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9章 許廬:還能如此事無巨細只有一家!(2/2)
不大一會兒,四個差役抬著兩個箱子進入廳堂之中,此舉自是讓許廬面容為之詫異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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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許廬眉頭緊鎖,喃喃說著,就近吩咐著恭候的差役,道:「打開看看。」
幾個差役近前,將箱子打開來,只見裡面摞著滿滿一沓罪證文疏。
許廬沉聲道:「取將過來,讓本官看看。」
不大一會兒,就見幾個僉書文吏,將罪證文疏一摞摞遞將至几案上。
許廬伸手將罪證文疏翻閱而看,凝眸閱覽,眉頭愈發皺緊,因為文疏之上赫然寫著,都察院浙江道御史舒文清的一些罪狀。
其中包括貪污受賄等諸般罪證。
「這是抄本。」許廬端詳著其上的字跡,心頭盤算著。
許廬眉頭皺了皺,又拿起一份兒新的罪證奏疏,再次凝神翻閱著。
文疏之上,仍是記載著都察院御史親眷橫行不法等事。
許廬又是接二連三拿起文疏,閱覽了一會兒,眉頭越皺越深,目中見著一抹冷意。
這會兒,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張治也聽到官廳正衙的動靜,快步而來,凝眸看向許廬,問道:「總憲,怎麼了?」
「你看看,我都察院之中當真是臥虎藏龍。」許廬面容陰沉如鐵,冷喝道。
張治這會兒,也拿過一份罪證文疏,翻閱起來,伴隨著「刷刷」的翻頁之聲,剛毅、威嚴的面容上,也有幾許陰鬱之氣翻湧。
「總憲,此事不得不察。」張治眉頭緊皺,聲色俱厲。
許廬目中現出一抹睿智之芒,說道:「涉案人等自是要查證、糾劾,但這究竟是誰人將如此之多的罪證文疏遞送都察院衙門門口呢?」
這其中透著一股陰謀的氣息。
張治聞言,面容上同樣現出苦思之色。
許廬低聲說道:「京中能夠有力量對如此之多的御史調查的衙門,還能如此事無巨細,只有一家。」
張治抬眸看向許廬,那張剛毅、威嚴的面容之上現出絲絲縷縷擔憂之色,問道:「以總憲的意思是?」
許廬劍眉挑了挑,目光閃爍了下,沉聲道:「先不管是哪家衙門,派人將涉案御史監押候審,據罪證文疏,鞠問其責。」
張治聞聽此言,目光閃了閃,點了點頭,心頭深處隱隱有些明悟。
多半是那位衛王手下的錦衣府,開始了反擊。
另外一邊兒,錦衣府衙堂,官廳後衙,書房當中——
曲朗放下手中的茶盅,抬眸看向對面的劉積賢,問道:「可是派人將罪證文疏送過去了?」
劉積賢面色冷峻,沉聲道:「已經遞送過去了,整整兩大箱,牽涉都察院四十餘位御史,罪證文書之上羅列前因後果,細究本末,事無巨細。」
錦衣府探事在整個神京遍布街巷,可謂無孔不入,全力調查這件事兒,沒有多久就將都察院御史的相關罪證,徹底搜集而出。
曲朗眉頭挑了挑,目光就有幾許灼灼之意,說道:「許廬向來清正剛直,定然會對這些人有所懲戒。」
劉積賢皺了皺眉,說道:「一下子這般多,許總憲是否會懷疑到我錦衣府頭上?」
曲朗容色微頓,目光閃爍了下,沉聲道:「縱然懷疑,又能如何?科道言官對王爺大肆攻訐,還不許我錦衣府出動探事,對彼等科道言官嚴查?」
劉積賢點了點頭,朗聲說道:「指揮使這般說也是。」
曲朗眉頭皺了皺,沉聲道:「派人稟告王爺,就說科道方面最近應該能夠消停一段時間了。」
劉積賢面色凜然,拱手應是。
曲朗劍眉挑了挑,目光閃爍了下,思量著下一步的動向。
……
……
寧國府,大觀園,稻香村
正值近晌時分,夏蟬在樹林當中嘰嘰喳喳叫個不停,暑氣漸漲。
李紈著一襲素色廣袖衣裳,正在床榻上的被褥中靜靜躺著,一頭蔥鬱秀髮披散開來,扭過那張溫婉、可人的臉蛋兒之時,轉眸看向躺在身側的一對兒龍鳳胎。
曹氏進入廂房之中,看向那正在躺在床榻上的李紈,面容笑意盈盈,說道:「銀耳蓮子羹,我親自下廚熬製的,你嘗嘗這個。」
李紈聞聽此言,轉過臉去,那張臉蛋兒豐潤可人,眸光盈盈如水。
這會兒,素雲從一旁湊近而來,攙扶起李紈。
曹氏說話之間,端著銀耳蓮子羹,行至近前。
李紈垂眸之間,拿起一隻銀色湯匙,就著銀耳蓮子羹,輕輕喝了一口,那張白淨瑩瑩的臉上現出欣然莫名之意。
就在這時,碧月進入廳堂之中,聲音中難掩雀躍說道:「奶奶,王爺來了呢。」
李紈這會兒正在拿著湯匙,用著銀耳蓮子羹,聞聽此言,那張明媚、嬌艷的臉蛋兒上滿是歡喜,一雙妙目熠熠而閃,眼神中寫滿了期待。
賈珩劍眉挑了挑,凝眸看向李紈,面色微頓,笑了笑道:「紈兒,這會兒正在喝粥呢。」
李紈輕輕應了一聲,那雙熠熠而閃的美眸柔波瑩瑩,喚道:「珩兄弟,你過來了。」
賈珩目光溫煦地看向李紈,笑道:「紈兒,過來看看你和孩子。」
說話之間,來到近前,快步而來,落座在一方繡墩上。
這會兒,曹氏在一旁給賈珩倒了一杯茶,臉上同樣堆著笑意。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謝謝岳母大人。」
曹氏心頭難免歡喜不勝,可以說賈珩這一句「岳母大人」的稱呼給徹底慰貼到了。
賈珩面色平靜,凝眸看向已經變得有些珠圓玉潤的李紈,柔聲說道:「紈兒,我來看看孩子。」
說話之間,落座下來,看向那一對兒伸著兩隻綿軟胖乎小手的小傢伙。
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傢伙,眼眸黑溜溜的,骨碌碌轉起,靈動剔透。
賈珩伸手握住一對兒小傢伙的綿軟小手,只覺陣陣柔嫩之意觸達指尖。
咿咿呀呀……
兩個小傢伙叫個不停。
賈珩近前,凝眸看向兩個小傢伙,握住那兩隻綿軟小手,在肌膚相觸當中,感受到一股血脈相連之感。
李紈柳眉彎彎一如月牙兒,眸光含笑地看向那父子三人互動,心神也有幾許幸福和甜蜜。
她有了子鈺的孩子,以後下半輩子就有了倚靠了。
賈珩逗弄了下自家兩個孩子,轉眸看向李紈,道:「最近怎麼樣?」
李紈柳眉彎彎,美眸瑩瑩如水,低聲說道:「子鈺,挺好的,別的也沒有什麼。」
賈珩溫聲道:「好好養著身子,你生了一對兒龍鳳胎,對身子骨兒損耗不少,還是當好好歇息才是。」
李紈輕輕「嗯」了一聲,目光瑩瑩如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子鈺,我會的。」
這會兒,曹氏已然離了廂房,廂房之中,一時間就剩賈珩與李紈母子四人。
賈珩握住李紈的纖纖柔荑,抬眸之間,對上那雙寧靜柔婉的明眸,說道:「紈兒,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李紈柔婉、明媚的玉顏上現出淺淺笑意,低聲說道:「倒也沒有多辛苦的。」
為心愛的人生孩子,她是甘之若飴的。
賈珩伸手輕輕擁住李紈的雪肩,享受著片刻的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