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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寶玉:寶姐姐的項圈上也有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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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道:「朝賀聖上時,出了一些爭執,不過都是小事。」

說著,落座下來,三言兩語將事情經過敘說清楚。

探春接過話頭,凝聲道:「這些人也太可恨了,珩哥哥進獻策疏,都沒有惹著他們,他們就喊打喊殺的。」

賈珩道:「立場不同而已。」賈珩風輕雲淡道:「好了,不說這些了,怎麼沒見湘雲?」

黛玉輕聲道:「雲妹妹啊,她去看寶姐姐去了。」

賈珩聞言,面色一頓,心頭也有幾分異樣。

自小年那天,薛蟠被他從大理寺帶回後,除了昨天二十九祭祖那天,寶釵過來一次說是給可卿送幾件首飾,與他匆匆打了個照面後,之前與之後,再也沒見過寶釵。

當然這也沒什麼,畢竟名義上可以說在家照顧自己兄長。

但他卻有一種隱隱的感覺,寶釵其實是在躲著他。

鳳姐皺眉道:「珩兄弟,文龍那個事兒,真要去坐牢嗎?」

賈珩道:「聖上金口玉言,不可改易。」

秦可卿輕聲道:「夫君,你要不去姨媽院裡看看?」

賈珩點了點頭,道:「等晚一些再去罷。」

而後,賈母那邊兒派了鴛鴦過來,說著拿宮裡賞賜之物祭祖,告寬慰先祖的事,都是族中尋常事務,倒也沒有多少可記之事。

及至暮色降臨,賈珩才提著燈籠,前往梨香院中。

梨香院中

廂房之中,經過七天的休養,薛蟠已不像剛開始那般駭人。

在下午時候,湘雲陪著寶釵坐了會兒,見薛家也忙著祭祖,遂返回賈母院裡。

薛姨媽這會兒也領著寶釵,在一間臨時改造成祠堂的廂房中,遙祭了早死的丈夫以薛家列祖列宗,而後落座於廳中品茗。

這時,同喜和同貴在廊下議論著:「聽彩霞說宮裡賞賜了不少東西給太太和老太太,對了,還有秦大奶奶。」

「可不是,聽說都是宮廷里御製的首飾和頭面,對了,皇后娘娘還賜了珩大奶奶一對兒玉如意,祝大奶奶和珩大爺百年好合呢。」同喜說道。

在屋內的薛姨媽聽著,一時間有些心煩意亂。

「媽,我渴了,找人倒些水來。」這時,裡間的薛蟠喚道。

薛姨媽惱道:「這兩個小蹄子,有時間嚼不相干人的舌根子,沒有功夫伺候你哥哥。」

寶釵秀眉顰了顰,杏眸微黯,輕聲道:「媽,同喜同貴也就歇了這一會兒,鶯兒,去幫哥哥倒杯水去。」

鶯兒應了一聲,忙碌去了。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一道聲音,「寶姐姐和姨媽可在屋裡?」

分明是寶玉的聲音。

薛姨媽訝異道:「是寶玉,寶玉過來了?」

說話的空檔,寶玉在同喜同貴的相陪下,掀開帘子,繞過一架屏風,問道:「姨媽,寶姐姐,薛大哥可大好了?」

薛姨媽臉上擠出一些笑意,看著面似銀盆,目似朗星,頭戴嵌寶紫金冠,著秋香色立蟒白狐箭袖,繫著五色鴛鴦鸞絛的寶玉,連忙喚了一聲,目光偶爾落在懸在胸前的通靈寶玉上,心頭忽地閃過一道亮光。

現在蟠兒出了事兒,寶丫頭她的婚事肯定受著影響,不如……

「寶兄弟,哥哥已無大礙了。」寶釵輕聲回著,問道:「寶兄弟,今日怎麼這麼得閒暇?」

寶玉道:「剛祭了祖回來,林妹妹和幾個妹妹去了東府,我在家裡閒著也沒什麼意思,想起薛大哥,就過來看看,寶姐姐,我去看看薛大哥。」

薛姨媽道:「就在里廂的,他這幾天好了一些,傷口開始結疤了。」

說著,引領著寶玉往裡廂而去。

寶釵也起身相隨。

進入廂房,躺在床榻上的薛蟠見著寶玉來看自己,也很是高興,笑了笑道:「寶兄弟,你來了,我這兒可算是見著活人了。」

薛姨媽、寶釵:「……」

不過,只當薛蟠在屋裡被憋壞了,一時喜悅說出胡話,薛姨媽也不忍責怪。

寶玉坐在近前的繡墩上,關心道:「薛大哥,身上的傷還好一些吧?」

薛蟠笑道:「都是小傷,我也是從過軍、受過箭傷的人,兩軍陣前,刀片子砍過來,都不皺一下眉頭的。這都不算什麼。」

寶玉情知薛蟠說的是上次在京營為護軍兵卒的事兒,也不戳破。

這時,薛姨媽讓同喜、同貴給寶玉侍奉茶水,聽著兩人說話。

寶釵也在一旁拿起了織繡,因是家居,就著蜜合色的襖裙、玫瑰紫二色金銀線的坎肩兒,頭上纂起的辮子黑漆烏亮……

寶玉與薛蟠說了一會兒話,倒也沒多少意趣,主要薛蟠言談粗鄙。

見二人都興致寥寥,薛姨媽就讓薛蟠歇息,引領著寶玉在一旁的廂房中敘話,問些年節之事。

薛姨媽笑道:「寶玉,我瞧著你胸前這塊兒玉,倒是個稀罕物,說來姨媽過來這麼久了,也沒怎麼瞧著。」

寶玉道:「什麼稀罕物,姨媽若要看,我取將過來。」

說著,從脖子上解下通靈寶玉,遞給了薛姨媽。

薛姨媽將玉托在掌上,端詳著,輕笑道:「寶丫頭,你也看看,這玉聽說是生下來就有的。」

寶釵凝了凝眉,抬起杏眸看去,只見那玉,大如雀卵,燦若明霞,瑩潤如酥,五色花紋纏護。

「上面好像還刻有字。」薛姨媽這會兒也有幾分驚訝,喚著寶釵近前來看,念道:「莫失莫忘,仙壽恆昌。」

一旁的鶯兒掩嘴笑道:「我瞧著這兩個字,和姑娘金鎖上的兩句話,倒是一對兒。」

薛姨媽眼前一亮,嘴角不自覺勾起笑意,道:「怎麼說?」

「鶯兒!」

寶釵杏眸一凝,瞪了一眼鶯兒,急聲道。

與原著有所不同,寶釵已知寶玉品行,更有同齡的某位作對比……

寶玉聞言,滿月臉盤兒上現出好奇,問道:「姨媽,寶姐姐的項圈上也有字?」

薛姨媽笑道:「也就討個吉利話,比不得你這落草帶來的玉尊貴呢。」

寶玉笑道:「那我也得賞鑑賞鑒才是。」

寶釵杏眸微凝,抿了抿粉唇,心頭生出一股抗拒來,道:「你別聽鶯兒胡說,上面沒有什麼字的。」

那塊兒金鎖貼著裡衣戴著,怎麼好拿出來給人看?

寶玉央求道:「好姐姐,你和姨媽剛才也怎麼瞧著我的呢。」

薛姨媽笑了笑,道:「寶丫頭,讓寶玉也看看罷,不妨事。」

寶釵玉容頓了頓,一時間僵持在原地。

就在這時,忽聽到廊檐外傳來一把清冷的聲音,落在寶釵耳中,一時間竟有如天籟。

「姨媽,薛妹妹在家嗎?」

------題外話------

其實在原著中,寶玉一直是薛家的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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