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8章 賈珩:錦州城破,你足以封侯一等!(2/2)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畢竟是守衛盛京城的屏藩,先前更是為了作為阻遏我大漢的一座橋頭堡,自然傾注心力。」
陳瀟道:「那現在就是等著了。」
賈珩點了點頭,目光咄咄而閃,朗聲說道:「等洪水泡的久了,城牆磚石也就融合許多。」
這個時候,可沒有什麼混凝土,城牆完全架不住水泡,縱然架得住水泡,但在紅夷大炮炮轟之下,同樣不堪一擊。
賈珩面色微頓,朗聲道:「天色不早了,咱們回去吃飯,等洪水退去,再做計較。」
陳瀟點了點頭,清聲道:「得派人以舟筏看著,否則女真兵馬會出城劫營。」
賈珩道:「已經吩咐下去了。」
說話之間,兩口子向著軍帳之中快步行去。
落座下來,不大一會兒,錦衣府衛來報,曹變蛟求見。
賈珩放在碗筷,遞給一旁的侍衛,拿著帕子擦了擦嘴唇的飯汁,道:「讓他在議事帳篷等著。」
不大一會兒,賈珩進入軍帳當中。
曹變蛟快行幾步,抱拳道:「末將見過大帥。」
賈珩道:「曹將軍,何事求見?」
曹變蛟目中現出期待之色,朗聲道:「現在錦州城已被水泡住,我大軍何時發起總攻?」
「等水退了以後吧,錦州城也撐不了太久了。」賈珩面色平靜說著,安撫道:「曹將軍,稍安勿躁。」
曹變蛟道:「衛國公,北靜王那邊兒已經兵鋒抵近盛京城,我大軍如果不能及時馳援,單憑北靜王爺率領的兵馬,只怕力有未逮。」
賈珩笑了笑,問道:「怎麼想領一支騎軍,馳援北靜王方面了?」
這就是立功心切。
曹變蛟心頭有些不好意思,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末將想著,女真在錦州囤積了十餘萬大軍,而盛京城兵力不足。」
「謝侯應該已經去了。」賈珩道:「現在我軍派兵對付錦州城,也同樣重要。」
曹變蛟點了點頭,一時默然。
賈珩笑了笑,道:「盛京沒有那麼容易攻破,其內蘊藏著女真的立國之本,必要之時,女真會徵發不少大軍,上城協守,非我主力抵達,不可攻克。」
曹變蛟聞言,面上若有所思。
賈珩笑了笑,行至近前,輕輕拍了拍曹變蛟的肩頭,說道:「錦州城破,你足以封侯一等!」
曹變蛟聞言,俊眉之下,目光圓瞪,俊朗白皙的面容上現出兩片潮紅。
封侯,誰不想封侯?
賈珩道:「錦州之重,尤在盛京之上,待這幾日洪水一退,我大軍全線攻城,一舉攻下城池。」
曹變蛟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此刻胸膛中重新燃起熊熊火焰,那是對功業的熾熱之心,抱拳道:「末將告退。」
賈珩點了點頭,目送著曹變蛟離去。
定了定神,然後轉身返回平時用來起居的寢帳。
此刻,陳瀟道:「向你請戰呢?」
賈珩點了點頭,道:「年輕人,立功心切啊。」
陳瀟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道:「你才多大,就這般老氣橫秋的。」
賈珩笑了笑,來到書案之後落座,清聲說道:「讓人盯著錦州城的動靜,以多爾袞的才智謀略,不會想不到這場水淹之計的影響。」
陳瀟點了點頭,說道:「那就依你之言。」
就這樣,一直過了五天時間過去。
錦州城
此刻,多爾袞與阿濟格返回廳堂之中,兄弟兩人面上愁雲慘澹,顯然被城外的大水浸泡弄得心頭焦慮。
多爾袞面容神色陰沉不定,道:「這是要等」
阿濟格面色憤憤,說道:「十四弟,不如我率領一支兵馬,乘著木筏,出城劫營。」
多爾袞搖了搖頭,說道:「剛剛在城頭上,你應該看到了,漢人已經提前有所準備。」
阿濟格道:「那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如何施策?」
多爾袞搖了搖頭,憂心忡忡說道:「這是漢人的陽謀,就等著」
阿濟格想了想,終於憋出一句,說道:「加固城牆吧。」
多爾袞點了點頭,道:「集合城中工匠,重新加固城池,不得有誤。」
但其實,加固城牆的作用,倒也十分有限,因為先前大炮已經轟炸過城牆,原本就有一些坑坑窪窪,而後,隨著時間過去,經水浸泡之後,城牆坍塌之象已經十分明顯。
待阿濟格離去,多爾袞心頭愈發煩悶。
可以說,如今的大清真就是到了千鈞一髮之際。
而多爾袞卻沒有任何的破敵手段,只能任由漢軍在外施展謀略。
時光匆匆,不知不覺就是十二天時間過去。
果然如賈珩所想,隨著時間過去,河水漸漸褪去,只留下城牆之下一片泥濘。
賈珩並未等泥濘曬乾,就召集軍卒,趁著城牆被泡了許久,開始對錦州城發起總攻。
這一日,「咚咚……」
鼓聲震耳欲聾,在這一刻驚天動地。
大批漢軍自京營軍寨當中涌將出來,此刻,列成數隊。
至於紅夷大炮則以騾馬運輸,向著不遠處的錦州城發起炮轟。
「轟……」
伴隨著大炮硝煙瀰漫,一百多門紅夷大炮向著錦州城炮轟而去,可見一粒粒炮彈炸裂開來。
而錦州城似晃了幾晃,青磚與條石掉落的不停。
賈珩放下手裡的單筒望遠鏡,說道:「讓手下軍卒,掘土道,埋炸藥。」
陳瀟聞言,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吩咐著錦衣府衛前去傳令。
漢軍此刻在紅夷大炮以及弓弩的掩護下,開始大舉向著錦州城攻城。
「轟隆隆……」
隨著時間過去,城牆搖晃劇烈,不少城牆段在經過水泡之後,堅固程度自然瘦得影響,此刻又經大炮轟炸之後,頓時垮塌一片。
巍峨高立、朱紅樑柱的城門樓上,多爾袞那張憔悴疲憊之色難掩的面龐,神色陰沉,一旁的阿濟格面色也不好看。
多爾袞目光陰沉,寬慰說道:「錦州城沒這麼容易攻破,吩咐下去,城中士卒不要管漢軍的炮銃,只管守住城池,漢軍終究要登城,縱然城破,我錦州城十萬驍勇精銳,何懼漢軍?」
阿濟格聞言,面色振奮莫名,低聲說道:「十四弟說的是,縱然城破,我等女真精銳也能與漢軍決一死戰,對彼等何懼之有?!」
當然,這話也就這麼一說,主要是鼓勵士氣。
真要城池被攻破,意味著女真兵丁失去了城池優勢,面對漢軍的重兵圍剿,未必能夠撐得住。
而這會兒,漢軍的炮聲隆隆,向著錦州城不停攻打。
錦州城上的女真八旗旗丁,也陷入一種惶恐不安中。
尤其是見著大批漢軍步卒在炮火和弓弩掩護之下,抵近一段巍峨高立的城牆,開始掘著地道,分明是想要往裡埋炸藥,心頭不由一驚。
這會兒,賈珩騎著一匹棗紅色駿馬上,身旁的陳瀟凝眸看向遠處的錦州城,道:「城池差不多破了,但城中的近十萬女真精銳。」
賈珩朗聲道:「還能怎麼樣,不過是短兵相接,狹路相逢勇者勝罷了,我大漢京營,同樣是百戰之師,以一當十!」
陳瀟秀眉彎彎,道:「錦州一破,就只剩盛京,這戰事結束的太過快了一些。」
賈珩默然了下,說道:「隨緣就好,不可強求。」
畢竟是自己的岳父,如果能活著看到女真平定,他良心上也能過得去一些。
陳瀟柳眉之下,清眸眸光閃了閃,暗道,正在京城中的陳淵多半坐不住,肯定會有所動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