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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2章 賈珩:爾等污衊之言,實乃血口噴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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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國子監監生,梗著脖子,面容上滿是義正言辭,憤恨地看向那蟒服青年,道:「衛王,你僭越稱王,排斥異己,迫害忠良,狼子野心,朝野共知,我等讀書人,豈容你禍亂朝綱?」

賈珩目光晦暗幾許,握著腰間繡春刀的手,不由緊了幾許,冷聲道:「本王對大漢社稷忠心耿耿,可鑑日月,爾等污衊之言,實乃血口噴人!」

一個國子監監生,高聲說道:「那就請衛王辭去身上的王爵,並交出兵權。」

這會兒,曲朗點了點頭,厲聲道:「大膽!」

「衛王乃匡扶社稷之臣,如今朝局動盪,社稷飄搖,衛王如不掌兵權,宵小勢必作亂,危害社稷!」曲朗高聲道。

其中一個監生,梗著脖子,高聲說道:「你為天子親軍指揮,卻自甘墮落,為衛王之鷹犬爪牙,迫害朝廷忠良,也敢在此恐嚇我等?」

「我等累受聖人教誨,刀兵於我等何加焉?」這會兒,其中一個年輕監生朗聲道。

這會兒,周圍一眾監生紛紛出列,對著那曲朗以及身後的錦衣府衛怒目而視。

賈珩眉眼當中可見煞氣隱隱,劍眉之下,目中見著幾許厲芒之色,沉聲道:「爾等既是英雄好漢,不畏刀兵!為何不在遼東建奴為禍之時,即刻投筆從戎,前往邊關從軍?在此陷害忠良,大言炎炎!也敢自詡飽讀聖賢之書,蒙孔孟教化的讀書人?」

此言一出,在場眾監生,皆是為之神情莫名一滯。

在嘴炮這一塊兒,賈珩從來沒有遇到過對手,可以說原就是以嘴炮起家。

賈珩點了點頭,劍眉之下,目光閃爍了下,溫聲道:「本王率二十萬兵馬,定西北、平遼東、橫掃四方,南征北戰,憲宗皇帝臨終之前,將江山社稷託付給本王,本王何曾有一日懈怠?只因爾等無端臆測,就想將本王打入亂臣賊子之列。」

一眾國子監監生,聞聽此言,幾乎無言以對。

賈珩面容冰冷,劍眉之下,眸光咄咄而閃,冷聲道:「來人,將這些無君無父的讀書人逮將起來,解送詔獄,揪出幕後主使!」

隨著賈珩一聲令下,身後的一隊凶神惡煞的年輕緹騎翻身下馬,以虎狼之勢圍攏而來,將在場的國子監監生牢牢拿下。

而宮城城牆之上的李瓚、高仲平兩人,看向下方的一眾監生,面上皆是現出一抹驚懼。

以錦衣府衛大肆拿捕國子監監生,只怕要被後世史官記錄的?

衛王這是瘋了?不怕被天下讀書人戳脊梁骨嗎?

呂絳見得這一幕,心神卻有幾許得意。

鬧吧,鬧吧,鬧得天下大亂,這大漢的天下還是在他們文臣的肩上擔著!

就在這時,下方的一眾國子監監生面色微頓,高聲道:「衛王乃為憲宗皇帝之子,光宗皇帝害死了憲宗皇帝,光宗皇帝子實乃衛王所出。」

李瓚兩道蒼老的瘦松眉之下,清冷瑩瑩的眸光炯炯有神,凝眸看向一旁的高仲平,說道:「下方的國子監監生在胡亂嚷嚷什麼?」

高仲平劍眉挑了挑,目光咄咄而閃,沉聲道:「元輔,這些監生胡亂攀誣,妖言惑眾!」

李瓚眉頭緊皺,目光閃爍了下,篤定說道:「此事當是有心之人在此策劃,煽動監生,想要禍亂我大漢社稷!」

而呂絳立身在巍峨高立的城頭上,面容沉靜一如玄鐵,心頭隱隱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覺。

事情似乎有些脫離掌控。

齊昆眉頭皺了皺,目光閃爍了下,低聲道:「此事的確透著一股不尋常。」

李瓚聲色俱厲喝問道:「先讓錦衣府將人拿起來,仔細盤問,究竟是何人主使?」

在這一刻,內閣文臣之首的李瓚,決定了站在賈珩的這一邊兒。

而高仲平眉頭緊皺,目光咄咄而閃,低聲道:「元輔,今日國子監聚聚在宮門之前鬧事,背後定然有人指使,是得好好甄別。」

內閣首輔、次輔兩人在意見上達成一致,為了朝堂大局穩定,暫時先將此事壓制了下來。

而下方的一眾錦衣緹騎,向著國子監監生圍攏而來,與國子監監生推搡起來。

賈珩面容冷峻,目光冷冷地看著這一幕,目中見著一抹冷峭之色。

而此刻,隨著錦衣府緹騎的大舉介入,不少監生開始四處逃竄,不再與錦衣府的府衛大肆糾纏。

頃刻之間,場面極其混亂。

賈珩面色淡漠,靜靜看著這一幕,而此刻,熾熱團團的日光照耀下,黑紅緞面蟒服的少年,眉宇冷峻,周身似散發著一股猶如寒冰的冷意。

宮苑,坤寧宮

甄晴一襲素色廣袖衣裙,那張豐潤可人的臉蛋兒白膩如雪,柳眉彎彎如 u月牙兒,這會兒正在落座在殿中的一方軟榻上。

不遠處的一方漆木小几上,可見青花瓷的茶盅正在冒著裊裊熱氣。

那一方鋪就著褥子的軟榻上,可見一對兒龍鳳胎,正在由嬤嬤抱著。

就在這時,一個面白無須的年輕內監,快步進入殿中,對著甄晴說道:「娘娘,安順門外出事兒了。」

甄晴面容詫異莫名,美眸瑩瑩如水,問道:「安順門能出什麼事兒?」

內監面白無須,急聲說道:「國子監的監生圍攏了安順門,說是要靖誅國賊。」

這會兒,殿外又神色匆匆地跑來一個內監,額頭上都是汗水,有些上氣不接下氣,道:「娘娘,國子監監生圍攏了安順門,說衛王才是憲宗皇帝之子,光宗皇帝不是,是光宗皇帝害死了憲宗皇帝,新君也是……衛王之子。」

甄晴面色一白,只覺腦袋「轟」了一下,而後就是一股巨大的憤怒湧上心頭,目中見著惱怒之意。

「真是反了,反了!」甄晴玉容罩霜,柳眉倒豎,嬌叱道:「錦衣府衛,將這些妖言惑眾之徒,一舉拿下!」

那內監道:「娘娘,錦衣府的緹騎已經拿捕了造謠生事的監生。」

甄晴面色稍霽,問道:「衛王呢?衛王可曾到了安順門?」

那內監忙道:「回娘娘,衛王已經到了安順門。」

甄晴翠麗修眉之下,那雙清冷如玉的眸光瑩瑩而閃,嬌叱道:「來人,準備肩輿,哀家帶著小皇帝移駕安順門,哀家等下就要問問這些監生,他們是要造反嗎?竟將這些髒水潑在哀家這孤兒寡母身上,簡直豈有此理!」

說著,在一眾內監侍衛的扈從下,向著殿外快步而去。

此刻,兩扇朱紅銅釘的安順門之下,錦衣府的緹騎已經初步完成了清場,控制了鬧事的國子監監生。

而宮城巍峨高立,重檐鉤角的城門樓上,李瓚與高仲平兩人立身在城牆上,臉上神情也不大好看。

就在這時,一個錦衣府衛匆匆而來,神色中見著張惶之意,說道:「閣老,太后娘娘過來了。」

李瓚聞聽此言,兩道瘦松眉挑了挑,面色倏變,轉眸看向一旁的高仲平,說道:「高閣老,太后娘娘來了。」

高仲平兩道濃眉之下,剛毅、威嚴的面容上,也有幾許凝重之色籠罩。

太后性情潑辣,只怕等會兒的情況可能不大好。

不大一會兒,就見甄晴抱著兒子快步而來,那張冷艷、幽麗的臉蛋兒上似蒙著一層清冷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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