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一章 一場群架!(2/2)
這傢伙是個硬茬!
更讓人心生寒意的是,這傢伙站在互相攻擊的人群中,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自在」的狀態。
他好像回到了自己的巢穴,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
——甚至還有些興奮。
也許他擅長這種亂戰?
女子萌生退意,忽然轉身朝另一人攻去。
那人剛剛才打飛一人,引起眾人側目,此時立刻就面臨幾人圍攻,被打得手忙腳亂。
武小德這邊又擋了別人幾招,慢慢退到礦車的角落。
他用背緊緊貼著死角,小心的戒備著其他人。
忽然。
一道人影踉蹌著退過來,口鼻中不斷噴血。
武小德眯眼看了看,立刻將這人扶住,關心地問:
「需要治療嗎?」
那人已經不成了,一邊朝他身上吐血,一邊哀求道:
「救我,救我——」
武小德忽然將他擋在身前。
冬。
一聲悶響。
那人被衝過來的一名紅毛男子打飛出去,朝著萬丈的黑暗摔了下去。
武小德擺出防禦架勢。
紅毛男子看他如此不堪,不屑的撇撇嘴,正要出手,卻被另一人纏上。
武小德順勢便躺倒地上,發出呻吟,仿佛隨時要斷氣一般。
他身上滿是之前那人吐的血。
看上去分外逼真。
其實在這種各自為戰的混戰中,武小德倒是有一些豐富的經驗——
——太過出風頭的傢伙,必定會被其他人圍攻。
紅毛男子就是如此。
就算躲過這一次,別人記在心裡,再遇到這樣的情況,勢必會找機會陰你一把。
所以能打的不一定能在江湖中混的時間長。
當年有個很能打的大哥,晚上吃麵的時候被人從背後捅了一刀。
還有一個雙花紅棍,蹲坑的時候被潑了一身汽油,點了。
所以你不是老大,就不要做出頭鳥。
先苟住。
活到最後才是正理。
數息之後。
又有幾人被扔下了礦車,跌落萬丈深淵。
礦車上只剩下三人。
分別是剛才攻擊武小德的那女子,以及一名渾身肌肉的男人。
自然還有武小德。
那女子一身的傷,壯漢倒是沒什麼傷,但也累的氣喘吁吁。
武小德滿臉滿身都是血跡,倒在地上不斷發出呻吟。
三人彼此看了一眼。
壯漢立刻朝女人撲過去。
「等一下,先打他啊,他沒有傷!」女人尖叫道。
「他都要死了,先殺你再說!」
壯漢獰笑道。
兩人彼此對攻幾個回合,壯漢突然全力一推,直接把女人推出了礦車。
女人爆發出一聲慘叫,不甘道:
「他真的沒有傷——」
回音遠遠擴散開來,在黑暗中久久不歇。
壯漢下意識地回頭望去。
不知何時,那個原本躺在地上的傢伙已經站了起來,正倚在礦車的邊緣,如同看風景一樣觀望著外面的黑暗。
「你真的沒傷?」
壯漢難以置信地問。
「聽我說,我不想殺你。」武小德道。
「為什麼?」壯漢問。
「我需要一些隨從和奴僕,幫我處理瑣事,你身手這麼好,自然能勝任這項工作。」武小德道。
「你傻了嗎?」壯漢搖頭道:「現在的規則是『當礦車上僅剩一人的時候,它才會恢復動力』。」
「你可以跟在礦車後面跑啊。」武小德聳肩道。
壯漢呆住。
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道:「剛才你怎麼不說?」
「剛才我說話會有人聽?」武小德反問。
也是。
剛才那種情況,大家都顧不上別的了,只想殺光身邊的傢伙。
「你憑什麼覺得可以吃定我?」
壯漢問。
「血條啊。」武小德理所當然地說。
壯漢再次呆住。
他看看自己的血條。
自己已經掉了三分之二的血。
對方——
滿血!
可是!可是!
仔細想來,為什麼剛才沒有看見他的血條?
仿佛知道壯漢在想什麼,武小德道:
「你是在想,剛才為什麼沒看見我的血條是吧。」
「對。」壯漢承認道。
「你看——」
武小德躺下去,把頭再次頂在礦車的內壁上,解釋道:
「血條是在頭頂顯示的。」
「當我這樣躺著的時候,血條被礦車內壁遮掩住了,它藏在內壁之中,你沒有注意到。」
武小德爬起來,慢條斯理地說:
「好了,你到底要不要追隨我,如果不要的話,我可是滿血哦。」
壯漢默默的看著他那一身血跡,以及再次從礦車內壁里浮現的血條,艱難地說:
「……閣下行事一貫如此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