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紫虛上人（2/2）

哪怕每一世只有二十年，那也是一百六十年！

對得起前朝貴胃這個身份了。

之所以如此，和穩定天下人心無關。

主要是呂布對大漢心存敬意。

四百年大漢，鑄就漢人魂。

心存敬意，是應該的。

換一個角度考慮。

呂布繼承的，基本是一個完整大漢。

特別是天下百姓血勇之氣依舊，絲毫沒有被破壞。

對未來的大齊王朝來說，這一點，甚至比人口更重要！

若不是姓呂，呂布其實不想改朝換代。

繼續以漢朝自居，亦未嘗不可！

這卻不提。

……

元宵節後。

某一天。

身著火紅鎏金色帝服，頭頂黑色十二旒、系白玉珠的帝王冕冠，呂布雙手負後，獨立於皇宮大殿之巔。

下面，眾多披甲持刃的皇宮禁衛走來走去，卻無一人發現佇立於殿頂的呂布。

哪怕他身著顯眼帝服，也無人察覺！

拳意覆蓋，扭曲心神，遮掩凡俗視線，對武尊來說，只是最基本的能力之一！

抬頭望天，這個姿勢，保持很久了。

旁人看天空，只能看到天上的雲朵和藍天，或許還有偶爾掠過的飛鳥。

呂布卻不然。

在他的視線里，皇宮上空，是一片龐大的氣運之雲，煙波流海，霧氣氤氳。

一隻渾身泛著澹澹銀光的飛鳥，在其中翩翩起舞。

「銀光太澹了！」

呂布自言自語道。

半晌，搖了搖頭，人影消失不見。

……

益州。

成都和雒城之間，有山，名錦屏山。

占地百里，風景秀麗。

錦屏山頂，有一座風格古樸的簡陋道觀。

觀中，有一老道和道童。

老道乃道觀觀主，鶴髮童顏，具神仙之氣。

名曰紫虛上人。

紫虛上人極少外出，絕大部分時間，都在觀中靜坐，口誦黃庭，靜參道經。

有慕名而來之輩，欲問前途吉凶，偶爾也露出隻言片語，聞者大都受益匪淺。

故，在當地，紫虛上人頗有名氣。

這一日。

紫虛上人依然在觀中打坐，神遊太虛。

突然，眉頭皺起。

「奇怪！」

睜開眼睛，紫虛上人面露疑惑。

「怎會突然間心神不寧，似有關性命之事要發生？」

上人乃世間罕見、真正擁有道行之人，這般心血來潮，絕非等閒。

「似乎……！」

右手掐訣，來回計算，紫虛上人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兩個選擇！」

停下手上動作，紫虛上人眼中驚疑不定。

「一個選擇，會讓老道當場身死，另一個選擇，卻會帶來巨大機遇，同時也伴隨莫大隱患！」

「怎會如此？」

感知到冥冥中的未來，上人百思不得其解。

空穴不會來風。

紫虛上人對自己的仆算之術頗有信心，此刻，心下著實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