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賈珩:……此女斷不可留(2/2)
接下來,高岳與王思順、李延慶、羅進忠等人分撥著城中的勢力,緊鑼密鼓地準備著守護開封城。
不提高岳在開封府如何與四家計劃收城,卻說鄭縣,賈珩在下午申時,將兩萬餘大軍開赴鄭縣,再往東去,就是中牟縣。
鄭縣衙中,鄭縣知縣裴世賢,騰出了縣衙大堂,供朝廷兵馬作為議事帥帳。
賈珩正在翻看著開封府城的資料,思忖著下一步的動向,至於咸寧公主則在夏侯瑩的護衛下,沐浴更衣,準備晚飯。
賈珩此刻拿著開封府城的輿圖,觀看著開封城門。
開封是一座大城,在前宋時曾為都城,有不少保存完好的城防設施,不過城門眾多,整整有著十一城門,如今賊寇五六萬人在城門樓而守,說實話,肯定是守不住的,但依託堅城,多少也會給官軍造成一些殺傷。
「節帥,蔡游擊派的哨騎回來了。」就在這時,錦衣千戶劉積賢從外間而來,拱手說道。
賈珩放下手中的軍報,道:「怎麼說?」
劉積賢道:「中牟縣的賊寇已經退回開封府城,蔡游擊已經派了哨騎,另外還帶了錦衣府的人過來,是曲鎮撫的人。」
賈珩聞言,面色頓了頓,問道:「人呢?」
「就在衙堂外。」劉積賢說道。
不多時,就見著一錦衣校尉從外間而來,向著賈珩抱拳道:「卑職見過都督。」
「曲鎮撫讓小的告訴大人,宋四國舅找到了。」那錦衣校尉開口說道。
賈珩擰了擰眉,問道:「人現在在何處?」
「曲鎮撫讓人護送著宋四國舅躲到通許縣的一個村子裡,讓我等過來向大人抱信,讓大人勿憂。」那錦衣校尉說道:「另外,大人已經親自潛入開封府城,等候大人來到。」
「哦?」賈珩面色微頓,問道:「他在開封府帶的人多不多?」
「卑職離開開封府時,開封府中賊寇手下混亂,大人冒充投效賊人的賊寇,現在王思順手下,也是個小頭目。」那錦衣校尉說道。
賈珩點了點頭,心頭已有一些定計,說道:「劉積賢,領著他下去歇息。」
待劉積賢領著那錦衣校尉離去,賈珩心頭也鬆了一口氣,如是有了內應,這仗就好打了大,起碼能減少不少傷亡。
還有宋四國舅,如今安然無恙,去後院和咸寧說說。
賈珩放下手中的開封府城的輿圖、簿冊,向著後院而去。
此刻,後院廂房中,咸寧公主正在沐浴,此刻在水桶中清洗著身子,對著外間的夏侯瑩道:「夏侯師傅,等我沐浴過後,你也洗洗吧。」
如果沒有這么女護衛護送著她,她都不知道怎麼才好,只有從軍之後,才知道女人在軍中多有不便,不說其他,就說洗澡,就各種不方便,夏侯師傅經常在外面摸爬滾打,也不知怎麼適應著。
外間護衛的夏侯瑩,抱刀而立,輕聲道:「殿下先洗著,我等會兒再洗不遲。」
咸寧公主輕輕「嗯」了一聲,也不再堅持,擦洗著身子,圓潤香肩以及丘陵溝壑在騰騰熱氣中若隱若現。
咸寧公主一邊兒洗著澡,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花瓶上,精緻如畫的眉眼怔怔失神。
這幾天,她隨著先生出來,一路奔波,沒有什麼風花雪月、兒女情長,只有晝夜兼程,長途奔襲。
或許等河南之亂平定,才有一些閒暇看看這中原大地的山川景致吧。
過了一會兒,伴隨著「嘩啦啦」的聲響,一隻如晶瑩琉璃玉足帶著晶瑩水珠兒踩在木榻上,五根纖若竹筍的玉趾,因為用力就有些繃直,足踝被熱水泡了會兒的緣故,白裡透紅,又是伴隨著「呼啦啦」聲音,繼而是一雙纖直、雪白的長腿探出水來,冰肌玉骨,潔白如雪,恍若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毫不誇張說幾是腿玩年,舔骨折。
咸寧公主這時從一旁的木架上取了一條長毛巾擦著身子,自精緻如玉的鎖骨,到白皙秀立,一直到彎下身來。
玲瓏曼妙的身形在屏風上倒映著,窈窕纖美,曼妙動人。
咸寧公主走到一旁,窸窸窣窣地穿著衣裳。
就在這時,廊檐下依稀傳來兩個人的對話聲。
「大人。」夏侯瑩向著不遠處的少年拱手行禮。
賈珩朝夏侯瑩點了點頭,問道:「夏侯指揮,殿下呢?」
夏侯瑩道:「殿下這會兒還在沐浴。」
賈珩點了點頭,道:「那我等會兒再過來吧。」
然而,廂房中的咸寧公主喚了一聲:「外面,是先生嗎?」
咸寧公主說著,繼而迅速穿著裡衣、外裳,將嶄新的一套飛魚服披上,系上蟒玉腰帶,將纖麗的腰肢紮起,一邊兒整理著凌亂的秀髮,一邊兒清聲應道:「先生,是有什麼事兒嗎?」
賈珩高聲喚道:「殿下,是四國舅的消息從開封那邊兒傳過來了。
「舅舅?」咸寧公主驚訝說著,幾十快步來到門前,往日清冷如冰雪融化的聲音帶著幾分慌亂,口中道:「先生,我這就好了。」
這時,緊閉著的門扉從裡間去了門栓,咸寧公主頭髮微濕,出水芙蓉地出現在賈珩面前。
少女剛剛沐浴而畢,秀髮還未束成髮髻,甚至還有一些水跡,故而有著幾分慵懶、凌亂的意韻,白膩清冷的臉蛋兒更是紅撲撲的,讓清冷、幽絕的氣質多了幾分一如桃蕊的妖媚,尤其換著一身圖紋精美的嶄新飛魚服,立體精緻的五官,英麗之氣繁盛,神清骨秀的少女此刻恍若一株嬌艷欲滴的玫瑰。
賈珩凝了凝目光,面色微頓。
他似乎有些理解那些制服控,或者說有些理解寶釵她們,對美好事物的欣賞是人的天性。
「先生,舅舅他怎麼了?」咸寧公主忙問道。
賈珩道:「殿下勿憂,沒什麼事兒,剛剛錦衣府傳來消息,說是找到人了,讓人嚴加保護著,等會兒殿下寫一封報平安的信給京里送去,我再讓人飛鴿傳書給京里。」
咸寧公主聞言,舒了一口氣道:「舅舅他沒事兒就好,先生,快裡間請。」
說著,邀請賈珩往廳中而去。
轉而,抬眸看見門口侍立的夏侯瑩,輕聲道:「夏侯師傅,你也去沐浴更衣罷。」
夏侯瑩看了一眼咸寧公主,在其未束的身前停留了下,欲言又止,終究沒有多言,拱手說道:「那卑職告退。」
賈珩此刻,隨著咸寧公主進了廳中,問道:「殿下,剛才在沐浴更衣?」
咸寧公主提起茶壺,給賈珩斟著茶,輕笑道:「對呀,先生,喝茶。」
她方才就是在沐浴更衣,怎麼了?
少女身上的淡淡香氣輕輕浮動著,尤其低身之間,那獨屬於十六七歲少女的豐盈秀立在在賈珩眼前晃悠不停。
賈珩壓了壓目光,暗道,難怪是姑侄女,天賦異稟,現在就已如此驚才絕艷,將來還了得?此女斷不可留……
好吧,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家族大長老之言。
賈珩拿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將一些亂七八糟的思緒驅散,說道:「等會兒,殿下寫封書信給宮裡的兩位娘娘報個平安。」
咸寧公主看著對面忽而垂眸喝水的賈珩,欣然說道:「先生,等下我就寫著。」
然而,剛剛起身去拿紙筆,忽而心頭一動,目光低垂之間,就是一驚,臉頰嫣紅如血,心頭「砰砰」跳的厲害。
所以,她剛才竟然沒束抹匈?
怪不得這麼舒服自在,嗯,不是,怪不得先生多此一舉問著她是不是沐浴更衣,還有先前夏侯師傅的目光,似乎也在提醒著她。
這可真是……
這時候女子都會纏著,尤其是咸寧公主要隨軍而行。
嗯,剛才先生的目光……
忽而想起那少年躲閃不及的目光,咸寧公主貝齒咬著櫻唇,臉頰發燙,芳心湧起陣陣羞喜,這時候她如去里廂換著衣服顯然也來不及,只得壓下心頭的羞澀,在不遠處的書案上拿起紙筆,問道:「先生,我這就寫好。」
賈珩喝了一口茶,抬眸見著去而復返的咸寧公主,有心想提醒,思量了下,只得等其寫好。
「好了,先生。」咸寧公主將書信遞過去,清冷目光看向對面的少年,見其面容沉靜,再無異色,似乎方才的不自然也不存在般,心頭不由生出一股沒來由的悵然。
賈珩點了點頭,接過書信,觸碰到少女手指瞬間即收,輕聲道:「那好,我等會兒交給劉積賢。」
「先生不寫一封向家裡報著平安的家書嗎?」咸寧公主明眸熠熠,問道。
此刻更多按捺著心頭的羞意。
賈珩恍然了下,笑道:「殿下倒是提醒我了,這就寫。」
說著,拿過紙筆,垂眸開始寫著給可卿等人的家書。
賈珩寫罷家書,看向咸寧公主,輕聲道:「殿下,等會兒咱們吃晚飯,我在外面等著殿下,殿下也好換身裙裳,梳梳頭。」
「那先生去罷。」咸寧公主心頭一跳,輕輕應著,臉頰嫣然暈紅,猶似雲錦。
原不想提著,誰知先生直接言明。
賈珩拿著兩封書信,站在外間等著,過了一會兒,咸寧公主換了一身青色裙裳,目光略有一些羞怯,說道:「先生,好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那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