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將軍要做媒(2/2)
善冬淺笑著說道,一邊摘下帽子放在長凳上,她整理了一下頭頂的髮絲,然後雙手壓在一次性塑料桌布上,意味深長地盯著王孝安。
王孝安發現她摘下帽子以後,額頭前的劉海變得有些蓬鬆上縮,然後眼睛都顯得大了一些。
原本因為筆直尖銳如劍的眉,而讓眼睛顯得有些狹長,更偏驕傲而冷淡的善冬淺,只是摘下帽子,就讓人感覺眉眼間多了份柔和的美人氣韻。
「她和孫蔓交朋友,我有點頭痛。」王孝安按著臉頰說道,剛剛熊小雅在那裡胡說八道,其實他和廖檸淺,善冬淺都聽到了一些。
都不是天真的孩子,熊小雅話里的意味,誰聽不出來?最後廖檸淺實在不想聽到熊小雅說出王孝安的名字,才趕緊現身打斷,以免更讓人尷尬。
「哦?你想追孫蔓?怕被熊小雅影響到?」善冬淺饒有興趣地說道,先排除王孝安可能威脅漢國乃至藍星的安全,只從外貌條件和生小孩方面的事情來考慮,善冬淺對王孝安是非常滿意的。
外貌,這一點沒有疑問,善冬淺十年前見過他一面,至今依然能夠一眼認出來。
師父當年調查過王孝安,那時候的王孝安普普通通,也沒有展現出在修煉方面的過人之處,師父依然沒有反對孫蔓和他在一起,還不就是看小男孩長得好?
女人不看臉,只看人品和才華?那是不可能的,沒有不看臉的女人,從古到今女人做出的很多正確或者愚蠢的選擇,都是基於男方的身材和相貌。
女人對男人的一見鍾情,永遠只和臉有關,說別的都是騙人的……女人天生就會騙人,無需質疑。
當然了,長得不好看,條件一般的,也可以靠窮追猛打,例如那個叫沈人文的什麼文學大師就頗為勵志。
善冬淺還記得師父給自己講課,順便講到沈人文像狗皮膏藥一樣追求女孩子的時候,給善冬淺的建議就是,遇到這種,殺了了事。
在很多人眼裡,廖檸淺就像那種普通人家裡,通情達理,又不怎麼講究門當戶對的好母親,但善冬淺很清楚,如果王孝安不是靠著這張臉,廖檸淺的處理多半就是處理掉王孝安——憑你也配追我家蔓蔓?
孫蔓這十年一直單身,當然不缺追求者,但並沒有窮追猛打的,因為廖檸淺最討厭的就是想依靠窮追猛打來彌補兩人之間的天塹溝壑,這些人剛剛開始準備「窮追猛打」,就都被「勸退」了。
今天善冬淺也明白了一個事兒,師父不干預孫蔓和王孝安之間的感情,完全是「看臉」的緣故,而她自己本身也是如此,她當年的那個未婚夫,也一定是帥到王孝安這個級別吧,帥得和王孝安長得一模一樣吧,帥得模糊了記憶,依然惦記著孫蔓的男朋友也必須帥到那樣吧!
有些事吧,善冬淺知道了,她也不敢去和廖檸淺說,心中揶揄一下,依然覺得有趣而爽快。
「我本來不需要追的……可她好像誤會了什麼,已經把我劃歸到前男友的行列了。再加上熊小雅煽風點火,我怕很快自己就被劃到路人的行列了。」王孝安搖了搖頭。
為什麼很多男人追女孩子,喜歡先從閨蜜那裡下手?因為閨蜜真的對女孩子的選擇有很大影響。
有些女孩子的想法就是,我閨蜜都不喜歡你,將來怎麼處啊?
現在我和你又沒有感情,憑什麼因為你而影響到我和閨蜜的相處呢?
閨蜜可以吹耳邊風,熊小雅吹的就是《東風破》:當年是當年,現在還是不要再搞到一起了吧。
「為什麼說是誤會呢?」善冬淺不同意這一點。
王孝安不解地看著善冬淺,善將軍明明應該是端正嚴肅,正氣堂堂的海軍首領,可是現在她的眼神里含著笑意,嘴角微微翹起,更像不懷好意的壞人。
「我懂唇語。」善冬淺覺得自己今天是看了一場大戲,衝擊了她的三觀,刷新了她對師父的認知,更讓她對自己印象中師父做的一些事情,說的一些話,產生了新的看法。
她現在都還沒從那種震驚中回過神來……當事人都瞠目結舌,無法接受,更何況她這位旁觀者?
「不是……善將軍,你我都是修煉者,很多時候都可以直接窺探別人的心思,想要聽到別人的談話,也可以傳音入耳,你為什麼還學了個唇語?」
王孝安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好拿善冬淺學唇語來說事了。
他真不想這事還被善冬淺知道,這麼一個在自己眼裡無比優雅高貴,充滿好感的女性,是個男人都不想自己那難以理清,亂七八糟的往事被她知道吧?
「窺探別人的心思,這個不大好,畢竟你的實力不錯,另一個又是我師父,我怎麼能這麼做?傳音入耳,更是容易被發覺,最重要的是我師父是漢安府的頭頭,我去偷聽她的談話,哪怕她是在講幼兒故事,我都是在犯罪,不行的。」善冬淺笑著搖頭。
「你學唇語就是為了可以光明正大地偷聽廖夫人講話?這樣你就是看到,而不是在偷聽,避開了那些保密條約?」
王孝安搖了搖頭,但也沒有非得去理解她背後的邏輯與必要性。
人活在社會中,與無數人交際,本就要面臨無數自己無法理解的事情,更要接受存在著許許多多的個人思維邏輯,是自己無法接受也無須接受和理解的。
「我沒有偷聽,我只是不經意地看到了一些事情。」善冬淺強調這一點,任何人偷聽廖檸淺談話,都是犯罪,但是不經意間看到和聽到,不屬於犯罪。
這是有案例的,曾經有一次廖檸淺在大街上打電話,有無聊的人看到這麼美麗的貴婦人站在那裡打電話,就湊過去想看看她會不會講什麼隱私八卦,這人就被抓了。
那些在廖檸淺身旁路過的,即便聽到她和電話里講什麼機密事件,也是無罪的。
善冬淺的身份就算她偷聽,其實也沒什麼,但那是她師父,基於尊重和自己必須遵守的規則,她也要刻意規避嫌疑。
「善將軍,這是個人隱私,錯綜複雜,難以理清……還是陳年舊事,你就別摻合了吧。」王孝安懷疑善冬淺很有可能勸說他放棄孫蔓,去搞一些更加驚人的操作。
否則善冬淺沒有必要刻意留下來和他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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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有寥寥幾個讀者愚蠢又多事,沒有看到暗示和含蓄的表達,特別說明一下,善冬淺知道了王孝安和廖檸淺的對話內容,所以有了以上交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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