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3章 賈珩:雪兒?是你能叫的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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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飲宴而畢,賈珩返回後院下榻之所,看向那身形窈窕的少女,輕聲說道:「可惜還是讓豪格逃了。」
陳瀟放下手中的書冊,柳葉細眉之下,清眸明亮剔透,問道:「不是已經派了一支船隊前去追擊?」
賈珩來到少女身側,握住少女的纖纖柔荑,說道:「瀟瀟,能不能追趕到,還在兩可之間。」
「身上的酒氣,洗洗去。」陳瀟伸出纖纖素手在鼻翼下扇了扇濃郁的酒氣,輕嗔了一聲,溫聲道:「這都臘月,快過年了,豪格還有朝鮮水師這次應該領兵前往朝鮮了。」
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
兵禍連綿的崇平十六年,即將過去了。
到了現在,收復台灣島的戰事走到了尾聲,剩下的就是追擊逃亡的豪格以及朝鮮水師。
至於領兵從西班牙手裡奪回馬尼拉,徹底殲滅劉香所部,這等小事兒,就不是他這個軍機大臣親力親為的。
賈珩抱著陳瀟,輕聲道:「明天北靜王水溶應該會過來了,將這邊兒的手尾交給他處置,咱們去追擊豪格。」
當然,順便返回金陵迎一迎宋皇后,或者……杭州府。
陳瀟一臉嫌棄,說道:「滿嘴的酒氣,等會兒別親我。」
賈珩輕笑道:「嗯,那我不親。」
陳瀟:「……」
雖然知道擔心酒氣熏到自己,但猛一聽,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台灣巡撫的人選,你想好了沒?」陳瀟問道。
賈珩道:「福建布政使馮正,如果出任台巡撫,以其在閩地為官多年的經驗,應該能夠治理好的台灣。」
「福建分屬大省,遷調至這方荒島,有貶謫之嫌,他未必會同意吧。」陳瀟道。
賈珩道:「如何不同意?以布政使升任巡撫,一旦治理好新拓封疆,極容易為中樞矚目。」
「如果他想做一番實事的話,到此地代天牧守一方,倒也無不可。」陳瀟低聲說著,道:「只是剛開始還是用武將比較好,我瞧北靜王就挺合適,正好在此清剿海寇,也不耽擱你和雪兒、水英、歆歆一家四口團聚。」
賈珩:「???」
雪兒?是你能叫的嗎?
「又胡說。」賈珩捏了捏大雪梨,頓時引起冷艷少女的怒目而視,打開賈珩的手。
賈珩想了想,說道:「北靜王為軍機大臣,他如果不想在此蠻荒之地撫治…總之,還要問過他的意見。」
陳瀟輕聲說道:「我倒覺得他會同意的。」
賈珩道:「如果他願意的話,那三司人選,可調任徐開為台灣布政使,在此歷練幾年,等將來就可大用了。」
越是艱苦邊境,越是容易磨鍊人,也越是出成績,等磨勘以後,就可大用了。
徐開原來是知府,按說不該直升布政使,但其人是清流文臣出身,再加上剛剛開闢成省的台灣,也不是什麼肥差。
陳瀟柳葉細眉之下,冷眸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少年,輕哼一聲,譏誚說道:「想任用誰就任用誰,真以為是簡在帝心呢?」
這對話的樣子,還真有些帝王的派頭兒?
賈珩:「……」
說話之間,賈珩凝眸看向那張俏麗、幽艷的臉蛋兒,冰肌玉膚,唇角勾起,略有幾許冷峭,而那雙狹長的明眸帶著一股清冽。
老陳家的基因自是不用說,主要是俠女的氣韻,十分難得。
賈珩心頭不由生出幾許喜愛,說話之間,湊到麗人那兩瓣瑩潤如水的唇瓣。
「酒氣,你別親,唔~」少女還未說著其他,就覺溫軟氣息覆蓋而來,帶著道道恣睢、掠奪的氣息,堵住了少女的後半截話語。
過了一會兒,賈珩沒有多說其他,而是攔住麗人風豐腴的腰肢,說道:「瀟瀟,一起洗澡吧。」
陳瀟彎彎柳眉下的清眸霧氣幽然,玉頰染緋,冷哼一聲,既應也未應。
兩口子沐浴以後,乾柴烈火,如膠似漆,自不必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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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兔西沉,金烏東升。
第二天,天光大亮,一大早兒,冬日的薄霧漸漸散去。
賈珩起得身來,轉眸看了一眼身旁恬然而睡的少女,那見著消瘦、白皙的瓜子臉上,臉頰玫紅氣暈團團散開,綺麗動人,而略顯凌冽的眉梢眼角殘留著絲絲嫵媚的氣韻,柔聲說道:「瀟瀟,該起床了。」
許是戰事差不多塵埃落定,少女心情也放鬆許多,昨晚拉著他沒少折騰。
嗯,瀟瀟有時候也挺內媚的。
陳瀟彎彎睫毛顫動了下,緩緩睜開眼眸,清麗臉頰吹彈可破,撐著身子起來,眸光投向那少年,低聲道:「什麼時候了?」
這麼久繃著一根弦陪他冒險,昨晚……這會兒只覺得神清氣爽。
賈珩道:「也沒什麼時候,早些起來。」
說著,兩人尋了衣裳,開始穿上衣裳。
賈珩與陳瀟用罷早飯,就聽到錦衣府衛稟告,北靜王水溶領著江南大營的水師以及粵海水師的鄔燾來了。
北靜王水溶登上台島,面色振奮,意氣風發,打量著周圍的田地,說道:「真是一方寶島。」
而鄔燾倒沒有這般多感慨,看向那在一眾錦衣府衛簇擁而來的少年。
「末將見過衛國公。」鄔燾快行幾步,當先抱拳行禮道。
賈珩道:「鄔將軍快快請起。」
這時,看向一旁的水溶,笑了笑道:「水王爺,一路辛苦。」
水溶面帶欣喜之色,說道:「澎湖島上的海寇已經徹底肅清,這一戰殲滅劉香所部一百三十六艘戰船,剿滅、俘獲兵卒兩萬一千人,如金沙幫、四海幫、怒蛟幫幫眾五千眾,可謂大獲全勝。」
賈珩點了點頭,問道:「水王爺,楊氏三兄弟呢?」
澎湖島海戰之所以能如此輕鬆獲勝,與楊氏三兄弟的倒戈有著莫大關係。
否則,不知耗費多少時間,不可能如此順利成功。
「就在後面。」北靜王水溶吩咐身旁的隨從道:「去將楊氏三兄弟喚過來。」
不大一會兒,就見楊祿領著楊策與楊闊兩兄弟趕來,一見到蟒服少年,快行幾步,說道:「卑職見過衛國公。」
說著,就行大禮參見。
賈珩連忙伸手攙扶,說道:「三位將軍快快請起。」
楊祿心頭就一驚,無他,那衛國公雖然年輕,但手下的力氣倒不小,托著他時,頗見力氣。
而楊策也打量著那蟒服少年,心頭暗嘆,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威震天下的衛國公,竟如此年輕,看這樣子,甚至都沒有到弱冠之齡。
賈珩說道:「三位將軍知大義,能夠及時棄暗投明,我已向朝廷上疏舉薦三位將軍。」
楊祿道:「衛國公,我等屈身事賊,已是死罪,承蒙朝廷不棄,給我等以投效朝廷的機會,我等兄弟感激涕零,誓將肝腦塗地,以報朝廷。」
楊家三兄弟的老三楊闊在一旁聽著,心頭卻有些厭煩,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賈珩笑了笑,道:「朝廷不要你三兄弟肝腦塗地,只要你們多為朝廷開闢商貿,追擊劉香殘部就是。」
「劉香殘部?」楊祿面色詫異幾許,急聲問道。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彼等先前已經逃亡南洋島國,朝廷要在大員設省駐紮海師,決不能容忍還有人威脅島上安危,影響我朝海貿通暢。」
見三人面面相覷,賈珩道:「此地非說話之所,先到官署吧。」
此後的大島整個規劃都要改,可按著後世的地名規劃改稱。
如安平就可以台南而稱。
待眾人返回廳堂,分賓主落座。
水溶好奇問道:「聽說前日,女真人的水師打到了大島門口,為子鈺擊敗,女真人倉皇而逃?」
「女真人狂妄自大,不知大員島已為我官軍占據,我等假扮紅夷,以紅夷大炮挫敗了朝鮮水師和女真水師。」賈珩敘說了經過。
水溶聞言,心頭暗暗佩服,笑問道:「子鈺真是計謀百出,未知豪格所部現在逃亡何處?」
賈珩道:「已經派水師前去追擊,等這幾天就會有消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