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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5章 賈珩:他和甜妞兒的確有些不像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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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4章 賈珩:他和甜妞兒……的確有些不像話。

神京城,含元殿

宋皇后在端容貴妃身旁跪將下來,正在為崇平帝哭靈,此刻看向那停放在殿中的靈柩,麗人心頭也有幾許莫名的悲傷。

或者說置身於這樣哭聲震天的悲傷氛圍,難免要受一些影響,心神黯然莫名。

而甄晴凝眸看向那雍美雲髻之下,玉容豐艷、紅潤的麗人,垂眸之間,心頭生出一股狐疑之意。

暗道,只怕在心裡恨透了先帝,否則,怎麼能面上未見太多悲戚之色不說,還滿面春風?

這會兒,殿中就有哭聲四起,而跪在靈柩之前的楚王陳欽,這會兒仍是號啕痛哭。

另一邊兒,賈珩也來到含元殿,為崇平帝哭喪,跪在一眾文武群臣之列,看向那停放在殿中的靈柩,也有幾許內疚神明。

天子國喪之期,他與甜妞兒……的確有些不像話。

就這樣,哭靈一直哭到中午。

幾個內監攙扶著新皇向著偏殿歇息,這會兒的陳欽,腿仍有些瘸,先前的太醫正骨了下,但仍有幾許跛意。

楚王看向一旁的內監,輕聲道:「去喚子鈺一同過來用午飯。」

那內監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喚著賈珩過來。

賈珩說話之間,快步來到殿中,抬眸看向楚王,說道:「聖上。」

楚王聽到那一聲聖上,心底深處不由湧起一股喜悅,但臉上神色卻不變分毫,說道:「子鈺,咱們一同坐下用飯吧。」

賈珩這邊廂,道了一聲謝,落座下來。

楚王道:「子鈺,京營的兵馬在遼東耽擱日久,等明年開春還是先行調撥回來一部,以實京城防務才是。」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溫聲說道:「那等明年開春,不僅是遼東,九邊邊鎮也會根據防務重心,調整兵力。」

這個楚王還未登基,已經開始集權了,或者說這是帝王心性,絕對的安全感和掌控欲。

……

……

時光匆匆,不知不覺就是四天時間過去。

距離崇平帝駕崩之日,已然過了頭七之日,京中的悲愴氛圍要鬆懈一些。

大漢新君繼位,也有了一段時日,似乎大漢的所有政局,都開始平穩下來。

而內閣擬制,經由新君頒發的第二封詔書,也傳之於中外,遞送至地方府縣。

即,詔書擬定,立太子妃甄晴為皇后,其子陳杰為太子。

同時,改元建興,當然要等明年開春,才會以新年號紀年。

而後,甄晴以及楚王府的相關人員也逐漸搬進宮殿,因為坤寧宮暫時為宋皇后占據,甄晴只得暫且居住在其他宮殿當中。

但甄晴卻派出了親信女官接管六宮事務,算是逐漸熟悉宮中事務。

這一日,剛剛過了小年,神京城西城門方向,可見十餘騎快馬疾馳而過,踏過厚厚積雪的街道,積雪上馬蹄印深深,兩旁鱗次櫛比的商鋪中,除卻一些雜貨、布匹之店,其他也早早關了門。

馬鞍之上,為首兩人身披大氅,面帶一路風塵僕僕的風霜之色。

正是甄晴之父甄應嘉與甄韶兩兄弟,身後跟著甄璘以及甄家的其他子弟。

臘月寒冬的刺骨冷風撲面吹來,猶如刀子一般,讓人臉頰生疼。

甄家在神京城中原有宅邸,並著專人看守,只是後來甄家被抄檢之後,宅邸封禁,歸了內務府。

如今楚王繼位,成為新君,甄應嘉又成了內務府總管大臣,原本的宅邸自是重又發還到甄應嘉手上。

甄應嘉與甄韶兄弟兩人,在僕人的相迎下,舉步進入這座軒峻、壯麗的宅邸,來到一架架紫檀木屏風立起的花廳之中落座下來,隔著一方漆木小几落座,僕人奉上香茗,然後徐徐而退。

甄應嘉那張蒼老面容之上,可見喜色難掩,說道:「自上次離京,一晃眼都有五年了,如今重回京城,當真是恍如隔世。」

甄韶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說道:「如今倒也算是風水輪流轉。」

當年他們甄家真是一朝家道中落,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甄應嘉點了點頭,說道:「等會兒去王妃府上看看,去見見王妃。」

甄韶道:「賈子鈺那邊兒的寧國府,蘭兒和溪兒兩個也在那邊兒。」

甄應嘉道:「他們兩個跟著子鈺,蘭兒那孩子不是已經是側妃了嗎?」

他們甄家應該就是貴女之命不少,大女兒和二女兒如今一個是皇后,一個是側妃。

甄韶道:「上次書信說了,子鈺給他在宗人府請封了側妃。」

甄應嘉道:「子鈺當初之言,皆是一一實現。」

「當初如果不是子鈺指點,讓我等趁著上皇駕崩之時求情,也無今日這般東山再起。」甄韶憶起往事,唏噓感慨說道。

一旁落座的甄璘聞言,在一旁笑著接過話頭兒,開口說道:「二老爺,聽說這次魏王派兵逼宮,關要之時,就是子鈺領京營之兵,平定逆舉。」

甄應嘉面色微頓,沉聲說道:「路上倒是語焉不詳的,不想還有這般多的隱情。」

甄璘輕聲說道:「如果不是賈子鈺,就讓魏王還有梁王成了。」

甄應嘉開口讚揚說道:「賈子鈺真是一位賢王,公忠體國,心懷大義。」

所謂,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

此刻的甄家無疑十分感激賈珩當年的提點,可以說,甄賈原本就是世交,經此諸事,聯繫愈發緊密。

甄韶道:「當年,子鈺前往江南之時,如果不是老太太執意將蘭兒、溪兒嫁給子鈺,也不會有今日。」

甄應嘉點了點頭,手捻頜下鬍鬚,感慨了一聲,說道:「母親她眼光一向毒辣。」

甄韶道:「兄長,待用罷飯,我們一同去宮裡祭拜先皇。」

甄應嘉點頭應是。

而後,兩人用罷飯菜,沐浴更衣,換了一身白色孝服,在扈從的陪同下,進入宮中。

此刻,殿中哭聲一片,楚王陳欽正在殿中哭靈,聽到內監在耳畔稟告,面色一頓,心頭大喜。

他正說手下可靠的人手缺乏,不能掌控朝政,甄家人就來了。

少頃,甄應嘉與甄韶快步進入殿中,在內監的引領下,朝著靈柩行禮上香。

待哭靈而畢,內監近前,低聲道:「甄老爺,陛下在偏殿召見。」

甄應嘉與甄韶對視一眼,然後,兩人說話之間,隨著那內監前往偏殿。

楚王這會兒,坐在小几之畔的梨花木椅子上,端起几案上的青花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將方才心頭的煩躁思緒壓了壓。

「見過陛下。」甄應嘉與甄韶進入偏殿暖閣,向著楚王行了一禮,輕聲說道。

楚王放下茶盅,起身虛扶,說道:「岳丈大人快快請起。」

雖是一國之君,但因為剛剛繼位不久,正是籠絡人心之時,楚王將禮賢下士的明君形象展現的淋漓盡致。

甄應嘉凝眸看向楚王,道:「多謝陛下。」

楚王溫聲說道:「如今大行皇帝辭世,諸事繁蕪,尤其內務府諸事,一時無人料理,岳丈大人來的正好,正好接管內務府事務,為接下來國喪出殯之事多多操持。」

甄應嘉聞言,面色一肅,拱手道:「陛下放心,老朽定然竭盡心力,為陛下分憂。」

楚王陳欽點了點頭,然後,楚王又看向一旁的甄韶,說道:「先前魏梁兩藩的事,想來二叔應該也聽到了。」

甄韶面容幽沉,一如玄水幽幽,道:「略有耳聞,不想竟發生了這樣的事兒。」

楚王劍眉挑了挑,面色陰沉如鐵,沉聲說道:「兩人可謂無君無父,竟敢大逆不道,行此逆舉,實是駭人聽聞,而且父皇早逝,也與這兩人有關。」

甄韶聞言,心頭不由「咯噔」一下,顯然被楚王這一番話,引出一些不好的聯想。

楚王話鋒一轉,說道:「如今,宮苑中的禁衛,如今都是朕於潛邸之時的府衛兵馬,但京中五城兵馬司,還請二叔暫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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