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賈政:嗯……是從四品(2/2)
一旁的薛姨媽,還就喜歡見著這個,豐瀾臉盤上帶著笑意,斥了一句道:「站沒站相,坐沒坐相。」
寶釵心頭幽幽嘆了一口氣,有些不想搭理自家兄長,但迎著笑意盈盈的薛姨媽,終究說道:「是前不久地動,聽說是宮裡上皇的陵寢被震塌了,後來聽說查出了貪墨。」
「地動?這個,我在司獄所也聽說了,聽說珩表兄還是這樁案子的主審,抓了不少當官兒的,還有那個忠順王也被廢了。」
薛蟠說著,面色振奮說道:「方才就聽說珩大哥去了錦衣府,想來是為著這樁事了。」
「媽你還記得吧,咱們家的皇商生意,就是那忠順王府暗中使壞,我當初怎麼說的?珩哥兒不會算了的,現在你瞧瞧,怎麼樣,這才蹦噠了多久,現在就倒…
第五百二十五章 賈政:嗯……是從四品
了霉!
薛姨媽皺了皺眉,看向寶釵,道:「你哥哥說過嗎?」
薛蟠:「.」
寶釵輕聲道:「好像說過吧。」
「媽,您看,還是妹妹記性好。」薛蟠喜上眉梢,笑了笑道。
娘三個說著話,忽地廊檐下一個嬤嬤喚道:「姨太太,老太太和二太太聽說薛家大爺過來,喚著姨太太過去說話呢。」
薛蟠出獄「放風」,賈母怎麼也要過問一番,詢問近況,也是親戚間的禮數周全
薛姨媽看向薛蟠,叮囑道:「咱們這就過去,你也給你姨母還有老太太請個安。
薛蟠拍了拍手中的花生殼,笑道:「我這就去給老太太和姨母磕頭去。」不提薛家三口前往榮慶堂去見賈母。
卻說大明宮,內書房,晌午時分,崇平帝正在條案後批閱著奏疏,這時從奏疏中拿起一封,閱覽著,不由心神一動,目光在都水清吏司員外郎賈政名字上盤桓片刻。
疏文載著:「……工部都水清吏司員外郎賈政昔因恩官得封,於工部秩滿三次而未得遷轉,如今吏部部推呈送考語,該員工部清廉、勤勉,於恭陵貪腐案中潘、盧二獠所不容,今通政司原右通政丁憂開缺已逾半年,賈政可積功遷轉至通政司右通政……恭請鈞裁。」
崇平帝沉吟片刻,抬眸問著一旁的戴權道:「賈政是哪一年得的官兒?」
戴權原本垂手侍立著,正在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聞言,連忙笑著回道:「陛下,奴婢記得,好像當初小榮國公臨終上遺表時,上皇憐憫功臣之後,恩襲的官兒吧。
崇平帝聞言,面色頓了頓,道:「竟這般久了?」
思量片刻,提起硃筆圈閱,寫上四字,照准所奏,然後將奏疏放到一旁,說道:「讓人將這份奏疏遞迴吏部。」
戴權見此,心頭微震,果然賈子鈺是聖眷在心,愛屋及烏,一切相關眷屬的仕途都優先處置。
及至晌午時分,吏部所呈奏疏果又再次發回,由吏部文選清吏司一位徐姓主事,快速前往工部知會賈政。
榮國府
賈母正在與薛蟠以及薛姨媽敘話,因薛蟠為未婚男子,故只有鳳姐、李紈、王夫人坐在一旁相陪。
而隔著屏風裡廂,黛玉、探春、迎春、湘雲幾個則在一塊兒玩著,寶釵也隨著鶯兒進來,陪著幾個姊妹說話。
賈母懷裡還摟著一個,嗯,正是頭戴束髮攢寶紫金冠,著大紅箭袖圓領衫的寶玉,聽完薛蟠敘說完在司獄所的見聞,面上現出感慨之色道:「那等所在,文龍表哥能過得這般自在。」
他不知那到處都是臭男人的地方,簡直是人間地獄吧。
薛蟠嘆道:「就是不能出去,有些讓人撓人。」
寶玉問道:「薛大哥,雞鳴狗盜之徒,也常有心懷忠義之輩,不知薛大哥可聽得什麼奇人異事?」…
薛蟠胖乎乎的大臉上見著一絲迷惑,道:「寶兄弟這話……是說認得朋友吧,我是單獨的監室,並未怎麼和其他犯人相交。」
賈珩也擔心關進去存在著「看守所交叉感染」的問題,遂吩咐著司獄所的典獄,不要將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近薛蟠,免得再引得薛蟠更壞了幾分。
寶玉嘆了一口氣,道:「可惜了。」
賈母笑了笑,道:「好了,監獄那樣的地方,能有什麼好人……」
說著,也覺得有些不對,連忙頓住不言,道:「小孩子就喜歡好奇,問東問西。
薛姨媽攥了攥手帕,豐瀾臉盤上的笑意就有幾分不自然。
鳳姐丹鳳眼轉了轉,笑著圓了個場,問道:「文龍兄弟,是你珩大哥接你回來的吧,怎麼沒見著他?」
薛蟠笑了笑道:「表兄他接了我回來,就去忙著公務了。」
賈母點了點頭,接話道:「珩哥兒他這幾天都
第五百二十五章 賈政:嗯……是從四品
在忙著那樁大案。」
「剛才,珩表兄還說呢,去了錦衣府了,珩表兄沒說,但我聽著司獄所里的人說,那些人只怕都逃不過一刀了。」薛蟠笑著說道。
眾人心頭都是一凜。
賈母嘆道:「這樣的大案,只怕不知多少人要人頭落地。」
王夫人也嘆道:「老太太,老爺昨個兒也說,工部四司,現在只有兩司完好無缺,兩位堂官兒還有兩司郎中都涉案。」
昨日通過旁敲側擊,終於將工部衙門的事兒摸清了一些底細。
薛蟠眼珠子骨碌碌轉,問道:「姨媽,姨父這次應該大用著了吧。」
「嗯,這個還要看宮裡的意思。」賈母聽著此事,臉上笑意繁盛一些。「這怎麼也要升著一級吧。」薛蟠問道。
賈母點了點頭,正要說著,忽而外間一個嬤嬤,進得廳中,說道:「老太太,太太,二老爺回來了,聽小廝說,好像是拿了吏部的告身和官服。」
「吏部的告身和官袍?老祖宗,這次是好事臨近了吧。」鳳姐笑道:「我聽著一早兒喜鵲在房上叫,不想應在此處了。」
此言一出,恍如在榮慶堂中刮過了一股春風,頓時,里里外外都是喜氣洋洋起來。
無他,天可憐見兒,近年來,賈家的喜事兒樁樁都是落在東府,何曾落在西府一樁?
嗯,落在西府頭上的,往往都是降罪的禍事。
賈母心頭大喜,臉上喜色難掩,不過還是專門等了一會兒,待那婆子喘勻了氣,這才問道:「有沒有說升著什麼官兒?」
婆子笑道:「老太太,我也不知道,只是聽小廝說,老爺這次是升了官兒,還說要開祠堂祭祖呢。」
王夫人這時,早已攥緊了手中的佛珠,只是鑑於先前的空歡喜「烏龍」,反而不敢出言,只是將一雙期待的目光投向屏風處,靜待賈政前來。…
而隔著一扇屏風的里廂中,正在說笑的黛玉以及寶釵等人,也都陸續停了說笑,聽著外間的動靜。
這時,寶玉臉上的笑意頓時凝滯了下,他先前寫好的檢討書今日一早兒,倒是在老爺哪裡過了關,但老爺臨走之前,卻罰著他跪祠堂,等過來請安時,又被老太太喚住。
起得身來,低聲道:「老祖宗,我還是去祠堂吧。」
「這都晌午了,該吃飯了,去祠堂做什麼?」賈母原本笑容滿面,臉上笑意斂去許多,皺了皺眉,看向寶玉。
她的寶玉,這是被上次打怕了?
念及此處,賈母作惱道:「今個兒是大喜的事兒,還要開祠堂祭祖,去跪什麼祠堂?」
眾人都不由心思古怪。
而說話的工夫,賈政也從外間進得榮慶堂,其人面容紅瀾,手中還拿著一份兒告身,向著上首的賈母行了一禮,道:「母親。」
「政兒,這是怎麼說?是郎中?」賈母急聲問道。
此刻,王夫人心頭終於落了定,這次看來不是烏龍了。
不僅是賈母和王夫人看著賈政,一旁坐著的薛姨媽也暗暗留意。
至於里廂的寶釵、探春、黛玉也都凝神靜聽。
賈政儘量平復著激動心緒,以一種平靜的語氣,說道:「老太太,今日吏部部推,奏疏遞至宮裡,經宮裡允准,兒子即日調至通政司右通政。」
「通政司,不在工部了?」賈母卻沒有反應過來,詫異說道。
賈政先前一直在工部為官兒,現在調到通政司,這是升了,還是降了?王夫人也目光疑惑地看了過去,開始思索著通政司右通政是幾品來著?
「這是幾品官兒?」賈母終究沒有忍住,追問道。
賈政面色微頓,一時間,竟有些不好意思,頓了頓,說道:「嗯,是從四品。」
此言一出,未等賈母有何反應,王夫人聞言,手中佛珠「啪嗒」落地,發
第五百二十五章 賈政:嗯……是從四品
出一聲清脆聲音,但這時卻沒有人笑這位榮府當家太太。
王夫人心頭只覺被一股狂喜炸開。
從四品,竟不是五品?
這可真是······天可憐見,那位珩大爺這是良心發現了?
所以,她的誥命是不是···…也能升升了?
而賈母也先是一愣,旋即怔了下,喃喃道:「從四品?」
鳳姐笑著湊趣兒道:「老祖宗,二老爺這下連升了兩級呢。」
賈母也被一股驚喜籠罩著,喃喃道:「這,這可真是大喜事兒了。」
主要是先前,一開始賈政藏著掖著,賈珩又不透露半句口風,賈母只以為能升一級就已不錯了。
畢竟自家兒子在工部可是一二十年不動窩了,這往上升一品也就是了,現在一下子升兩級,四品怎麼也好聽一些,離一品更近了許多。
而賈母的話,恍若掀開了榮慶堂中的喜悅氣氛,再無反覆,這是真正的喜事兒。里廂的黛玉胃煙眉下的星眸瞥了一眼探春,也能看到三妹妹英麗眉眼間流溢的的喜色。
黛玉不由瞧了一眼寶釵,卻見其臉上笑意淡淡,但眸中卻亮晶晶的,也不知是什麼情形。
外廂,薛姨媽也笑道:「這可真是開春頭一樁喜事兒。」
賈母笑道:「是啊,怪不得前院的小廝貧嘴兒說著,得開祠堂祭祖,是得祭祖。
說著,忽而想起一事,笑問道:「這都中午了,珩哥兒怎麼和沒見著回來。」
第五百二十五章 賈政:嗯……是從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