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月危,速歸。(1/2)
李培風在和趙清歌的父母聊天,另一邊的錦天城公寓,三個女孩也在邊吃火鍋邊聊天。
剛開始還算正常,只是對於這頓火鍋本身,諸如;『青菜爽口,肉很香,毛肚很脆』『料調的好像不太對』『我問李培風配方了,他怎麼還不回消息』等等話題。
但隨著飯局的進行,每人喝了一瓶啤酒後,徐曼凝終於忍不住急切的心情,突然對黃天萱問起了自己真正擔憂的問題。
「你和她是不是有過曖昧接觸?」
徐曼凝指了指身旁的武問月,面色嚴肅:「我說她,而且指的是現實里!」
李培風和黃天萱的事兒她心知肚明,唯獨武問月是否叛變還不確定,徐大小姐必須知道自己的堡壘有沒有被內部瓦解……
所以,三人的這頓飯和李培風沒有太大關係,而是屬於武問月的修羅場!
【天老爺,我怎麼也會有這一天吶?!
】
武問月內心欲哭無淚,只能瘋狂地向黃天萱使著眼色;沒有,不是,你我是清白的!
「啊……」
黃天萱嘴巴微張,看向眼神暗含慌亂,並向她微微搖頭的武問月,心中忽然覺得有意思起來,桌下伸腳輕輕踢了對面的武問月一下,然後澹然一笑:「你胡扯什麼呢,我和她?雖然在夢裡我和月月舉止比較親密,但當時都是稀里湖塗鬧的,怎麼可能還在清醒狀態和她搞曖昧……你以為我是你啊?我取向很正常的!」
黃天萱說的言之鑿鑿,這就有點讓徐曼凝有點搞不懂了,難道李培風真的只是在污衊麼?不能啊,空穴來風必有緣由……
「曼凝,你信小風不信我?」
武問月趁機表達不滿,好似真冤枉了她一樣:「李培風說的話你都能信?你能不能漲點教訓啊!」
該說不說,這幅姿態學到了李培風的三分神韻,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徐曼凝半信半疑,但苦於沒有確鑿的證據只能將這件事擱置:「那天萱姐,你現在還和李培風不清不楚總是真的吧?」
黃天萱認真思索了一下,緩緩搖頭:「沒有。最近我都沒有和他見過面,如果你說的是520紅包事件,那是李培風主動找我索要的,我也沒有發給他,他之後會給我送花這件事我確實沒想到……但我可以肯定跟你們講,我一直在和他保持距離,曖昧是有,但都是他刻意挑起的,我一直處於被動,你若不信,我可以給你看下我們最近的微信聊天記錄。」
黃天萱態度如此誠懇,接連否認兩件事兒,讓徐曼凝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但很快便感受到對方話中的漏洞:「也就是說,只要李培風足夠主動,你就願意和他繼續不清不楚下去?」
「閒著也是閒著……」
黃天萱隨口一答,看徐曼凝的眼中漸有怒意,莞爾一笑:「你放心,他若不和我結婚,我是不會和他上床的。以後我若對他不感興趣了,便會說拜拜的。」
徐曼凝拍桌怒道:「黃大乃!
你這算什麼答桉?!你也好意思說出口?」
「不然我能怎麼辦呢?」
黃天萱挑眉道:「遠離他,不接他電話,不回他微信,不和他見面,當不認識李培風他這個人?」
「對!」
黃天萱立刻反問:「憑什麼?」
徐曼凝聲色俱厲:「我和問月都是他女朋友,而且寒假我們就要跟他回家見家長了,你覺得你這麼做道德嗎?」
黃天萱眼中暗含不屑:「妹妹,聽聽你說了些什麼,你和月月都是他女朋友,他還要帶你們見家長……你們這不是去給叔叔阿姨添堵去了嗎?!大過年的,合適嗎?你們三個有道德嗎?」
「聽姐一句勸,千萬別去他家了,叔叔阿姨若是身體不好,萬一氣出個好歹來,你說你們該怎麼辦?!」
到底還是黃總,多吃了五年飯,不是白吃的,徐曼凝根本講不過,只能色厲內荏地嚷嚷:「反正你不能和培風再來往了,夢裡的荒唐只是夢,不能帶入現實,否則誰都沒有好結果!」
也是個憨憨廢物,不去跟李培風嚷,反過來要求我如何如何……哼~
黃天萱已經不屑回話了,拿起快子想繼續夾菜吃肉,徐曼凝氣呼呼地也拿起快子搗亂,她夾什麼,徐大小姐就夾什麼,兩個人用快子開始論劍了。
黃天萱微微皺眉,對著武問月道:「孩他媽你管管她,別在那看戲。」
「黃大乃你胡說什麼?!誰是孩子誰是媽?」
徐曼凝又不滿意了,雖然說在多人通夢裡,處於某個特殊的意亂情迷場景下,她是叫過武問月這個稱呼,但現在……現在怎麼能算數呢?!
「行了行了。」
武問月無奈地抓住徐曼凝的手:「你先吃飯,讓我和天萱姐說兩句。」
接著看向低頭吃飯的黃天萱,抿嘴道:「天萱姐,李培風你也知道,鐵了心肆意妄為,你這樣不是在耽誤自己嗎?」
黃天萱抽出張紙巾擦了擦額頭細汗,又喝了口啤酒,方道:「我說了,我若對他不感興趣了,自然會轉身離去的,你不用為我擔心,多想想自己未來該怎麼辦吧。」
你若一直感興趣可怎麼辦?
武問月沉默片刻,輕嘆道:「其實我有點納悶,他都做的這麼過分了,天萱姐你居然還不放棄,你到底喜歡他什麼?」
「對啊。」徐曼凝忍不住開口勸道:「你和培風才認識幾個月,就算做了幾次通夢,夢裡是經歷過一些事情……但也沒必著眼於這一棵樹,而且天萱姐你那麼優秀,完全可以找到更合適更專一的對象。」
黃天萱的快子停頓下來,眼神凝視二人,語氣加重:「拜託,和一個能跟我通夢,又能在我心裡說話的大帥哥談戀愛超酷的好吧?!」
「你們都捨不得,還厚著臉一起去見他家長,卻反過來勸我來放棄?你們怎麼不放棄呢?」
「……」
兩人表情複雜,黃天萱呵的一笑:「要不這樣,姐姐我一人給你們三千萬,你們和他分手好不好?」
居然到了拿錢砸人的地步了?!
「留你的三千萬吧!」
話說到這裡,已經徹底都攤牌了,場面陷入沉默,徐曼凝拿起快子吃肉,但動作很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武問月喝了口啤酒,眼神亦時明時暗,心說只有三千萬而已麼?
若是等以後狗東西若是找到了個超級大富婆,會不會有人砸三個億讓自己和曼凝離開?三個億在手,倒是可以考慮不和狗東西結婚了,只和他偷偷摸摸地進行情感交流,那樣似乎也不錯……
「我不知道你們記不記得,我在夢中跟你們說過我的家庭,以及我童年時的經歷。」
黃天萱一邊吃飯,一邊似在自言自語:「我的家庭是我引以為傲的資本,也是使我感到痛苦和壓抑的來源。從七八歲記事起,我便能感受到父母以及身邊親戚對待我和我那兩個兄弟截然不同的態度。」
「大哥帶給她們初為人父母的喜悅,三弟年齡最小,理應得到她們的偏愛,唯獨我這個老二夾在中間,又是個女孩,沒能帶給她們太多驚喜,在童年時期受到父母關注的最少,也是情有可原的。但當時我不服氣,我努力學習,希望憑此來獲得父母的關注。」
「可我不夠聰明,即便很刻苦,甚至用了一些違禁藥物,也沒有達到讓人驚嘆的成績,她們又對我的每一次微小進步並不在意,依舊對註定會繼承她們兩個家產的兒子抱有厚望。」
黃天萱長長吐出一口氣,抬頭笑道:「哪怕我考上了一個不錯的大學,並言明要未來進入家中企業,她們也沒有對我另眼相看。我爸甚至還懷著老樹逢春,在外面找幾個年輕女人,多生幾個優秀的兒子,未來好繼承他皇位的念頭……」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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