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548章 妙玉:和他爹一樣

第1548章 妙玉:和他爹一樣(2/2)

目錄

賈珩這邊廂,凝眸看向賈政,目光溫煦幾許,朗聲說道:「政老爺,可否借一步說話?」

賈政輕輕應了一聲,然後隨著賈珩一同離了榮慶堂,前往夢坡齋的小書房。

夢坡齋,小書房之中——

夏雨方停,屋內窗明几淨,賈珩與賈政隔著一方榻上小几落座下來。

這會兒,小廝奉上一杯香茗,然後躬身一禮,徐徐而退。

賈政面上滿是關切之色,說道:「子鈺,今日殿中,諸位大臣反對聲浪迭起,此事可有妨礙?」

賈珩低聲說道:「文官清流,如今視我為權臣奸佞,彼等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賈政儒雅、明淨的玉容上,滿是關切之色,朗聲道:「那子鈺,打算如何視之?」

賈珩面容不以為意,朗聲道:「視之如蚊蠅在耳,清風拂面,平常應對即可。」

這都是小場面,等到真的加九錫,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之時,那時候群臣真就是視他為漢賊了。

賈政點了點頭,朗聲說道:「憲宗皇帝和大行皇帝皆不幸駕崩,天下悲愴難當,如今朝局還是不宜太過動盪。」

其實,賈政還是想委婉地勸說賈珩的,見好就收,急流勇退。

賈珩默然片刻,朗聲說道:「是啊,今年以來,天下多事,朝局上下不宜動盪。」

賈政點了點頭,朗聲說道:「近一年來,朝堂上上下下是生了不少事情。」

賈珩放下手中的茶盅,說道:「政老爺,這幾天前往吏部述職,情況如何?」

賈政抬起頭來,那張儒雅、白淨的面容微頓,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道:「吏部方面是讓我在地方上磨勘一任,再行回京重用。」

賈珩問道:「那老爺呢,是否有在地方上磨勘的想法。」

賈政點了點頭,目光溫煦如冬日暖陽,說道:「不管是調任地方,還是在京為官也好,一切都還好。」

賈珩道:「先在京中為官一任,再謀求外放,倒也可行。」

賈政轉而問道:「子鈺,明年改元,朝廷將會開展何等政務?」

賈珩道:「現在新政推行二年有餘,在地方上成效斐然,還得深入推廣府縣,仔細梳理,此外,遼東等地乃為朝廷新拓之地,如何移民實邊,如何納入歸治,都要用心謀劃,至於邊疆、藏地,韃虜蠻夷,也當在驅逐、剿滅之列。」

賈政手捻頜下幾綹鬍鬚,面上若有所思。

賈珩道:「平定遼東是第一步,後續還要將遼東納入歸治,此非百年不可為之。」

賈政點了點頭,贊同道:「不為後世子孫之患,縱百年之功,也在所不惜。」

兩人敘了一會兒話,外間的小廝進入書房,提醒說道:「二老爺,老太太打發了人過來,那邊兒飯菜已經做好了,問老爺什麼時候過去?」

賈珩轉眸看向賈政,溫聲道:「二老爺,天色傍晚了,一同過去用飯吧。」

賈政應了一聲,也不多說其他,隨著賈珩一同前往榮慶堂。

榮國府,榮慶堂

賈母此刻滿頭銀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身上一襲菊紋服飾,頗見喜慶之意,這會兒在椅子上落座下來,在鳳姐的逗樂下,不時發出幾許慈祥笑意。

說話之間,卻見賈珩和賈政聯袂而入,進入廳堂當中。

賈母笑容慈祥,說道:「就等你們兩個了。」

賈珩也不多言,與賈政落座下來。

賈政點了點頭,忽而問道:「寶玉呢?」

賈母蒼老面容上故做惱怒道:「發什麼癔症?你忘了,寶玉他不是去了國子監讀書?」

賈政反應過來,頷首道:「還有不久,朝廷就開恩科,他還得好好備考。」

賈母那張慈祥面容上滿是怒意,佯怒說道:「寶玉現在也知道上進了,不是以前那些東遊西盪的了。」

鳳姐艷麗無端的玉容上現出嫣然笑意,岔開了下話題,說道:「老祖宗,孫媳婦兒這會兒都餓的肚子咕咕叫,先一同吃飯吧。」

賈母聞聽此言,笑著岔開話題,低聲說道:「那就一同吃飯。」

說話之間,眾人來到廳堂之中落座下來,然後動起一雙竹筷子,食用起飯菜來。

……

……

大觀園,蘅蕪苑

寶釵也在黛玉、湘雲、寶琴幾個落座在一張紅棗木的餐桌之畔,麗人那張豐潤可人的臉蛋兒,白膩如雪,酡紅如醺。

黛玉罥煙眉之下,璀璨星眸流光熠熠,略有幾許悵然,說道:「看來珩哥哥今天是不回來吃飯了。」

寶釵翠羽秀眉之下,那雙水潤杏眸瑩瑩如水,低聲道:「他剛剛封了爵位,老太太那邊兒還是要先問問的。」

湘雲那張嬌憨、明艷的臉蛋兒上笑意繁盛,柔聲道:「等外間的事都忙完了,珩哥哥還要先去秦姐姐那邊兒說話的。」

寶琴翠羽修眉之下,恍若水杏的目光瑩瑩如水,低聲說道:「那也是應該的吧。」

黛玉清麗、明媚的玉顏上現出一抹清冷之色,秀氣、白膩的瓊鼻膩哼一聲。

她們幾個一群,都抵不過那邊兒的一個,當然,人家是王妃,她們是側妃和夫人。

寶釵點了點秀美如瀑的螓首,翠羽修眉之下,水潤剔透的杏眸,眸光柔婉如水,笑道:「好了,都先吃飯吧。」

眾人說話之間,拿起一雙雙筷子,開始用起飯菜,只是心思各異,一顆顆芳心都飛到了賈珩那邊兒。

大觀園,櫳翠庵

此刻,東窗廂房之中,因為剛剛風停雨住,天色陰沉,光線細暗,屋內已經點起了燭火,燭火橘黃如水,無聲散開,扑打在屏風上。

妙玉正在與邢岫煙敘話,而不遠處的奶嬤嬤正在奶著一個孩子,正是妙玉的兒子。

妙玉正在鋪就著褥子的床榻上坐著月子,身上蓋著一條棉褥錦被,額頭光潔如玉,而臉蛋兒因為剛剛懷孕生子之後,線條愈見豐潤柔婉,兩道細秀柳眉之下,目光溫柔而慈愛地看向自家兒子。

妙玉實在愛煞了自己這個孩子。

邢岫煙扭過秀美螓首,轉眸看向那正在吮吸著乳汁的小傢伙兒,輕笑了下,說道:「你看,著兒吃的多香啊。」

妙玉細秀而明麗的柳眉之下,粲然如虹的明眸瑩瑩如水,說道:「和他爹一樣。」

那嗦的都一個樣兒,指定大了也是個色胚,哼……

邢岫煙畢竟經了人事,聞聽此言,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為之一紅,同樣想起了賈珩先前的種種情況,語氣中帶著幾許嗔怪之意,低聲道:「妙玉姐姐說什麼呢。」

真是有了孩子以後,就不大一樣了,這等話在以往,哪裡是妙玉這等清高自許之人能夠說出口的?

就在這時,小丫鬟素素進入廂房中,那張嬌俏的臉蛋兒似帶著幾許繁盛笑意,說道:「姑娘,外面都在傳,大爺晉爵親王了呢。」

因為櫳翠庵地處偏僻,尋常人就少來一些,故而,素素知道賈珩晉爵的消息也就遲了一些。

妙玉聞聽此言,修麗雙眉之下,瑩瑩目光詫異了下,說道:「親王?異姓親王?」

邢岫煙恍若出雲之岫的眉眼蒙起思索之色,說道:「開國以來,好像是沒有異姓親王。」

妙玉玉容微怔,櫻顆貝齒咬了咬粉潤唇瓣,柔聲道:「那他是頭一個了,只是……我聽著有些不大對。」

倒是有些那種話本中常言的謀朝篡位之臣。

將來不會有什麼大兇險吧?

念及此處,妙玉秀眉微蹙,目光就有些擔憂不勝地看向自家兒子。

不怪妙玉提心弔膽,只因這位艷尼,在過去的成長經歷過程當中,深知宦海沉浮,起起落落,高處不勝寒的道理。

正如《好了歌》所言,因嫌紗帽小,致使鎖枷扛,昨憐破襖寒,今嫌紫蟒長。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