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3章 宋皇后:這是坤寧宮你別胡來。(2/2)
呂絳聞聽此言,暗暗皺眉不已,忍不住開口問道:「衛郡王,向外開拓,窮兵黷武,百姓才得享太平,萬一因為強行牧邊民而成漢民,以致迭興刀兵,如之奈何?」
賈珩面色肅然,目光咄咄而閃,道:「呂閣老,這乃是聖人教化蠻夷,弘揚我聖人文化,有何不妥?如果彼等皆懷恩義,那我邊關再無兵戈之氣瀰漫,這對我大漢百姓何嘗不是一樁幸運事。」
這個呂絳,真是為槓而槓,分明是對他心存敵意。
人其實是一面鏡子,如果你對一個人有惡意,你會發現沒有多久,他就會察覺到。
呂絳聞言,心頭不憤,張嘴欲辨。
就在這時,李瓚在這一刻,就已然是截斷話頭兒,道:「如論窮兵黷武,遼東一戰掃清虜患之後,我大漢九邊重鎮為之裁汰一半之兵,軍費每年可節省數百萬兩,如何還是窮兵黷武?」
呂絳眉頭緊皺,遲疑片刻,說道:「以之強壓朝鮮、倭國,如是彼等國內叛亂迭興,我大漢仍要發兵鎮壓,卻不知彼時,中樞如何應對?」
賈珩冷聲道:「呂閣老既知海貿之利,難道不知倭國與朝鮮的百姓同樣需要我大漢的瓷器、茶葉、絲綢等物?經天長日久,彼等從海貿中分潤實利,豈會還有反叛之事?」
這就是中華貿易體系的構建,可以對幾個落後國家進行經濟殖民,商品傾銷,然後在朝鮮和倭國,培養一批買辦。
見呂絳還要爭論,高仲平面色肅然,制止說道:「好了,此事不必再行爭論。」
賈珩端起一旁小几上的茶盅,呷了一口,臉上風輕雲淡。
林如海見著這一幕,目光閃了閃,因為與賈珩乃是翁婿之故,方才倒是不好插嘴。
齊昆則是眉頭微皺,面上帶著思索之色。
作為戶部尚書,自然對賈珩所言的經貿稅銀一事知之甚深。
李瓚點了點頭,道:「西北的準噶爾,藏地的和碩特,兩地將來仍有可能成為邊患,衛郡王以為何時平定為宜?」
賈珩面色微頓,沉聲道:「五年之後,如今大漢需要休養生息,彼時新法大行於世,國家正處太平盛世,待到那時,揀選一上將,深入兩地,犁庭掃穴,後世百姓將不復遭邊患威脅。」
其實,他心裡有一句話不好說,那就是由新嗣之君來平定,用來奠定威望。
當然,不管如何,這兩路平定,都不會由他來主持。
李瓚點了點頭。
賈珩道:「這幾年,天下兵事連綿不絕,百姓也當休養生息,省得朝中再有人秉持窮兵黷武之論。」
「你……」呂絳聞聽此言,面色變幻不定,終究是冷哼一聲。
李瓚皺了皺眉,也不好再多說其他。
賈珩拱了拱手,說道:「幾位閣老,如果沒有別的事兒,本王告辭,還要向聖上請安。」
李瓚點了點頭道:「衛郡王,如今京營屯駐在遼東瀋陽,如今神京城空虛,明年應當調撥大軍,班師回京。」
賈珩道:「先前已經調撥了一部分兵馬,如今京營大約也有十萬兵馬,足以應對突發情況,至於班師一事,待明年開春,遼東後續諸事皆平,大概可以撤軍。」
李瓚點頭,表示應允。
賈珩道:「李閣老,如無他事,本王告辭了。」
「衛郡王慢走。」李瓚手捋頜下鬍鬚,溫聲說道。
賈珩說話之間,就已出得武英殿。
「驕橫跋扈!」內閣閣臣呂絳此刻面色陰沉如鐵,猶似水滴下來,開口道。
李瓚皺了皺眉,道:「呂閣老,衛郡王所言,有理有據,深諳輕重緩急之道,本閣以為並無不妥。」
可以說,賈珩的安邦定國之能,是得到大漢君臣或明或暗的認可的,否則也不會讓大漢君臣這般忌憚。
賈珩這邊兒出了武英殿,沿著宮道,向著坤寧宮而去,面上陰沉似水。
這就是文臣。
用著武將之時,蟄伏爪牙,但等天下太平,卻又對武將諸般提防。
彼其娘之!
……
……
宮苑,坤寧宮
朱梁黛瓦的寢殿之內,靠著軒窗的暖閣內,崇平帝鋪著一條羊毛地毯,此刻雙眸被一條白色布帶纏繞著,隨著入冬之後,天氣寒冷,這位中年帝王身形瘦弱,周身瀰漫著一股風燭殘年的氣息。
而不遠處,宋皇后一襲淡黃色衣裙,雲髻端麗,豐腴嬌軀玲瓏有致,此刻看向躺在床榻上的崇平帝,修眉之下,美眸見著一抹憐惜和欣然的神色。
多年的夫妻,在崇平帝纏綿病榻之時,這位麗人反而激起了一些良知。
麗人在心頭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後盈盈起得身來,向著外間而去。
想了想,打算去看看自家女兒和兒子,問道:「小皇子和小公主呢。」
這會兒,一個女官行至近前,柔聲道:「娘娘忘了,小皇子與小公主去福寧宮了。」
麗人聞聽此言,那張端麗、秀美的容顏愣怔了下,柔聲道:「本宮去看看。」
這會兒的麗人,無比想要見見自家的一對兒寶貝兒女,用以去除心頭的內疚神明。
然而,就在這時,外間進來一個內監,溫聲道:「娘娘,衛郡王求見陛下。」
麗人聞聽此言,麗人豐腴款款的嬌軀,不由劇顫幾許。
這個小狐狸,這個時候過來做什麼?
不大一會兒,就見一個身形挺拔的蟒服少年,自廊檐之下跨過朱紅色門檻,進入殿中。
宋皇后彎彎柳葉細眉之下,美眸瑩瑩如水,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問道:「子鈺。」
「小王見過皇后娘娘。」賈珩面色一肅,拱手說道。
這段時間也有些想甜妞兒了。
宋皇后問道:「子鈺過來這是?」
不知為何,麗人芳心驚跳莫名,似乎有些知曉眼前少年的一些尿性,或許會有一些膽大妄為之事。
賈珩道:「過來看看聖上,未知聖上龍體如何?」
宋皇后那雙瑩潤微微的美眸就有幾許躲閃之意,柔聲道:「聖上這段時間龍體康健了許多。」
賈珩問道:「娘娘,我可否去看看?」
「這會兒剛剛睡下。」宋皇后雪膚玉顏已經悄然浮起酡紅紅暈,白裡透紅的臉蛋兒恍若一株嬌艷欲滴的海棠花,明媚動人,柔聲說道。
賈珩默然了下,忽而,陡然抬起頭來,目光灼灼地看向那麗人。
當真是個兒郎灼灼似賊。
面對這少年毫不掩飾著情慾之火的眼神,麗人芳心一震,只覺嬌軀生出絲絲縷縷的滾燙之意。
卻聽那蟒服少年,面色一肅,問道:「未知小公主和小皇子,現在怎麼樣?」
「兩個人這會兒正在福寧宮呢。」宋皇后玉容兩側微微泛起紅暈,柔聲說道。
麗人終究是沒有忍住,柔聲說道:「子鈺,本宮……本宮有些話要囑咐你。」
賈珩心頭不由莫名一喜,也不多言,隨著麗人向著一旁的偏殿行去。
因為,宮人都只當是宋皇后有什麼事兒要和那蟒服少年敘說,倒也不復相疑。
兩人說話之間,一前一後,進入了殿中一側的暖閣。
只見暖閣四方,以一扇雕花軒窗遮蔽,拱形的木質窗口上,可見金鉤束起的帷幔,以及漆木高几,以及一隻只元青花的花瓶。
賈珩隨著衣衫華艷的麗人,舉步進入暖閣,此刻,麗人將豐圓酥翹落座在一旁的軟榻上,滿月凹陷,彈軟無盡。
雪膚玉顏的麗人,問道:「子鈺,你過來尋找陛下做什麼?」
賈珩柔聲道:「就是探望一下陛下,還有就是過來看看娘娘。」
宋皇后那張雍美、華艷的玉容上,蘊藏著絲絲羞惱之色,語氣之中帶著一些嗔怪,說道:「本宮有什麼好看的。」
賈珩說話之間,近得前來,壓低了聲音,湊近而去,說道:「娘娘國色天香,華骨端凝,當真是愈發好看了。」
宋皇后端麗眉眼當中,現出一抹慌亂之色,羞嗔道:「這是坤寧宮,陛下說就在隔壁…你別胡來。」
賈珩聞聽此言,說話間,行至近前,一下子輕輕拉過麗人的纖纖素手,將麗人豐腴玲瓏的嬌軀,一下子擁入懷中。
「你別胡鬧,讓人瞧見了。」麗人聲音中已見著幾許慌亂,而那張秀麗臉蛋兒已經爬上兩朵酡紅紅暈。
賈珩道:「我注意著呢。」
他此刻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僅僅是金鳳未動蟬先覺的大宗師,而是……已入陸地神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