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512章 元春:雖然她也很欣喜就是了

第512章 元春:雖然她也很欣喜就是了(2/2)

目錄

「嗯。」

二人說話間,來到元春所居的院落,待抱琴一走,賈珩就伸手挽住少女的玉手,坐在床榻上,一同敘話。

被拉著手,元春一時間也有些嬌羞不勝,主動說道:「珩弟和殿下,談天論地,看著頗為投機。」

「以前初識就是如此了,旁人都論著風花雪月的詩詞歌賦,唯我和殿下多言史論。」賈珩溫聲說著,然後看向元春,溫聲道:「大姐姐幼年飽讀詩書,見識不凡,方才也可以一同說說,怎麼是緘默不言?」

元春美眸微羞,輕輕捉住賈珩探入衣襟的手,柔聲道:「女子見識太深,其實不是好事兒,而且方才珩弟所言,外戚、宦官、士人都有禍亂朝綱之危,卻獨漏了宮妃、公主,也不知是不是珩弟有意為之?」

賈珩道:「晉陽殿下並非太平、安樂之流。」

「或許吧。」元春輕輕一笑,幽幽道。

賈珩心頭微動,附耳輕聲道:「大姐姐,這是吃醋了?」

「誰……誰吃醋了。」元春被來自耳畔的熱氣弄得芳心一跳,雪膩、豐瀾的臉頰上不由浮起一層紅暈,紅若胭脂,明媚動人。

賈珩拉著元春一同順勢躺在床上,聞著床榻上如蘭如麝的暖香,對著已是玉容染緋的元春低聲道:「大姐姐以後獨當一面,做我的賢內助。」

元春珠圓玉瀾的臉蛋兒,羞紅如霞,嗔道:「你的賢內助有公主殿下一人就夠了,倒用不著我的。」

什麼賢內助,不就是夫妻嗎?

嗯,她如今與他這般躺在一張床上,大抵也算是夫妻了吧。

看著羞不可抑的少女,賈珩道:「還說剛剛沒吃醋?倒是句句不離長公主。」

元春:「………」

好吧,她是有些吃醋,方才她只能看著,像個局外人一樣,都不好插嘴。

看著因為愕然而微張的粉唇,美眸怔怔失神,賈珩俯身下來,再次噙住兩片桃花

元春雙十年華,正是女子最好的年紀,尤其體態雍容,身姿豐盈。

「唔……」元春瓊鼻中不由發出一聲膩哼,緩緩閉上美眸,撫過賈珩的肩頭,輕輕攥著啜袍上的蟒紋,似也漸漸習慣賈珩對自己的喜愛和親昵,芳心羞喜之餘也湧起陣陣甜蜜。

只是片刻,就覺得前襟被解著,那雙熟悉的手又去擒著玉虎,而後心頭一驚,分明玉虎又落在口中。

少女這會兒微微仰著螓首,忍受著陣陣酥麻之感,低聲道:「珩弟……」

過了一會兒,賈珩看向細氣微微,美眸瀾意流波的元春,低聲道:「今天,本來是該多陪陪大姐姐的。」

元春玉容瓮然,低聲道:「珩弟方才也是陪著我了呀。」「等忙完這段兒,與大姐姐單獨在雲園逛逛。」賈珩輕聲道。元春「嗯」了一聲,心頭欣然。它

賈珩低聲道:「大姐姐,不妨午睡一會兒,我下午再走。」這在後世,大抵是下午一點左右,他下午兩點再去。說著去了靴子,上了床榻,擁著元春,緩緩躺下。

元春這時見賈珩上了床榻,芳心砰砰跳個不停,似是更為羞澀,低聲道:「珩弟,這會兒還是……白天呢。」

賈珩擁過元春,輕聲道:「就是和大姐姐在一起躺會兒。」「嗯。」

「對了,是不是天黑了,大姐姐就覺得可以。」賈珩低聲問道。

元春:「.」

什麼天黑,她才不是這個意思。

賈珩看著垂下螓首、羞怯難言的元春,俯身過去,噙住了兩瓣桃花,攫取甘美。

再這般下去,真就七除元春了。

過了一會兒,元春臉頰嫣然,粉唇泛點瑩瀾光澤,將臉頰貼靠在賈珩心口,顫聲道:「珩弟,咱們說說話罷。」

自從和珩弟定情之後,珩弟現在動不動就親昵於她,雖然她也很……欣喜就是了。

賈珩輕聲道:「大姐姐說,我聽著呢。」

「就是我禮梵敬佛修行的事兒,想和珩弟商量商量,我已讓抱琴買了一些佛經,等母親提及此事,就這般和她說是了。」元春柔聲道。

賈珩點了點頭道:「大姐姐提前預備著也行,等真到了起風波的一日,我再想想解決的法子。」

說不得,還是要在寶玉身上想法子。

讓王夫人為寶玉的事牽絆著,自就不會作妖。

寶玉這二年就該定親,不如將……·內務府桂花局的夏金桂許給寶玉,然後和王夫人鬥法?

嗯,這樣似乎有些太壞了吧。

而後,賈珩與元春又膩了一會兒,剛剛確定情侶關係不久的二人,其實怎麼都膩不夠。

然後前往錦衣府,匯總忠順王以及工部、內務府兩衙的卷宗、證詞以及查抄封存的財貨,以備明日朝會問詢。

卻說另外一邊兒,齊郡王送別了忠順王,回到王府,進入書房之中,喚來了竇榮、許紹真、慧通和尚,以及賈雨村等人。

陳澄對竇榮吩咐道:「竇長史,吩咐人去西山名喚曉綠苑的地方,找到一處喚迭翠亭的涼亭,在其下地窖中,啟獲所藏金銀。」

這是忠順王在臨行之前告訴陳澄其窖藏銀子所在。

「西山?」王府長史竇榮眉頭緊皺,低聲道:「王爺,只怕是不成了,方才下官聽到一樁消息,就在今天上午,錦衣府去忠順王府在西山的別苑,搜了十幾車金銀財貨,這會兒已被解送至內務府。」

陳澄:「???」

旋即,緊緊拉住竇榮的胳陡,急聲道:「可知道啟獲了多少銀子?」

在忠順王先前給陳澄的三處藏銀所在,京城、金陵、蘇杭各有一處,而京城之地的藏銀之地就是曉綠園,但忠順王明顯沒有全數將藏銀之地告知陳澄,只告訴了迭翠亭一處,這也是為了自己將來作打算。

以忠順王估計,府庫多半是要被填補貪墨虧空,而旁的藏銀又不能全數給陳澄,需得留一些以備將來。

竇榮搖了搖頭,面色凝重說道:「下官還不知曉。」

「可惡!」陳澄臉色陰沉,憤憤道:「這下子讓錦衣府和內務府捷足先登了,現在當務之急,應加緊啟獲在金陵、杭州、蘇州三處別苑中的財貨,否則,就有被錦衣府和內務府全部截獲的危險。」

竇榮領命說道:「下官這就飛鴿傳書給諸省的府衛。」

說著,也不再耽擱,離了書房。

這時,坐在不遠處的賈雨村手捻鬍鬚,面上思索著什麼,而後低聲道:「王爺,下官懷疑是忠順王爺的心腹,長史周順,在詔獄中招供了藏銀之地,他侍奉忠順王爺許久,想來對忠順王的隱秘之事知之甚深,現在不確定他知道多少,一旦盡數招供給錦衣府,只怕南方的藏銀,也保不住。」

陳澄道:「雨村先生所言不錯,所以此事要快,先一步啟獲,否則真就是白忙活了。」

自從被逼迫著上繳內帑數百萬兩銀子後,他已無儲獲,而手下各地各處都亟需用銀,他好不容易想了個法子,可不能落了空。

不過,收穫不僅僅是銀子,還有忠順王一脈的支持,這些就沒必要說給眾人聽。

賈雨村沉吟片刻,建言道:「如今朝廷大政在於整頓淮揚鹽務,揚州鹽商為求保而求告於王爺門下,王爺如缺銀,不如讓他們敬獻。」

「揚州鹽商拜了好幾路菩薩,本王也只是他們一家。」陳澄皺了皺眉,輕聲道:「再說本王總覺得這次父皇是要動真格的,他們的日子也不好過。」

賈雨村道:「學生在金陵時,就隱隱聽到傳聞,揚州鹽商富賈與江南官場勾連頗深,盤根錯節,不可擅動,學生以為,縱是齊黨中人南下,也未必克競全功。」

「雨村先生的意思是?」

賈雨村道:「王爺難道沒有試過,謀劃整頓鹽務的差事?王爺為宗藩,如能南下理事,就是一樁大功。」

陳澄皺了皺眉,面有難色道:「這差事可不好弄,再說本王要接掌皇陵營造的差事,以圖恢復爵位,也脫不開身。」

不僅脫不開身,而且還不能再貪污一毫一厘,否則皇陵再後塌一次,那時什麼都沒了。

念及此處,不由更為深恨讓他陷入困境的賈珩。

如東城三河幫尚存,他何至於此?.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