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三百六十七章 元春:也不知珩弟鐵打的身子……

第三百六十七章 元春:也不知珩弟鐵打的身子……(1/2)

目錄

待賈珩離去,內廳之中,小郡主拉過晉陽長公主的胳膊,糯聲道:「娘親,這個小年,咱們怎麼過?」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該怎麼過就怎麼過唄。」

提及往年,也不由有些失神,往年守著孤女在這偌大的公主府中呆著,冷冷清清,慘慘戚戚,今年雖有了他,但卻仍要守一孤女在府中度過,只是……有了依靠和寄託。

敏銳察知著晉陽長公主的失落情緒,李嬋月嘟了嘟粉唇,在長公主面前現出一絲小女孩兒的嬌憨、爛漫心性,撒嬌撒痴道:「娘親,我總覺得你好像在怨我?」

晉陽長公主轉眸看著桃腮杏眼的小郡主,揉了揉少女額頭前的空氣劉海兒,柔聲道:「傻孩子,為娘怨你做什麼?你是為娘身上掉下來的肉,為娘有什麼可怨你的。」

李嬋月道:「聽府里說,賈先生最近常往府中過來?」

哪怕是晉陽長公主在周圍嬤嬤、丫鬟中下了封口令,但賈珩這些時日經常往長公主府上跑,終究是不好遮掩的事實。

「他姐姐在這兒幫著照看生意,就過來看看。」晉陽公主美眸中閃過一抹慌亂,臉色卻從容依舊,拉過李嬋月的小手,柔聲道:「嬋月。」

「怎麼了,娘?」李嬋月問道。

晉陽長公主拉著李嬋月的手,一邊來到一旁的偏廂落座,一邊道:「咱們娘倆兒說說體己話。」

二人坐在羅漢床上。

李嬋月眉眼彎彎,柔聲道:「娘你說?」

晉陽長公主笑了笑,道:「這些年,為娘守著這般大的公主府,一晃也許多年了。」

李嬋月隱隱意識到自家娘親要說什麼,心頭有些忐忑,道:「娘,這些年很不容易。」

晉陽長公主嘆道:「咱們家治下產業不少,也聚著不少銀子,神京城裡也不知多少人惦記著咱們孤兒寡母,如果不是你外祖母回護著,娘也不知怎麼支撐下來。」

李嬋月點了點頭,柔聲道:「娘,我知道的,所以娘以往資助那些讀書人,就是求個好名聲,為以後積攢幾分香火情。」

晉陽長公主聞言,揉了揉李嬋月的腦袋,笑道:「嬋月長大了,娘原就是這個意思。」

然後,嘆了一口氣道:「可那些人多是覬覦公主府的財富,甚至心頭藏著骯髒不堪念頭,時間一久,多見無利可圖,中得功名之後,就甚少來往。」

李嬋月默然了會兒,笑著說道:「娘,我看賈先生比旁人不一樣,娘親若是喜歡他……」

這話自是試探。

她並不是看不慣那少年,只是無法接受一個比自己沒有大多少的少年,有一天成為自己的繼父。

晉陽長公主笑道:「不是你想的那般,我都半老徐娘了,喜歡他什麼啊,再說他已有家室,如果不是他有了家室,為娘還想讓你許配他呢。」

說到最後,臉頰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紅暈,畢竟是當著自家女兒的面,睜眼說瞎話。

她不僅喜歡那個小男人,還快愛煞到骨子裡。

這幾個月,竟好似夢幻一般,遇上這麼中意的不能再中意的。

李嬋月輕哼一聲,道:「賈先生的確是世間少有的奇男子,文武雙全,謀略出眾,其實縱是他成親了,女兒也不介意的。」

故意說著,再次觀察自家娘親的臉色。

她先前說喜歡賈珩,但娘親分明不信。

晉陽長公主面色如常,搖了搖頭,道:「你總不能給人作妾。」

轉而問道:「上次,你咸寧表姐似對他有意?」

李嬋月心下稍鬆了一口氣,訥訥道:「咸寧表姐,也不可能給人做妾的。」

晉陽長公主臉上現出思索之色,喃喃道:「是啊,可惜了。」

這就是皇室帝女的婚事困境,一般情況下,怎麼也不能給人做妾?否則,有礙皇室顏面。

仔細想想,她現在這種處境也很好,雖不如尋常夫妻,但卻比夫妻還……親密一些。

想著床笫之間,那小男人的霸道、強勢,晉陽長公主一時又有些恍神,身子竟有些發熱。

李嬋月道:「咸寧姐姐前日還催促,賈先生的三國話本有段日子沒出第二部了,問何時刊行?」

晉陽長公主收回紛亂思緒,輕笑道:「他這段時間太忙,等他過幾天若是過來,你去問問他。」

李嬋月星眸閃了閃,觀察著自家娘親臉色,心下狐疑徹底消散一空。

看來這些日子,兩人並沒有發生什麼。

這邊廂,賈珩與元春所乘的馬車,轔轔聲響起,馬車駛過青石板鋪就的街道,車廂之中,賈珩與元春並排而坐,脂粉軟香在車廂中瀰漫開來,時光在靜謐中緩緩流逝。

因只緊緊挨著而坐,元春嬌軀略有些僵直,雪膩臉頰悄然也有幾分紅暈,呼吸都不免有些急促幾分。

賈珩似有所覺,轉眸看向元春,關切問道:「大姐姐這幾天,可還好吧?」

元春美眸垂下含羞目光,輕輕柔柔道:「一切都挺好的,珩弟呢?怎麼這幾天沒見珩弟過來長公主府?」

其實心頭瞭然,必是因著小郡主從宮裡回來之故,擔心被小郡主撞見。

念及此處,再看對面少年,心緒就有幾分複雜。

縱是做長公主面首,也不得見人。

對上一道溫柔如水,甚至略帶幾分母性的憐愛目光,賈珩雖面色如玄水幽幽,心頭多少有著幾分異樣,溫聲道:「這兩天比較忙,就沒有過去,再說也不好一直煩擾晉陽長公主。」

其實,有些想問,「大姐姐,那天在門外偷看的人,是不是你?」

但又擔心這話引來二人尷尬,遂不好貿然發問。

其實,元春在宮中為女官多年,應不是什麼都沒見過的小姑娘,這也是他先前和晉陽長公主說不用太瞞著元春之故。

元春情知這是少年的掩飾之語,並沒有戳破,以防傷了少年自尊,螓首點了點,晶然明眸,明媚流波,粉唇輕啟,一語雙關道:「珩弟這段時日辛苦了。」

平日需得處置三大衙司公務不說,還要每日中午陪侍長公主,也不知珩弟鐵打的身子,能不能熬得住?

想著鐵打的身子……

明眸餘光瞥了少年,目光及下,不知怎地就是想到了前日夢境之中,被這人可勁兒欺負的一幕,眼神飄忽,芳心亂顫。

事實上,元春在宮中從小觀讀宮廷秘史,見識不凡,姑且不說髒唐臭漢,就說歷朝歷代皇室中親兄妹,都不乏不倫之事,倒也不會少見多怪。

況元春與賈珩只是同族,已在五服之遠,故心頭並沒有想一想,就心理和道德上的排斥、厭惡。

但元春自會遵循著發乎於情,止乎於禮的自我要求。

如是後世的倫理道德,寶玉與釵黛的血緣關係屬三代血親,有悖亂之屬,而五服同族反而沒有問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