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原來是你(2/2)
「張校長,你看看這張試卷。」語文組的主任遞給了張國柱一張試卷,張國柱是老語文老師,後來轉行政工作,事務繁忙,很多年沒有在教學第一線了。
他的專業水平還在,平常也會指導語文組的教學。
「這個字力透紙背啊……現在的學生少有這書法表現了。」張國柱又是讚嘆,又是遺憾地說道,自己讀書那年代,講究「字是敲門磚」,現在不興這個,家長也沒幾個重視孩子的字好不好看。
「這詩……他在作文里引用了一首十分晦澀的古詩,我在網上查了查也沒有相關資料,但這首古詩不像是瞎編的,你看是不是很有意思?」語文組主任提醒張國柱看重點。
張國柱這才仔細看作文內容,看到「巍風·十畝之間」時,不禁心頭一震,臉上卻神色不變,「嗯,是不錯……這張試卷我先拿走,通知他入學。」
「好。」語文組主任也沒覺得有問題,這入學考試的分數其實不是很重要,隨便給個高分作為分班依據就得了。
張國柱一邊拿著試卷仔細看,一邊走回自己的辦公室,這才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保密號碼。
「夫人,我這裡有一首詩請你鑑定一下。」張國柱把那首「巍風·十畝之間」讀給了對方聽。
「再讀一次。」
「好,十畝之間兮,桑者閒閒兮……」
對方聽完,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當年的新古文運動,背後大有深意,只是當時真正掌握了那些蘊含奇特力量古詩的人寥寥無幾,就是現在的漢安府,依然在研究和能夠完整背誦超過十首這種古詩的人,也沒幾個了。」
「是啊,十分晦澀。」張國柱附和著說道,其實一百多年前的新古文運動,就是以傳播這些晦澀難懂的古詩作為開端。
最後因為背後潛藏著的政治浪潮讓這次運動被扼殺,以多位當時文化界的巨擎入獄身亡告終,而這些古詩的傳播也相當有限。
除了在漢安府的允許下,有一些人依然在研究這些古詩,但在公開的出版和傳媒市場上,相關內容都被禁止傳播。
倒是有一些起源於這些古詩的俗語,典故,短句等等進入了日常交流語言中使用,卻是無法禁止了……影響也不大,大家都會使用那些俗語典故短句,但並不在意出處來歷。
「這確實是一首出自《詩經》中的完整古詩,你從哪裡聽到的?」對方問道。
「不是聽到的,有個學生在作文入學考試的作文里寫的。」
「這個學生的資料,你發給我。」
「好,他叫王孝安……我再去找找他的報名登記表……」
「是他啊……那不用了,我來處理,你明天去一趟府里,移交試卷存檔。」
「是,夫人。」
在離國府中學不遠處的墜陽湖,廖檸淺掛斷了電話,從她那輛年代久遠但保養良好的紅船牌小轎車上走了下來,平靜地眺望著碧波蕩漾的湖水。
墜陽湖,名字來歷和稀奇古怪的傳說有關,相傳只要有男人在這裡洗澡,他就會變成閹人……後來有科學解釋,其實是因為墜陽湖裡有一種小魚,專吃裸泳男性的下體罷了。
廖檸淺走上湖灘,蘆葦花漫天飛舞,些許落在她精緻的鎖骨上,美人美景,每一個畫面都韻味十足,她抬起頭來,目光沿著湖面掃過,落在遠處的猛熊山上,湖光山色,讓人心懷悠遠。
她記得當年就是在猛熊山上修養,想好了凌鈴扇在俗世的名字,也順便給熊萬里的女兒起了個名字。
熊小雅:《詩經·小雅》
孫蔓:《詩經·鄭風·野有蔓草》
王孝安啊……原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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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昨天的審核刪除讓我整個人都麻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咋寫,木木得一宿沒睡,下午才起來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