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673章 陳澤:是兒臣心浮氣躁了。

第1673章 陳澤:是兒臣心浮氣躁了。(2/2)

目錄

黛玉聞聽此言,那張嬌小玲瓏的臉蛋兒兩側酡紅如醺,略有些羞澀道:「我還是想要個男孩兒。」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如果生了男孩兒,將來林妹妹打算怎麼教他?」

黛玉道:「就教他琴棋書畫啊。」

賈珩笑了笑,道:「將來難道不讓他學四書五經,參加科舉嗎?」

黛玉抿了抿瑩潤微微的粉唇,說道:「將來依著他的志趣,想要參加科舉就參加科舉,如不想走仕途經濟,做個寄情山水的富貴閒人,倒也不錯。」

賈珩點了點頭,贊同道:「林妹妹能夠有此番想法,倒也是一樁好事兒。」

不對孩子抱有太大的期望,將來孩子也能輕快一些,只是孩子成人之後,總會獨自面對世界,接受現實的拷打,還是會意識到權勢的重要性。

賈珩這邊想著,拉過黛玉柔光嫩滑的纖纖素手,低聲說道:「林妹妹。」

黛玉眸光瑩瑩如水,對上那雙凝露而閃的眸子,彎彎睫毛顫動之下,閉上了眼眸。

賈珩湊至近前,噙住了兩瓣桃紅唇瓣,只覺一股柔潤可親的氣息襲來。

不大一會兒,賈珩看向那臉蛋兒羞紅如霞的黛玉,在彤彤燈火映照之下,可謂人比花嬌,明艷不可方物。

賈珩與黛玉依偎了一會兒。

黛玉聲音柔柔弱弱,關切問道:「爹爹他最近在忙什麼?」

賈珩低聲道:「林姑父在忙向關外移民的事,如今國政繁冗,姑父他是內閣次輔,要操心許多。」

黛玉那張白膩如雪的雪膚玉顏,在此刻早已綺艷生暈,秀氣、挺直的瓊鼻之下,粉潤唇瓣似是輕輕「嗯」了一聲,星眸似凝露,晶瑩剔透。

賈珩笑了笑,輕輕捏了捏麗人的臉蛋兒,低聲說道:「林妹妹放心好了,如今太醫院專門為林姑父調養身子,不會讓林姑父累著的。」

黛玉輕輕「嗯」了一聲,垂下青絲秀美如瀑的螓首,柳眉之下,流光熠熠的星眸粲然如虹。

賈珩與黛玉這邊廂,好生膩歪了一會兒,也不多說其他,離得廂房,快步向著外間而去。

黛玉翠麗如黛的柳眉挑了挑,粲然如虹的星眸瑩瑩如水,似沁潤著柔波瀲灩,道:「我這會兒喝了安胎藥,要稍稍歇息一下,你先去陪著紫鵑姐姐和襲人姐姐,她們兩個也許久沒有見你了。」

賈珩點了點頭,輕輕伸手幫著黛玉掖著一角被子,笑了笑,說道:「閉上眼睛,睡吧。」

黛玉輕輕「嗯」了一聲,微微闔上粲然如虹的星眸,不大一會兒,麗人鼻翼之下就是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賈珩看著那張柔婉可人的臉蛋兒輪廓線條豐潤可人,心頭也有幾許莫名憐惜之意。

當年那個哭哭啼啼,總是黯然神傷的絳珠仙草,如今給他生兒育女,內心也明媚了許多。

賈珩說話之間,起得身來,繞過那架山河屏風,來到廳堂,抬眸看見紫鵑。

紫鵑壓低了聲音,問道:「姑娘睡了。」

賈珩道:「已經睡了。」

說話之間,賈珩挽過紫鵑的纖纖素手,然後看向準備輕手輕腳向著里廂而去的襲人,低聲道:「襲人,一同去吧。」

襲人「嗯」地一聲,紅著一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隨著賈珩出了廂房,向著偏廂而去。

……

……

宮苑,福寧宮

端容貴妃此刻一襲藏藍色宮裳,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帶著幾許憔悴。

與大位失之交臂,或者說得而復失,一般人都遭受不住這等打擊。

尤其,端容貴妃更是親眼目睹了賈珩與宋皇后之間的私情,心頭對於某人的憤懣可想而知。

就在這時,一個身形窈窕的女官,從外間輕步而來,聲音嬌俏明媚,一如黃鶯出谷:「娘娘,八皇子殿下來了。」

端容貴妃抬起青絲如瀑的螓首,美眸循聲而望。

不大一會兒,就見八皇子陳澤面上怒氣涌動,舉步而入暖閣。

陳澤如今也有十二三歲,身形頎長,面容英武,而眉眼帶著幾許崇平帝生前的威嚴、凜然神韻。

「皇兒,你回來了。」端容貴妃輕輕喚了一聲,察覺到陳澤神色變化,問道:「怎麼了這是?」

陳澤道:「母妃,我剛剛聽學堂里的孫師傅說,現在衛王馬上要被諸文臣相怨了。」

現在的陳澤,幾乎視衛王為寇讎,私下與端容貴妃,已然不再對賈珩以姐夫相稱。

端容貴妃美眸柔潤如水,蹙了蹙翠麗如黛的修眉,問道:「究竟怎麼一說?」

陳澤道:「衛王,重農墨之學,而輕視儒禮之學,如今又逢春闈取士,天下讀書人匯聚於神京,群情激憤,猶待一把火徹底引燃。」

端容貴妃聞言,訝異了下,眸光閃爍了下,問道:「農墨之學?」

陳澤點了點頭,解釋說道:「雖然農學和墨學於國社雖有裨益,但儒家禮教之學乃是煌煌正道,衛王遠賢人而疏小人,禍不遠矣。」

端容貴妃心頭微動,問道:「澤兒,你姐夫此舉是否會引起外朝的文臣的譁然?」

陳澤那張白淨如玉的面容上,則滿是冷峭之色,低聲道:「何止是外朝的文臣,天下讀書人都會對衛王倒行逆施之舉痛恨莫名。」

端容貴妃面上若有所思,問道:「澤兒,你現在能夠聯絡到外間嗎?」

提起此事,陳澤面容黯然失色,低沉道:「現在外面錦衣府衛監視的緊,我與外間的人也不好聯絡。」

說著,陳澤白淨無垠的臉上戾氣涌動,沉聲道:「外間的錦衣府衛原是我皇室鷹犬,如今卻為衛王門下走狗,如我重登皇位,當殺光這幫叛主之仆!」

端容貴妃聞聽此言,低聲道:「澤兒,戾氣不要這麼重。」

雖然端容貴妃也對賈珩恨意頗深,但畢竟在深宮之中當人間富貴花慣了,總能保持幾分平和的心境。

陳澤平復了下心緒,端起小几上的茶盅,啜飲了一口,說道:「母妃,你就等著吧,衛王現在自以為大權在握,就志得意滿,等此事之後,自有忠臣義士勤王討逆,靖誅奸邪。」

端容貴妃翠麗柳眉春山如黛,美眸眸光深深,溫聲道:「澤兒,你姐姐那邊兒,你要和她好好說話,終究是一家人。」

陳澤輕聲說道:「母妃放心,我與阿姐是親姐弟,阿姐雖然受了衛王的矇騙,但還是站在母妃和我這邊兒的。」

端容貴妃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那雙晶瑩剔透的美眸眸光瑩瑩如水,說道:「你姐姐當初的確是受了你姐夫的欺騙。」

陳澤此刻,白淨無瑕的面容陰鷙無比,黛青濃眉之下,目中神芒時隱時現,道:「母妃,舅舅那邊兒管著內務府,四舅舅在京兆府為官,是否能夠幫著我們?」

端容貴妃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你三舅舅經過魏梁謀逆一事,已經不敢再摻和這等兇險之事,況且他還是衛王的岳丈,至於你四舅,雖在京兆擔任府尹,但還是為衛王做事。」

「啪!」

陳澤一拍小几,剛毅、沉靜的面容上似是蒙著一層霜色,道:「可惡!」

端容貴妃蹙眉道:「本宮教你的養氣功夫哪裡去了?如是你父皇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該是何等痛心?」

陳澤聞言,面色倏變,連忙說道:「母妃教誨的是,是兒臣心浮氣躁了。」

端容貴妃轉眸看向窗外,眸光深深,道:「衛王想要謀篡大漢社稷,可不是那般容易的,大漢立國百年,你父皇更是勵精圖治,銳意進取,中興大漢,朝野內外不知多少仁人志士感其威德,只是如今衛王勢大,這才曲意逢迎,忍辱負重,只要時機成熟,定能擁護於你。」

端容貴妃說到此處,芳心深處幽幽嘆了一口氣。

衛王現在黨羽遍布內外,如高仲平、李瓚、許廬等忠臣義士皆為其所戕害,究竟還有多少朝臣心向漢室?

況且,衛王如老狐狸般,步步為營,現在更是和姐姐兩人扶立了陳洛為帝,矇騙世人,她又該如何揭穿衛王的真面目?

……

……

暫且不提端容貴妃芳心深處的憂慮,卻說接下來的五六天,京中科舉士子對所謂國子監內所設內衙——科學院的討論熱度不減反增。

主要是關於一斤鐵球和十斤鐵球,究竟哪一個鐵球先行落地的問題,其次,第二,就是鐵船如何浮於水面?第三,古有嫦娥奔月,現有白兔上天。

整個神京城的舉子都在為國子監提出的這兩個問題思考不停,同時覺得後面所謂白兔上天,純屬無稽之談。

兔子又沒有翅膀,如何上天?

而不久之後,又從國子監的科學院傳出來消息,說是再過幾天,在春闈之前,國子監將會在塔中舉行實驗,用以測試兩個鐵球,哪一個會先著地。

此消息一出,頓時,讓京中一眾舉子幾乎為之沸騰。

或者說,在經過了數天的熙熙攘攘和吵吵鬧鬧,京中舉子也對徐光啟以及國子監里的科學院頗覺好奇。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