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她會在婚禮上對賊人寬衣解帶?(2/2)
「你自己在這玩吧。」
楚國師面若寒霜的轉身。
「我可沒說要放小別枝你走呢。」
趙小公爺一把將她從身後抱進了懷中。
「你放肆!」
楚別枝感受著後邊的男子氣息也是惱羞成怒了!
她發現趙小賊對自己真是越發放肆了,竟然敢隨便大手大腳,誰給這個混帳的膽子……
國師大人忽然又啞火了,趙錯現在的肆無忌憚就是她慣的來著,錯在她不能快刀斬亂麻地讓這個惡賊收起非分之想。
「我們不是在玩捉人的遊戲嗎?您方才追了我好久,現在到我抓您了。」
趙錯一本正經的強詞奪理。
「你給本座放手!」
楚別枝張開櫻桃小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趙錯含笑不語,將她嬌小的身子摟緊,手上的刺痛倒是不算什麼了。
大虞國師可是聖者,要是真想掙脫他的懷抱,他根本連作出反應的機會也沒有。
「我最喜歡國師大人如今的模樣了。」
趙賊在楚別枝的耳畔說道。
其實他想要嘗一下小國師晶瑩的耳墜子的。
不過他們現在最多只能相擁,若是得寸進尺,她可真的會生氣的。
「本座原本以為你好年長的婦人,沒想到連我如今的年幼樣貌你也貪戀,你只是好澀吧?」
楚別枝冷聲斥責道。
「我只對這樣的小別枝動心,換了別的女子,我可沒有想法。」
趙錯作為球迷,當然還是偏愛成熟的美婦人,不過處於少女與婦人之間的太后娘娘也符合他的喜好。
誒?小別枝說的怎麼好像沒錯,無論是年輕還是年長他都不討厭。
他原來是這樣的趙小公爺?
「你不要鬧了呀!」
楚別枝聽著他告白似的話語也是有點臉紅。
她清純的小臉蛋忽然又是一白。
趙錯小心地放開了她。
「焰兒來了?」
他輕聲細語地問道。
楚別枝回過頭用複雜的眼神看著趙小賊。
這個壞東西已經這樣了解她了嗎?她只是變了下臉色,他就能猜出是什麼情況。
「你既然知道就收心吧。」
楚國師沒給他好臉色的輕聲道。
「你總是對不起焰兒,以後不許再輕薄本座,我說不定會忍不住一劍刺死你。」
「國師大人連咬我都不肯用力,怎麼捨得要我的命啊?是吧。」
趙錯笑著將手橫在了小別枝道美目前。
一道細密潤澤的咬痕展現而出。
某人頓時紅了臉。
「你可不能讓焰兒看到這個!」
楚別枝羞怒的將趙賊的袖子拉正。
她一時間面紅耳赤,就連呼吸也變得粗重了,背德感在心中洶湧。
好奇怪,她竟然在焰兒的心上人的身上留下了這種印記,這讓人情何以堪?
「我會藏好我們之間的秘密的。」
趙錯笑著回應。
「本座和你沒有關係!」
小別枝剜了他一眼後飄然離去。
趙錯知道她只是隱去身形並沒有離去,所以也沒出言挽留,而是走到了大堂門口。
一名身著湖綠色道袍的狐媚婦人邁步走來,她見到等在門口的少年後也是笑靨如花,小公爺對她張開了雙手。
「你以為焰兒會撲到你懷裡嗎?」
她走近後,對向著自己敞開懷抱的少年揚起下巴,並未投懷送抱。
「某人穿上衣服就是硬氣呢,今早是誰在我懷裡不願意起來的啊?不會是焰夫人吧?」
趙小公爺似笑非笑地說道。
「才不是呢!」
焰兒鼓起腮幫子的貼到他懷中。
她接著又敏銳的皺起了挺俊的小鼻子。
小狐狸將鼻尖貼在趙錯的衣襟間來回輕嗅著。
「方才出了狀況,國師大人護在了我身前,你不要胡思亂想。」
趙錯輕戳了下她的額頭。
「你遇刺了?」
焰兒頓時緊張了起來。
「倒也沒有狂徒敢在府衙對我行刺。」
趙小公爺添油加醋地將方才抓捕細作的事說了一遍。
「永照帝真是壞事做盡!」
焰兒義憤填膺地捏著小粉拳。
她罵人的理由即天真爛漫又可愛。
天底下和趙錯作對的她都認為是壞人。
「太對了。」
趙錯笑吟吟地捏了下她的臉頰。
「焰兒你既然來了,就給我研墨吧,我還有好些文書要批。」
「你盡會使喚人家。」
焰兒小聲嘟囔了一句。
她心裡其實還在為方才的事不高興。
總在趙賊身上嗅到最敬愛的長輩的味道讓她覺得彆扭。
「焰兒可以坐在我懷裡磨墨的。」
小公爺繼續笑著說道。
「不要!」
小焰兒最後還是到了賊人的懷抱中。
趙錯在紅袖添香下處理公務,結果事倍功半,他總是忍不住逗弄美婦人。
國師大人都看不下去了,背著弟子向他傳了好幾次音,讓他的手不要再胡作非為了。
……
「秦不責可招供了?」
趙錯在傍晚時獨自來到了府衙的密室中。
「啟稟趙大將軍,那個細作並未胡攪蠻纏,不用怎麼審就招了。」
蘇平秘衛將一份墨跡未乾的口供遞給了趙錯。
「你繼續說。」
小公爺低頭看著手中的紙張。
「我等根據秦不責供出的秘密,已經策劃好了潛入楚國的方略,可以接觸到廢帝。」
「你們應該是想從永照帝安插在寧西府的密探著手吧?」
趙錯翻看著秦提督的供詞。
此獠多次提到了自己知道廢帝的耳目。
他簡直難以想像,自己與秦不責的第一次見面,竟然有了這麼大的收穫。
「大人猜的沒錯。」
蘇秘衛輕點了下頭的說道。
「就在後日,一批在歸寧城中的細作要回楚國,您可以混入其中。」
「我是要替換掉秦不責口中的這個楚非?」
趙錯繼續看著手中的筆錄。
「最好就是如此。」
蘇平一臉鄭重地開口說道。
「據秦不責所說,這個楚非原是永照帝的護衛,他回到楚國後是有機會到廢帝的婚典上的。」
趙錯聽著他的話一時間有點兒頭皮發麻了。
安樂屆時若是看穿了他的身份如何是好?
她不會在大婚上解開嫁衣讓他欣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