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我要錢,我要修渠(1/2)
姜司言走在且莒亭的路上,涼爽的微風吹著他的臉。
落葉隨風飄舞,落在了姜司言的身前,彎腰拾起,鋸齒狀的弧形樹葉映襯著陽光。
他還記得自己登基之時也是這個時候,那時的蜀中還下了雪。
那還是姜司言第一次見到錦官城的大雪,鬆散冰涼的雪花落在臉上,那種感覺姜司言仍然記得。
也就是那一天,他的堂兄,上一任的蜀王死了……
堂兄膝下無兒無女,同為蜀國宗室,姜司言是唯一的合格繼承者,所以成了新一任的蜀王。
國家財政虧空,苗疆還有叛亂跡象,那時的蜀國很是糟糕。
經過了勤政多年,才有了今日。
如今苗疆叛亂已定,姜司言心中最後一根刺終於被拔除了。
如今巴蜀復耕,蜀國走上正軌,欠缺的只是時間。
且莒亭中,張儀與姜敘白二人正在等候著姜司言。
雖然兩個人再次見面,可是這裡並非是能說話的地方,也只是簡單問候一下。
姜司言走去且莒亭,姜敘白五張儀兩個人立刻起身,對著姜司言行禮。
「張儀參見王上。」
「兒臣參見父王。」
對面前的兩個人擺了擺手,姜司言坐在了二人的對面:「平身。」
姜敘白與張儀二人分坐兩側,侍從隨即擺好糕點茶水,而後慢慢退出亭中。
「敘白,此次平叛,你做的很好。」
開頭的第一句,便是誇讚姜敘白,後者笑了笑,然後拱手道:「多虧程將軍拖住叛軍主力,兒臣方能施為。」
「更何況魏章將軍勇武,多虧有其相助,才有今日戰果。」
姜敘白說的是實話,無論是魏章還是程懷禮,都對這次戰役起到了關鍵作用。
兩次伏擊都是魏章去打的,正是因為魏章本人武力不俗,而程懷禮不用多言,都能明白他的重要性。
「哈哈哈……」
爽朗的笑聲響起,只見姜司言笑著,和張儀對視一眼,後者也抿嘴輕笑。
這……
姜敘白眼睛一眯,看了一眼張儀。
張儀不是自己的人嗎?為什麼和他父王這麼有默契……
點了點桌子,姜司言看著張儀,問道:「上卿怎麼看?」
後者略一思索便開口:「三公子謙虛謹慎,國之福也。」
「勝,不妄喜,敗,不惶餒,胸有驚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
聽著張儀的話,姜司言略微頷首,張儀的話很中聽,看向姜敘白:「記住張儀的話。」
「兒臣謹記。」
對著姜司言和張儀二人拱手,姜敘白認真的說著。
喝了一口茶,姜司言看向姜敘白。
持重而沉穩,確實有他大哥的影子,而且繼承母親的勇略。
想到此處,姜司言心中更加高興,轉頭問道:「程懷禮將軍,程平,魏章,寡人都有封賞,唯獨你拿不定主意。」
說著指了指這間亭子,又道:「所以傳你來此,也讓上卿過來幫著出出主意。」
原來是關於他的封賞……
程懷禮因平叛有功,被封為安陽侯,賞千金。
程平也收到了封賞,並且奉命駐守陽戌城,同時封為苗疆安撫使。
魏章也是加官進爵。
唯獨自己還沒有動靜,有些人還認為是世子殿下刻意打壓,原來是拿不定主意。
至於自己的封賞會是什麼,姜敘白心中早就想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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