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賈珩:我就是看看玉虎(2/2)
「關心我嗎?」賈珩喃喃說著,低聲道:「大姐姐,咱們的事兒,好像被公主殿下懷疑了。」
「這……」元春心頭一驚,忙道:「其實上次她問我,我沒承認,珩弟你也別告訴殿下,終歸有些不好。」
賈珩「嗯」了一聲,說道:「她上次怎麼說的?」
「她……你別問了。」元春心頭有些羞,嗔道。
賈珩看著嬌羞不勝的元春,目光微頓。
元春柔聲道:「珩弟,唔……」
未等開口,卻見暗影湊近,那溫軟、恣睢的氣息撲面而來,自家粉唇一軟,而後鼻翼中發出輕哼。
這,珩弟又拿著曾伺候過……這次還是剛剛伺候過長公主的。
然而卻顧不得想這些,沒有多久,肆無忌憚的侵襲,直抵而來。
少女彎彎睫毛微微顫抖,掩下一叢陰影,玉顏染成一團紅霞。
雙手輕輕環著賈珩的肩頭,便利其事。
過了一會兒,就在元春嬌軀癱軟,依偎在賈珩懷中時,忽覺自家蝴蝶盤扣被解著,芳心不由一驚,闔著的美眸睜開一線,聲音顫抖說道:「珩弟,我……」
「大姐姐,我看看上次送你的玉虎項鍊。」賈珩附在元春耳畔,低聲說道。
其實並不打算就此轉場,開啟第二話。
他還是想給願意沒名沒份跟著他的大姐姐更多的溫情,而非單純的情慾。
嗯,當然,這會兒是不是賢者時間作祟,還有待時間觀察。
「呀?玉虎項鍊?」元春容色愣了下,分明有些不明所以。
玉虎項鍊,她睡前已收起來,這時候看什麼?
因為訝異,櫻桃小口張著,芙蓉玉面兩側粉膩的臉頰就愈見粉嘟嘟,旋即明白過來,心頭大羞。
賈珩伸手解著蝴蝶盤扣,借著燈火而照,撥開刺繡荷花的小衣。
元春此刻如遭雷殛,將螓首轉至一旁,玉顏酡紅,鼻翼中膩哼一聲,道:「珩弟,別……」
賈珩道:「大姐姐,我就是看看玉虎。」
元春忍著難抑的羞意,聲若蚊蠅地「嗯」了一聲,然而忽覺心頭一動。
不是看看嗎?
這怎麼?
這般一想,只覺難以言說的感覺湧上心頭,手攀上賈珩肩頭,螓首微微揚起,美眸緊閉。
過了一會兒,賈珩擁住幾不能自持的元春,又噙住兩瓣桃花。
而後低聲道:「大姐姐,等明天隨長公主去西山別苑,你也過去看看,說來你出宮以後,還未怎麼在外走走的吧?」
元春美眸垂下,忍著羞意,顫聲道:「出宮後,沒怎麼出去過。」
賈珩道:「打小就進宮,伺候著那些貴人,對皇宮,大姐姐也不敢多看一眼的,現在出了宮,倒可以多出去走走。」
其實想想,元春幾乎是為賈家而活,幼而入宮,用青春為賈家延續富貴,
「去哪兒都沒什麼的。」元春柔聲說著。
「就是想和大姐姐多轉轉。」賈珩去了鞋子,順勢掀開被子,與元春一同躺在床上,靠在引枕上,鼻翼間的暖香浮動,攬過元春的香肩,溫聲道:「如果我南下整頓鹽務,大姐姐隨我一同去金陵轉轉如何?」
「去金陵?」元春正自為賈珩上了床榻驚著,聞言,忙轉過了臉,訝異問道。
賈珩道:「朝廷雖已派一位閣臣南下巡鹽,但據我估計,難收其功不說,反而還可能大加劇黨爭,那時,聖上多半是要派我南下整頓鹽務,那時我租一條船,大姐姐前往金陵在老宅里住段時日,也省得在京里,我照顧不到。」
元春聞言,心頭欣喜,面色悅然道:「我就小時候去過一次金陵,好多年沒去過了。」
說著,柔聲道:「珩弟是擔心母親在我親事上再起波折吧?」
賈珩道:「有一些,但不全是,還是想讓大姐姐多看看這南國風光,如在京城也無法與大姐姐一起出去遊玩。」
元春玉容嫣然,芳心湧起陣陣甜蜜,欣喜道:「好呀。」
說話間,將螓首埋在賈珩的心頭。
只要她這輩子能跟著珩弟,去哪兒都行的。
兩個人耳鬢廝磨了一會兒,賈珩伸手捏了下元春的臉蛋兒,輕笑了下,說道:「好了,大姐姐,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睡著,別輾轉反側了,以後咱們日子還長著呢。」
元春聞言,臉頰微紅,輕輕「嗯」了一聲,道:「珩弟去罷。」
翌日,天光大亮,天空一如碧洗,又是一個晴天。
賈珩領著錦衣府親衛,護送著晉陽長公主前往忠順王在西山別苑。
曉綠園
這座用盡七五之制的莊園,占地宏闊,薈萃蘇州園林之纖巧,廊橋亭閣,閬苑瓊樓,雕樑畫棟,可謂匠心獨運,美輪美奐。
賈珩護送著長公主的馬車來到莊園門口,等候多時的北鎮撫司掌刑千戶季羽,領著一應錦衣將校,拱手稟告道:「都督,已著人搜檢莊園,尋找隱匿贓銀。」
在對外的名義宣傳中,就是忠順王府的府庫銀子不夠填補貪墨虧空,就要尋找其他贓銀。
賈珩點了點頭,問道:「周順等一干案犯,可招供了?」
季羽道:「回都督,那周順受刑不過,已將皇陵貪墨弊案細情道出,衛中經歷司已錄取口供,待匯總其他欽犯供詞,就可裝訂成冊。」
周順曾對內務府營造司郎中羅承望說,如是落在詔獄之中,自殺而不為忠順王找麻煩,但自己卻沒有撐過兩天,就供認不諱。
當然,也是因為忠順王被廢為庶人的消息傳入詔獄,讓相關欽犯徹底失了僥倖之心。
而錦衣府的刑吏,昨晚幾乎是連夜突審,這般多的官吏,不可能各個都是面對酷刑而無動於衷,就有不少招供。
賈珩沉聲道:「匯總卷宗,明日朝會,本官要一併奏陳,恭敬聖裁。」
明日就是朔望一日的大朝,百官群聚大明宮含元殿,勢必要議處皇陵貪腐一案相關欽犯。
不管是對忠順王的蓋棺定論,抑或是對工部、內務府相關官吏的處置,甚至是內閣閣臣趙翼的去留,都要在朝會上提起,他必須事先準備齊全證據。
這時候,憐雪近前,柔聲喚道:「賈都督,殿下有召。」
賈珩應了一聲,然後看向季羽道:「讓人搜檢著曉綠園,著重在地窖、池塘,假山、夾牆,對了,去問問營造司郎中羅承望和忠順王府長史周順,他們應該了解內情。」
季羽拱手應是,然後吩咐著人去忙碌。
後院,一間題著青庵草堂匾額的軒室內,晉陽長公主一身淡黃色長裙,頭戴鳳釵,立身在牆前,看著懸掛的一幅幅書畫,輕笑道:「賈都督,你看,這裡掛著不少前朝書畫大家的真跡,僅僅是這些字畫,就價值連城,一價難尋,你看看。」
忠順王平日也是附庸風雅,從後院中的楊妃是江南才女出身,就可見其性情愛好。
這也是藩王勛貴的愛好,後世謂之「雅貪」,哪怕是賈赦,也愛收藏一些古董字畫以及扇子,不僅僅是裝點門面,而是真的喜歡。
賈珩道:「將這些東西折價,看來數千萬兩的銀子還是有的。」
「這些不少都是崇平三年興大獄時,抄沒江南犯官的家資財貨,為其占為己有,中飽私囊。」晉陽長公主彎彎秀眉下,鳳眸見著清冷之色,幽聲說道。
賈珩聞言,道:「登記造冊。」」
在他那個時空,清廷抄家,對古董字畫、物件玉器等動產,一般都是由崇文門稅關變賣成銀,收入內務府廣儲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