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7章 衛王,當初真是看錯他了!(2/2)
至於賈珩的岳父,工部侍郎秦業身邊兒,也漸漸多了一些示好的六部堂官。
不是所有的人都將賈珩當做亂臣賊子,還有一些文臣覺得賈珩雖然手段激進了一些,但也是為了大漢社稷。
……
……
玉兔西落,金烏東升,時光匆匆,轉眼之間,不知不覺就是兩天時間過去。
神京城,京營——
「咚咚……」
一架架支在軍帳當中的牛皮鼓,鼓聲密如雨點,震耳欲聾,而營房當中就不停有馬蹄聲亂,兵器甲葉碰撞之聲響起,繁亂腳步聲此起彼伏。
中軍營房之內——
賈珩一襲黑紅緞面的蟒服,那張剛毅面容沉靜如水,落座在一張漆木帥案後,下方的一張張梨花木椅子上落座著一眾將校。
營房之中,秩序井然。
一張張熟悉的面孔,皆是賈珩的親信將校。
賈珩道:「此戰巴蜀之地,兵馬合計十萬,一旦發動叛亂,聲勢不小,我京營大軍這次出征,當選精兵強將。」
言及此處,賈珩轉眸看向不遠處的謝再義,說道:「此戰,當由謝再義領兵出征,統率步卒五萬,騎軍一萬,直抵漢中,入蜀援剿白蓮妖人,不得有誤!」
下方一張紅色漆木梨花木椅子上落座的謝再義,面色肅然無比,起得身來,拱手道:「末將領命。」
賈珩旋即,又將威嚴目光看向一旁的蔡權,說道:「京營日常作訓事務,皆由蔡權主導,其他將校悉數聽從。」
蔡權拱了拱手,抱拳應是。
賈珩旋即,又吩咐著京營的諸位將校,關於十二團營兵馬的調撥事宜。
待諸事停當,賈珩這才返回寧國府中。
這會兒,陳瀟快步迎上前去,清冷如霜的容色上蒙著一層凝重之色,說道:「哈密衛方面遞送過來的軍報,你查看一番。」
賈珩面色肅然,伸手接過陳瀟手中的軍報,垂眸之間,閱覽而罷,冷聲道:「準噶爾方面已經動兵了。」
陳瀟秀眉挑了挑,眸光清冷如冰,溫聲道:「紅衣大炮前日已經運將過去,這會兒正在路上了。」
賈珩道:「這幾天,讓錦衣府對神京城重新布控,絕不能再鬧出什麼亂子來。」
陳瀟目光清冷瑩瑩,輕輕應了一聲。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等會兒,我進宮一趟。」
除了探望磨盤和她的兒子外,還要再看看甜妞兒。
那陳淵說他是穢亂宮廷,倒也沒有說錯,如今的確是出入宮禁,來去自如,就差起居其間。
坤寧宮,殿中
甄晴一襲素色衣裙,正在伸手逗弄著一雙龍鳳胎,這位麗人在高仲平死了之後,重又高枕無憂起來。
「太后娘娘,衛王來了。」就在這時,一個身形高挑、明麗的女官快步進得殿中,對著甄晴盈盈福了一禮,柔聲說道。
甄晴輕輕搖動著一隻撥浪鼓,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上,籠罩著欣然明媚之意,翠麗修眉之下,粲然如虹的鳳眸瑩潤剔透。
旋即,賈珩快步進得暖閣之內,對著甄晴行了一禮,說道:「微臣見過太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甄晴目光打量著那蟒服少年,說道:「平身吧。」
說話之間,吩咐四周侍立的女官離了此地。
「過來看看你兒子和女兒。」甄晴柔聲道。
這個混蛋,自家的孩子當真是一點兒不上心。
賈珩臉上現出一抹不自然之色,道:「讓兩個孩子聽見,影響不好。」
甄晴眉眼之間倒也不無羞惱之色流露,說道:「他們兩個還小,現在還記得什麼事兒?」
賈珩說話之間,快步行至近前,一下子拉過那萌娃的酥軟素手,心頭也有幾許欣喜莫名,笑道:「這看著又長大了一些。」
甄晴見著這一幕,彎彎柳眉之下,美眸眸光瑩如水,低聲說道:「一天一個樣,你不帶孩子,猛一下看過去,就大了一些。」
賈珩面色古怪幾許,也不好多說其他,只是握住自家女兒茵茵小的纖纖小手,說道:「過來,讓爹爹看看。」
那小萌娃抬起那張粉雕玉琢的臉蛋兒,明眸宛如黑葡萄一般,骨碌碌轉個不停。
賈珩說著,抱起自家的小萌娃,一下子親了一口,萌軟奶香在鼻翼之間流溢不停。
茵茵「咯咯」嬌笑不停,臉蛋兒愈見萌軟、可人。
這會兒,不遠處的幼兒陳杰,伸著胖乎乎的小手,那張豐潤可人的臉蛋兒兩側爬起氤氳紅暈,眸光晶晶而閃。
甄晴柳眉之下,美眸瑩潤剔透,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低聲說道:「好了,別鬧著他們兩個了。」
賈珩心頭不由一時默然無語。
他這太過疼孩子,這當媽的也還吃醋了。
賈珩將自家女兒放在搖籃當中,轉過身來,目光溫煦地看向甄晴,低聲說道:「這幾天怎麼樣?嗯,氣色好多了一些。」
「托你的福,這幾天終於能夠睡個囫圇覺了。」甄晴那張靡顏膩理的玉顏酡紅如醺,清冷眸中現出一抹羞意,低聲說道。
賈珩說話之間,伸手輕輕擁住甄晴的肩頭,低聲說道:「你這段時間在京里,好好陪著孩子。」
說著,將一隻手掌探入麗人身前的豐盈柔軟當中。
嗯,自從生了兩個孩子以後,愈見豐盈如月,彈性可人。
甄晴忍不住輕輕膩哼了一聲,那張雍容華美的臉蛋兒上,兩側密布綺麗紅暈,伸手打開賈珩的胳膊。
「小孩兒還在這邊兒呢。」甄晴玉頰兩側羞紅如霞,出言嗔怪道。
賈珩轉過臉來,正對著兩雙宛如黑葡萄般骨碌碌不停的眼眸,一時之間也有幾許好笑。
「好了,咱們到里廂暖閣敘話。」
甄晴柔聲道:「我讓嬤嬤照看著他們兩個。」
待嬤嬤將兩個小傢伙兒抱走。
甄晴猶如一團熾烈火焰,扑打而來,旋即,將那兩片恍若玫瑰花瓣的唇瓣湊近而來,覆蓋其上。
旋即,賈珩摟過甄晴宛如天鵝修長的秀頸,沒有多大一會兒,也就抵靠在甄晴身前,伏在其中,開始了大快朵頤之旅。
甄晴翠麗修眉之下,美眸柔情似水,旋即,嬌軀顫慄不停。
待自家情郎痴鬧了一會兒,甄晴那張豐潤可人的臉蛋兒羞紅如霞,起得身來,蹲將身來,伺候著那蟒服青年。
而這也不知多久,賈珩一下子摟過甄晴的削肩,看向那綿軟如蠶的嬌軀,心緒微動,並不多說其他。
而甄晴翠麗秀眉之下,那雙狹長、清冽的眸子當中似是現出一抹詫異之色,欣喜道:「你看傑兒多像你,將來定是能成為一代明君的。」
賈珩心頭古怪之意愈發明顯。
總覺得磨盤這是擔心他一下子廢了自家兒子的皇位,所以,故意才拿這種話不停點他。
甄晴翠麗修眉彎彎如黛,眸光依依,似有水波盈盈,說道:「說話啊,想什麼呢。」
賈珩連連說道:「嗯,像的很,將來定然是能夠做一個好皇帝的。」
甄晴芳心湧起一股歡喜,柔聲道:「到時候你也教教他,等他大一些,我讓他拜你為亞父。」
賈珩心頭生出一股古怪之感,抓了抓甄晴身前的豐盈、柔軟,低聲說道:「亞父,終究不是父親?」
甄晴嗔怪道:「你別想了,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縱然是將來,孩子大一些,她也不好告訴那孩子,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不然孩子將來如何看她?
說到此處,賈珩心頭忽而微微一動,說道:「那等到一定時候,可以降旨封為攝政王。」
甄晴聞聽此言,而那張羞紅如霞的臉蛋兒彤彤如火,柔聲說道:「攝政王?那朝野上下文臣只怕更是將你當成亂臣賊子了。」
方才,這人更是將內閣次輔的人頭在殿中,大庭廣眾之下,示於眾人,現在滿朝文武對他早就懷恨在心。
賈珩而後也不多說其他,一下子拉過麗人的纖纖素手,而後,伸手輕輕擁過麗人的豐腴嬌軀,說道:「晴兒,這幾天,我有些想你了。」
說話之間,賈珩一下子拉過甄晴的纖纖素手,向著里廂而去。
甄晴正自居高臨下地看向那蟒服青年,低聲說道:「這次戰事,還是不能拖延太久,當速戰速決才是。」
賈珩道:「你放心吧,也不可求勝心切,再出了什麼紕漏。」
甄晴那張香肌玉膚的玉容明媚如霞,眸光瑩瑩如水,此刻端美雲髻上的珠花輕輕搖曳不停。
兩人早已是知根知底。
賈珩這會兒,輕輕扶住甄晴的豐腴腰肢,老馬識途,故地重遊。
過了一會兒,雲收雨歇,甄晴依偎在賈珩懷裡,聽著那胸膛當中砰砰不停的心跳聲,心頭湧起一股甜蜜。
此生,與他算是長相廝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