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天干地支，十二序（2/2）

占地小半個豐樂坊也不為過。長廊小湖、殿宇樓閣，應有盡有。

不時有洞簫、古琴發出合奏。

一路上都用紅毯鋪就，路上還有小燈指路，十分浪漫。

「……嘖！怎麼樣？有了我，保證你查案順利無比！」南柯得意道。

「你一個女人，為什麼對這裡這麼熟？」陳小二瞥了眼身旁瘦瘦小小，背負著雙手，得意洋洋的女人問道。

「廢話。」南柯白了陳小二一眼，手指穿過木牌上的線圈，一轉一轉道：

「女子就不能來了？膚淺！」

陳小二嘴角微微一抽，心中苦笑：「呵！呵呵！我竟無言以對。」

「對了。」突然，南柯一個轉身，停在陳小二跟前，眯了眯眼道：「你可知教坊司聽曲和游院是什麼意思？」

這個陳小二還真不知道。

「……什麼意思？」陳小二問道。

「什麼都不懂就來教坊司？」

南柯先是順帶的比試了一下這個男人，然後道：「天干地支，序列十二。」

「聽曲、鑑賞詩詞去地支。」

「……花前月下，女子婀娜，包羅萬象，盡在天干十二序。」

「一般去地支的都是些富甲商賈，或者是土大款，暴發戶。」

「又或者是些不懂行的。」

「他們喜歡那種文文弱弱，賣藝不賣身的清倌人或者是犯官女眷。」

「一旦看上了，就會給贖身，娶回家。」

陳小二點點頭，教坊司，天下只此一座，對此也有些許聽聞。

一般教坊司的姑娘都是最上乘的。

要麼是一些儒修大家清倌人，這些女子本質上說根本算不上風塵女子。

……要麼就是犯官女眷。

但這所謂的天干地支十二序列，他也只是有所耳聞，了解的並不多。

南柯如數家珍般，掰著青蔥小指，道：「……然後就是天干係了。」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個院子。」

「每院對應著十二條序列。」

「……如甲字院，第一序列；或者甲字院，第二序列等等以此類推。」

「序列越靠前，菇涼的質量就越好。」

「……甲字院，第一序列，嘖嘖……」說著，南柯直搖頭咂舌。

看她這副模樣，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陳小二則是嫌棄的退後了一步，離這個流氓女人遠點。

「咳！」輕咳一聲以掩飾自己的失態，南柯這才繼續，道：

「甲字院第一序列，基本上算是這教坊司的女官、主人了。」

「他們中，有曾經亡國的公主。」

「……又或者是前朝的嬪妃。再或者是某些被滅了門的江湖大派女俠。」

「只要是進了甲字院，你就是這裡的主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無有不從！」

一番科普下來，二人已經來到了一座三進三出的大院前。

一名懷抱長劍，臉上有劍痕，冷酷的女俠，神色冷漠的坐在牆上。

武道四品！

……陳小二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冷酷女俠的修為境界。

一個四品女劍客用來護院。

嘖嘖，教坊司，永遠滴神啊！

僅僅只是這樣的手筆，就不是什麼其他青樓場所能比擬的了。

「……閼逢！」

南柯搖著手裡的甲字木牌，對著牆上的女劍客喊道：

「一序列，有哪些姑娘閒著呀？」

太歲在甲，稱閼逢！

她，就代表著甲字院的護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