這人胡說什麼呢?
賈珩落座下來,伸手握住麗人的柔嫩光滑的纖纖柔荑,低聲說道:「好了,總歸要有的,你年歲也不小了,再拖下去,對身體和孩子都不大好。」
顧若清輕輕「嗯」了一聲,而後,將秀美螓首依偎在那蟒服少年的懷裡,心頭湧起一股甜蜜。
……
……
宮苑,大明宮
楚王落座在一張漆木條案之後,遠處立身著甄韶以及甄珏父子,此外還有剛剛上京面聖的甄鑄。
這位甄家四爺,比起在江南之時的驕狂跋扈,無疑要減少許多,看起來沉穩許多。
楚王劍眉挑了挑,目光咄咄而閃,問道:「京營方面練武營情況如何?」
甄韶拱手道:「回聖上,十二團營之營將兵卒,堪為精銳,足以一當十,微臣這幾日,整合兵將,梳理兵制,可為帝闋羽翼。」
甄韶當年曾為江南水師一營提督,自然有著一定的帶兵能力。
楚王默然片刻,沉聲道:「不僅是看戰力,還要看軍卒忠誠與否,是否忠君侍上。」
莫要搞出什麼只認衛郡王,而不認他的戲碼。
甄韶點了點頭,拱手說道:「聖上放心,不出半年,將校勢必號令如一,侍上恪勤。」
楚王修眉挑了挑,目光炯炯有神,問道:「京營其他營都督如何?」
甄韶面色肅然,目光炯炯有神,朗聲說道:「聖上,京營將校,皆為沙場宿將。」
楚王劍眉之下,目光炯炯有神,一時默然不語。
在這些年的征戰之後,京營當中遍布衛郡王羽翼,真的要衝突起來。
前皇后宋氏的事,只能如王妃所言,只是暫且隱忍不發了。
楚王想了想,說道:「甄珏,最近揀選將校情況,補充宮衛,可還順利?」
先前,甄珏幫助楚王死裡逃生,兩人其實倒還算是患難之交。
甄珏道:「聖上放心,一切順利,揀選將校士卒皆是家世清白之人,而一些將校,還從甄家帶來的家僕揀選充任,皆是忠誠可靠。」
楚王劍眉挑了挑,目光閃爍了下,溫聲說道:「甄璘這段時間,也會揀選一支宮禁護衛,助你協守城池。」
甄珏拱了拱手,點了點頭,拱手道:「聖上放心。」
楚王面沉如鐵,目中煞氣隱隱,沉聲道:「近來,白蓮妖人近來十分猖獗,尤其是趙王餘孽更在京中興風作浪,屢造事端,你典衛宮禁,查察奸人,不使奸人胡亂行事。」
甄珏默然了下,沉聲說道:「聖上,微臣保證,絕無再有此類事情發生。」
楚王點了點頭,沉吟說道:「還望你實心任事。」
甄珏拱手應是。
甄韶這會兒,目光浮起一抹思索,似是察覺楚王的不安,關切問道:「聖上這是……擔心宵小暗中作亂?」
楚王默然了下,沉聲道:「天下雖然太平無事,但內憂外患不減,不少尚在邊關為禍,這些也需徹底平定下來。」
如果,他想要平衡賈子鈺在軍方當中的勢力,就急切需要新的一批軍功貴族湧現,來制衡軍中的驕兵悍將。
而準噶爾與和碩特,就是他繼位新君之後的用兵之地。
將來的一代明君,豈無文治武功相襯?
楚王又叮囑了甄韶和甄珏父子兩句,待兩人離去,楚王那張白淨無暇的面容上,可見凝重如鐵,劍眉之下,目中可見冷芒不停閃爍。
不管賈子鈺是否與前皇后宋氏有染,他都要被限制住,以其智謀才略,不將其拿下,絕不可行。
楚王道:「甄四叔。」
甄鑄連忙應了一聲,面色肅然,沉聲道:「聖上還請吩咐。」
楚王點了點頭,說道:「甄四叔,京營的立威營還缺一位營都督,甄四叔過去任都督。」
值得一提的是,哪怕是天子為了對國戚以示親厚,往往會喊舅舅之類的稱呼,猶如潛邸之中的楚王對甄珏以世兄相稱。
在古代禮賢下士,折節相交,王者風度,就是此說。
當然,這種稱呼本身就是可變的,可能下次就直呼其名,就單單突出一個「當初叫我小甜甜,現在叫做牛夫人」。
帝王本身就是這種性情,刻薄寡恩,反覆無常。
甄鑄聞言,面色一肅,拱手稱是。
楚王默然片刻,道:「如今朕剛剛繼位,朝野內外,人心未必服氣,還望自家人相助。」
甄韶父子以及甄鑄,聞言,面色振奮,拱手應是。
甄鑄目光閃了閃,心緒激盪莫名。
他甄家以後重回權勢巔峰,指日可待。
楚王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不停的戾氣,轉眸看向一旁的桑耀,說道:「擺駕坤寧宮。」
此刻的楚王,還沒有因為龍鳳胎而懷疑到甄晴頭上。
事實上,仇良不提醒,楚王一時間壓根兒都聯想不到自己身上。
至於仇良出言提醒?
陛下,我懷疑皇后也給你戴了綠帽子。
完蛋,這種話一說出口,不管是真是假,仇良已有取死之道!
所以,這件事兒,仇良提都不能提,只能讓楚王自己去悟,去思考,去懷疑,去求證。
楚王說完之後,在內監的引領下,向著坤寧宮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