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085章 宋皇后:那小狐狸,又打贏了一場勝

第1085章 宋皇后:那小狐狸,又打贏了一場勝(2/2)

目錄

宮苑,大明宮

崇平帝自含元殿散朝出來之後,在戴權等一眾內監的陪同下,消瘦、凹陷的臉頰上難掩激動,仍有幾許酡紅如醺的異樣紅暈,因為心緒激盪,就連走路都有些輕飄飄的。

西北大捷,青海和碩特蒙古主力盡喪於漢軍之手,女真親王岳託被活捉,青海局勢大定。

湟源、海晏兩城收復只怕已經進行在收復了,只是子鈺不是嚴燁那等微功勤表的性子,可能待局勢平穩以後,才會有新的軍報傳來。

念及此處,崇平帝吩咐說道:「戴權,去錦衣府讓人問問,讓西北方面的錦衣府通傳飛鴿傳書,將最新的局勢遞送過來,朕要查看。」

「是。」戴權察覺到中年帝王的欣然情緒,白淨面皮上笑意洋溢而起,輕聲應道。

說話之間,主僕二人已經來到後宮的坤寧宮。

坤寧宮,殿中——

宋皇后正在與端容貴妃相坐說話,這幾天南省方面,不少書信遞送過來,首先是浙江杭州府的宋三國舅來信,提及宋太公經過郎中診治,病情倒是暫且穩定下來,讓宋皇后不必擔憂。

然後是咸寧公主從江南遞送書信過來,問候著崇平帝以及宋皇后、端容貴妃等人的身體,並且問到了賈珩在西北的情況。

最後是晉陽長公主的書信,不過寄送到了馮太后那裡,詢問著崇平帝的身體情況。

宋皇后放下手中的書信,微微鬆了一口氣,迎著一雙冷艷、清冽如孤星的眸子,說道:「父親那邊兒大好了一些。」

端容貴妃輕輕嘆了一口氣,道:「父親他在神京城待了這麼多年,這次回鄉,許是思鄉心切,心神恍惚吧。」

「許是吧。」宋皇后美眸失神片刻,柔聲道:「等京城這邊兒事兒定了,還是得去看一看父親他老人家才是。」

杭州西湖的山山水水,以及桃紅柳綠的江南風景,她也有些懷念了。

端容貴妃點了點螓首,抿了抿粉唇,感慨道:「如不是澤兒年歲還小,我也打算回去一趟。」

宋皇后也沒有說其他,柔聲說道:「今日陛下去早朝了,看天色,這會兒也該散朝了才是。」

端容貴妃抿了抿粉潤唇瓣,柔聲道:「陛下身子剛剛大好,就如此操勞國政,姐姐平常也勸勸陛下才是。」

「陛下什麼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回沒有勸過呢?」宋皇后艷麗玉容上浮起一絲悵然,嘆了一口氣道:「這次因為西北的戰事,身子骨兒是愈發羸弱了。」

聽太醫院的太醫說,陛下這次氣血攻心,身子骨兒衰敗的厲害,這樣下去,豈是長久之相?

提及西北邊事,端容貴妃清麗玉顏上憂色密布,柔聲道:「說來,子鈺去西北也有一個多月了,子鈺那邊兒是不是真的遇到了難處?最近京里說什麼的都有,鬧得人人心惶惶的。」

賈珩在西北山寨寸步難行,也讓這位丈母娘開始擔憂起來。

宋皇后嬌媚如春花的玉顏微微一頓,柔聲道:「這個咱們也說不了,然兒他這幾天也沒有遞送信件過來,不然還能看看他怎麼說。」

她那個兒子在西北幫著籌措糧秣,如是有了功勞,也能在陛下心裡更看重一些吧。

還有那個小狐狸,以往不是很厲害的嗎?為何在西北用兵不利?難道真的馬失前蹄,折戟西北?

兩位身份尊崇的后妃兩人議論之時,碧甍勾角的朱紅宮牆之外似乎隱隱傳來太監宮女的嘈雜之音。

端容貴妃正值憂心忡忡,煩躁當中,幽麗雙眉幾乎立起,冷艷玉容上蒙起層層冰霜,冷喝道:「外間嘈雜什麼。」

宋皇后雪膚玉顏上倒是湧起好奇之色,美眸流波,柔聲說道:「夏守忠,去看看。」

按說平常在宮裡,宮女和內監都輕手輕腳,小心翼翼,不會容許這般嘈雜的聲音。

夏守忠應命一聲,不大一會兒,去而復返,進得殿中,輕笑說道:「回稟娘娘,外間說是衛國公在西北打了勝仗,整個神京城都在慶賀呢。」

此言一出,宋皇后與端容貴妃芳心大喜,面上現出喜色。

宋皇后迫不及待問道:「怎麼說?」

那小狐狸,又打贏了一場勝仗?

她還當這次那小狐狸不行了呢。

果然,她就說那小狐狸別的或許還值得說道,但在房…嗯,兵事上應該少有人能及才是。

那豈不是說然兒也能跟著立下功勞,比之先前隨軍從征的齊王,怎麼也要強上許多吧。

麗人念及此處,芳心欣然不已。

夏守忠臉上堆起笑意,說道:「外間都說,衛國公這次大勝,擊敗了和碩特蒙古五萬精銳,連那女真親王岳託都落網成擒了,娘娘,和碩特蒙古不像咱們大漢,他們家底薄,這次幾乎是傷筋動骨,西北邊事已是解決了一大半。」

端容貴妃妍麗玉容上滿是明媚笑意,柔聲道:「姐姐,這麼一說,西北邊患快要解決了吧。」

宋皇后晶瑩玉容上喜色流溢,欣然說道:「差不多,等會兒陛下過來,咱們再問問。」

說著,清冽嫵媚的鳳眸投向夏守忠,柔聲說道:「去打發人去請陛下過來用午膳。」

夏守忠連忙低頭應是,還未轉身而去。

「陛下駕到!」伴隨著尖細的公鴨嗓子聲音,戴權簇擁著崇平帝進入殿中。

「臣妾見過陛下。」宋皇后與端容貴妃起得身來,向崇平帝快步迎去,聲音酥軟柔媚,輕聲道。

崇平帝臉上喜色難掩,語氣輕快說道:「梓潼,容妃請起。」

這位天子,今日心情明顯不錯。

「謝陛下。」宋皇后與端容貴妃柔聲說道。

宋皇后近前攙扶著崇平帝的胳膊,玉顏笑意盈盈,聲音酥軟嬌媚,柔聲說道:「陛下,聽說子鈺在西北取得大捷了。」

崇平帝感慨道:「是啊,相持近半月,日傷千卒,一朝破敵,子鈺是綢繆已久了,軍機處說,這是擔心和碩特蒙古的兵馬遁逃至茫茫大漠,我朝追擊不利,這才誘至山寨之前,聚而殲之。」

這相比嚴燁、柳芳等人的貪功冒進,不知敵情,在一開始就差著格局和見識。

可以說,隨著賈珩這次大勝,這位帝王在心底已經來回將嚴燁、柳芳二人反覆鞭屍,似乎在一次次的怨憤之中,內心的煎熬正在減輕。

宋皇后嫣然輕笑,美眸瑩潤一如秋水漣漪,說道:「臣妾剛才還和妹妹說呢,子鈺這也是打了不少勝仗的,連多少武將束手無策的女真都不是他的對手,這西北的番人自也不在話下的,想來就是有什麼謀劃呢,果然這樣。」

端容貴妃:「???」

姐姐剛才很篤定嗎?怎麼給她的感覺,似乎也有些不大確定子鈺能夠打贏?

當然,親姐妹自不會互相拆台。

崇平帝目光也現出感慨,說道:「是啊,可惜滿朝文武卻不知兵家機謀至深,今日在殿中嚷嚷著撤軍還師,跪下相請,朕幾為彼等再誤,向使召回子鈺,西北局勢,何人能夠收拾?」

文臣議和之論甚囂塵上,不過是卑躬屈膝,苟且偏安的腐儒之論,他豈可聽從半句?

宋皇后輕聲說道:「陛下說的是,既西北局勢安定,那朝廷也能有餘力收拾江南的局勢了。」

最近在崇平帝嘴裡,高頻詞彙就是江南新政,西北亂局。

這位麗人聽得多了,也基本知曉了天子心憂何事。

崇平帝目光銳利幾分,說道:「江南那邊兒,朕想等西北局勢平穩之後,再看看子鈺的意見,他先前從江南緊急趕赴西北,原本如火如荼的江南新政,轉而陷入停滯,高仲平已經上疏給朕說過幾次,攤丁入畝,子鈺是首倡其議者,對江南州府縣衙的情形比較清楚。」

倒不是高仲平全然一心為公,毫無私心,因為賈珩這位首倡者不出力,哪怕最終功成,賈珩還是要居首功,那麼還不如以賈珩這位孤直之臣化為倚天神劍,劈荊斬棘,為新政鋪路。

宋皇后鳳眸流波,柔聲說道:「陛下,天色不早了,先用午膳吧。」

崇平帝面色默然幾許,忽而問道:「咸寧最近情況怎麼樣?有沒有遞來書信?」

端容貴妃接話說道:「陛下,咸寧她這幾天來了書信,問候陛下安康。」

崇平帝點了點頭,說道:「前些時日,晉陽上疏,讓咸寧與嬋月在江南,幫著管著體仁院的事兒,有個職事忙著倒好一些,等要不了多久,等子鈺料定了西北的事兒,就能南下與她們兩個團聚了。」

子鈺怎麼說也是他的女婿,多忙一些就忙一些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