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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 全新的死亡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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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染著黃毛的男青年抬起頭,神情兇狠地看了自己一眼。

「帶錢了沒有?小子。」

他問。

自己摸出了午飯錢。

「哥,我只有這點錢,您要的話全給您。」自己點頭哈腰地說。

一個男青年把錢拿走,放在四哥面前。

五塊錢。

只夠吃食堂。

但即便是這點錢,四哥也還是收了起來。

「嗯,倒是聽話,耳光就不打了,好好聽哥說件事。」四哥道。

「您吩咐。」自己道。

「聽說你們樓上住著一個叫夏惠蘭的女生,跟你關係不錯,你明天想個辦法,下晚自習的時候把她喊到學校後門的巷子裡去。」四哥道。

自己頓了一下。

另一個染著紅頭髮的男青年踢了自己一腳,不耐煩道:「又不是讓你做什麼犯法的事,你把人帶到就可以走了,明白?」

「不然的話,嘿嘿,我們就廢了你,小子,你懂得什麼叫廢了嗎?」

幾個男青年一起大笑起來。

「知道了,四哥,我跟她很熟,保證完成任務。」

自己哆嗦著做了保證。

「好,去吧,這次要是能完成任務,以後可以跟著我混。」四哥滿意地說。

「謝謝四哥!」

自己離開了麻將室。

沒有等到第二天。

其實只過了五分鐘。

自己拎著一柄刀衝進麻將館,先從背後敲昏一人,踹飛一人,刀指著四哥的胸口讓他跪在地上。

四哥脫光衣服跪在地上。

四哥痛哭流涕。

自己把門鎖上,手機全部收起來,只留一部手機,放著四哥手機歌單上的歌。

「論背景我至強大!」

「論噼友我不言敗!」

「刀光劍影——」

「讓我闖——為社團顯本領——」

四哥的歌很復古。

自己小心翼翼地把抱在刀柄上的T恤解開,讓它脫離了手。

之所以要用衣服纏住刀柄,一方面是為了不留指紋,另一方面是怕斬人的時候血流太多,刀柄會滑的握不住。

其實背後還藏著一柄刀。

因為刀這種東西,砍血肉和骨骼還好,但如果對方也有武器,哪怕是一根棍子——

刀都是很容易卷刃的。

刀。

到了四哥手裡。

自己將他壓在地上,以他的手按住刀,架在他脖頸上。

在震天的江湖音樂聲中。

三個男青年跪在一邊。

自己和四哥耐心誠懇的談了半個小時。

終於。

談妥了。

這時候四哥的歌單放完整個循環,又放回那首歌。

有人大聲唱道:

「就算死也不會驚,」

「讓我的血可流下來!」

自己用四哥的手握住刀柄,在脖頸上輕輕劃了一下。

血線很細。

自己控制的很好,所以沒有血流下來。

倒是四哥的褲兜好像濕透了,散發出一股難聞的尿騷味兒。

自己把刀扔在一邊,從四哥身上站起來。

「四哥,你是有家的人,你還有兄弟,有未來。」

「我什麼都沒有,所以——」

自己誠懇地跟他交談,幾乎掏心窩子了:

「四哥,你要再來惹夏惠蘭,我殺你全家。」

「請相信我一定會做到——其實我剛才一直在說服自己不殺你,你應該也感覺到了。」

「四哥,你不要混了,找個廠子上班吧。」

「四哥,沒有退路的人才會混江湖,你活的太輕鬆,自以為也可以混江湖,其實你不行的。」

「四哥,我們以後不要在江湖中見面了。」

「——不要逼我殺你全家。」

事情就這麼說完了。

兩年後自己曾經見過四哥一面。

那是一個同樣昏暗的下午。

四哥騎著電單車在送外賣,頭上頂著一對兔子耳朵。

特別帥。

讓時間再回到那一天。

晚上。

下自習。

那個喊自己去麻將館的女生家裡。

她那單親父親不在家,出去打牌了。

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那裡,一邊看著她在床上睡覺,一邊想著要如何處理這件事。

其實自己一直覺得——

惡就是惡。

壞這件事,從來都不分男女。

那麼報應起來,為什麼要分男女?

自己之所以糾結,是因為不知道她究竟是做了好事,還是做了壞事。

誠然,她確實作了惡。

可是如果她不喊自己過去,自己也不會知道夏惠蘭即將遇到的危險。

從這一點上來說,自己應該感謝她。

也罷。

自己思來想去,索性拿出從麻將館帶回來的一張「九條」,輕輕的立在她床前的椅子上。

這張麻將牌立在椅背上。

等自己走了,麻將會繼續替自己看著她睡覺。

如果她早上醒來,應該會明白昨晚有人在床前守護著她。

——但如果她太蠢呢?

自己又把她手機的卡拔了出來,扔進了馬桶。

做完這件事自己就走了。

這下她醒來之後,應該會明白一些什麼。

武小德勐然睜開雙眼。

四周的風繚繞不休。

天空中,沉秀君和血稚正在勉強對付達維爾。

血稚再次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的身體被打得支離破碎,朝大地落去。

達維爾狂笑道:

「跟我斗?我馬上就帶你們看看什麼是絕望!」

他隔空打出一擊。

沉秀君手中的一面大盾立刻碎裂,整個人化作模湖的殘影,從武小德身邊划過,墜向大地。

轟!

地面四分五裂,煙塵滾滾。

「準備領死吧!」

達維爾高聲喝道。

武小德抬頭望去,默了一瞬。

是啊。

沒有路走的人才會混江湖。

江湖是亡命場。

——如果真的要打,自己只會拼命!

敵人要打多久,就打多久。

以牙還牙,以血對血。

永不退縮的打下去,一直打到他們絕望和恐懼,跪地求饒!

這既是自己戰鬥的情緒。

——怒。

怒即是忘我與不顧一切。

直到摧毀敵人。

武小德想通了這一節,只覺得整個人如醍醐灌頂一般。

霎時間。

眾生無法逾越的嘆息之牆上浮現出一行行冰晶小字:

「你深度理解了自己的戰鬥風格和意志。」

「它融入全新的攻擊技能之中,令此技能完成進化。」

「你獲得了死亡技:」

「怒。」

「當你擊中對方的時候,此術立即展開。」

「你與你的對手將在某種極其公平的情況下展開一場關乎生死的決鬥。」

「——這是一種你喜歡的戰鬥方式。」

「——至少你們的生命值和魂力都是相同的。」

「——在生與死的鋼絲上感受恐懼與折磨吧,無論是你,還是你的敵人。」

完成了!

武小德雙目勐然睜大,似有所感,抬頭望去。

——達維爾正俯衝而來,嘴角掛起殘忍的笑意,手上術法起!

武小德握緊拳。

下一瞬。

兩行冰晶小字跳了出來:

「時間技被觸發!」

「在一場戰鬥中,你必將率先擊中你的敵人!」

拳。

狠狠攥緊——

直接打在了達維爾的鼻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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