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5章 端容貴妃:這個子鈺,可是個葷素不忌的(2/2)
賈珩面上笑意溫煦,低聲說道:「我也是剛到,著兒呢。」
咸寧公主秀眉彎彎如月牙兒,清眸眸光盈盈如水,柔聲說道:「先生,著兒剛剛吃了奶,這會兒已經睡了。」
賈珩點了點頭,然後,拉過咸寧的纖纖素手,溫聲道:「咸寧,這兩天還好吧?」
月子也已經坐完了,咸寧也漸漸恢復了那股清麗動人的風韻,當然,眉眼之間的綺韻,可謂豐美動人。
咸寧公主聲音嬌俏、酥糯,說道:「好著呢,著兒天天咿咿呀呀的,就是有些淘氣。」
賈珩笑了笑,然後看向李嬋月和宋妍,面上也有幾許欣然莫名。
李嬋月道:「怎麼說?」
賈珩端起一隻青花瓷的茶盅,輕輕抿了一口,低頭之間,可聞到茶香裊裊而升,沁人心脾。
李嬋月翠麗修眉秀麗如黛,明眸眸光瑩瑩如水,對那蟒服少年,凝露而閃,心頭湧起陣陣思念。
也是青春芳華的年紀,對自家男人何嘗沒有依戀?
一旁的宋妍也大差不差,眸光柔潤微微地看向那蟒服青年,心神有些期盼能與賈珩私下裡相處。
賈珩道:「咸寧,梁王到了京城,你有空可去看看他。」
咸寧公主白皙無瑕的玉容,似是蒙上一股悵然若失,輕輕點了點頭,低聲道:「我也想去看看。」
當初一同前往神京郊外,一晃也有六七年了。
這會兒,一個容貌明麗,身形高挑的女官進入廳堂,低聲說道:「王爺,宮中來了嬤嬤,說是讓王爺過去,皇后娘娘有話詢問。」
晉陽長公主翠麗秀眉如黛,美眸瑩瑩如水,道:「這是皇嫂問及煒兒的事了。」
賈珩點了點頭,低聲道:「那我先去看看。」
說著,出了晉陽長公主府,隨著那女官進入宮苑。
宮苑,後宮之中——
宋皇后正在與端容貴妃落座在一張鋪就著褥子的軟榻上,麗人那張端美華艷的雪膚玉顏如蒙一層酡紅氣暈,明麗如霞,無聲流溢著一股雍容華貴的氣韻。
端容貴妃則是伸出纖纖素手,輕輕逗弄著宋皇后的女兒芊芊,眸光帶著幾許親切之意。
此刻,端詳著芊芊,只覺小丫頭眉眼五官之間頗為神似賈珩,芳心深處不由輕輕嘆了一口氣。
宋皇后翠麗如黛的秀眉下,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柔波瑩瑩,那張白膩如雪的玉容酡紅如醺,幾如雲霞錦緞,絢麗明媚。
「娘娘,衛王來了。」這時,一個女官前來,柔聲說道。
須臾之時,只見那身穿黑紅緞面的蟒服,快步而來,其人蕭軒疏舉,而面容沉靜,行至近前。
賈珩凝眸看向那落座在軟榻上的宋皇后,近前,行了一禮,道:「微臣見過娘娘。」
宋皇后翠麗修眉之下,美眸眸光柔煦,輕輕喚了一聲,瑩潤粉唇微啟,喚道:「子鈺平身。」
「謝娘娘。」賈珩劍眉挑了挑,聲音清朗幾許。
宋皇后輕輕應了一聲,眸光凝露一般注視著那蟒服少年,說道:「子鈺,陳煒到京城了?」
賈珩道:「回娘娘,已經被錦衣府衛用囚車押送到京城。」
宋皇后點了點頭,道:「你先前在含元殿裡為煒兒求情了。」
賈珩道:「世宗憲皇帝幾個兒子,齊王、楚王、魏王皆英年而逝,梁王如果再行……賜死,世宗憲皇帝命運何其悲慘?」
所謂,舉頭三尺有神明,不管是因為宋皇后之故,還是他良心發現也好,還是給崇平帝留個獨苗兒吧。
宋皇后翠麗如黛的秀眉彎彎如月牙兒,晶然熠熠的美眸,輕聲說道:「本宮這兩天想見見煒兒。」
賈珩道:「梁王已經被圈禁至府,娘娘不便相見。」
見了能夠說什麼呢?到時候如果梁王質問甜妞兒與他的事,還平添了不知多少尷尬。
宋皇后聞聽此言,瑩潤微微的粉唇翕動了下,欲言又止。
賈珩劍眉挑了挑,眸光瑩瑩如水,道:「娘娘,等過了這段時日,再見也不遲。」
宋皇后聞聽此言,長長嘆了一口氣。
賈珩默然片刻,道:「娘娘,不必太過傷懷,將陳煒去圈禁起來,如果能夠安分守己,平安度過一生,未嘗不是好事兒。」
宋皇后翠麗秀眉之下,眸光瑩瑩如水,說道:「煒兒性情執拗、暴躁,我擔心他……這一圈禁,從此鬱鬱而終。」
賈珩聞聽此言,看向面帶悵然之色的宋皇后,心頭就有幾許感懷。
倒是一旁的端容貴妃在一旁勸說道:「姐姐,煒兒也不是小孩子了,經了這麼多事兒,也該長大了,如今能夠活著,已是幸事。」
宋皇后「嗯」了一聲,道:「只是可憐了我的然兒。」
說到最後,麗人鼻頭一酸,又是泫然欲泣。
而這會兒,芊芊揚起那顆秀髮如瀑的小腦袋,那張嬌小可愛的臉蛋兒上似是蒙上一層疼惜,道:「母后,你怎麼哭了啊?」
賈珩這會兒,輕輕拉過芊芊的手,柔聲道:「芊芊。」
芊芊宛如黑葡萄的眼眸骨碌碌,嘟起粉膩的腮幫,就有些氣鼓鼓道:「姐夫欺負母后了吧。」
賈珩從端容貴妃手裡就抱起自家女兒,嗯,不小心,倒是觸碰了下麗人的纖纖柔荑。
肌膚柔嫩,滑若凝脂,觸碰之時,恍若過電一般,讓人心神顫慄。
而端容貴妃那張豐潤臉蛋兒氤氳浮起兩朵紅暈,目光神色有些不自然,不動聲色地將胳膊收將回來。
這個子鈺,可是個葷素不忌的,她需得防備一些了。
賈珩這會兒抱起自家女兒芊芊,說道:「芊芊,你這幾天都在家裡玩什麼啊?」
芊芊翠麗修眉之下,熠熠流波的明眸靈動非常,聲音酥糯和嬌俏說道:「這兩天倒也沒玩什麼,就是和母后一同說話。」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芊芊,這兩天帶你去見見你晉陽姑姑家的表兄,好不好?」
芊芊揚起那張粉雕玉琢的臉蛋兒,聲音當中難掩雀躍之意,伸著兩隻綿軟、白皙的小手,說道:「好啊,上次茵茵想和我玩,母后都不讓我和她玩。」
賈珩:「……」
目光深深,臉色不由一黑。
這婆媳之間的恩怨,怎麼能牽連到下一代身上?
這會兒,轉眸看向一旁的宋皇后,此刻麗人雪膚玉顏上可見淚痕垂掛。
而端容貴妃坐在一旁,手中拿著一方帕子,遞將過去,安慰著宋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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