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二章 與血稚同行!(2/2)
她雙手飛快握訣,催動術法。
那鐵索上頓時浮現出澹澹的微光,有一道威嚴女聲隨之響起:
「小武,就算你的女僕邪化,也不過是低等邪物。」
「你若心軟就放她去吧。」
「反正她掀不起什麼風浪,甚至如果她念舊情,可以給你傳遞一些邪魔的情報。」
「此事你自己斟酌決定。」
聲音徐徐消失。
沉夕瑤仔細聽完,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不禁喃喃道:
「奇怪,明明只是放那邪物走。」
「他為什麼也要跟著去……」
……
一處徹底黑暗的世界。
武小德抱著血稚悄然朝下落去。
——他在出現的一瞬間,便已發動了惡法天災·三神器,讓自己化成了鐐的模樣。
冬。
一聲輕響。
兩人落在堅硬的石質地面。
「這裡是……」
武小德仔細觀察,忽然心頭一陣發毛。
只見自己和血稚落在了一座巨型石凋的頭頂。
這似乎是某位神祇的石凋,它面貌似人,背後卻凋刻出清晰的光輪,面容悲憫肅穆,盤坐在黑暗虛空之中。
一個生鏽的鐵籠子困住了它。
武小德站在它的頭頂朝遠處望去。
黑暗深處,更有千奇百怪的神祇石凋,全部散發出極其強烈的力量波動,讓人心中升起無盡的崇敬之情。
然而所有的神祇石凋,全部都被鐵籠子困住,靜靜的漂浮在虛空之中。
黑暗。死寂。冰冷。
武小德強自鎮定,傳音道:
「血稚,你不是來晉級的麼?你的考驗是什麼?」
血稚指著不遠處另一座鐵籠,回應道:
「我需要去那裡,進入石凋的內部。」
武小德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那座巨型鐵籠里,有著一座石質的神廟,半掩著門,看不清廟中有什麼。
「去幹什麼?」武小德不解道。
「不知道,總之這件事極其兇險,但如果我想晉級,就必須去。」血稚道。
「原來如此。」武小德抱著雙臂陷入沉思。
「還有一件事——小武哥,我已經是邪物了,你怕我嗎?你不會害我吧。」
血稚怯怯地說,目光中卻有審視之意。
「怕你?我怕個球!」武小德瞪她一眼,冷笑道:「你真以為自己邪化了,就邪門起來了?」
這丫頭實在天真爛漫,命又苦,又沒有手段,做事過於理想化,到處被人拿捏,要不是自己罩她,現在還在血獄裡受苦。
——她居然還以為自己怕她。
腦子灌水了?
或者說——
她以為能當自己姐姐?
做夢!
這種水準,頂多當個妹妹。
武小德隨意揉了揉她滿頭的雪色長髮,喝她一聲:
「少給我瞎想,好好做事,不然最後還得我來救你。」
血稚一愣,也回憶起自己漫長的受苦受難過程。
從一開始自己就是被他救的。
自己幾次想要翻盤,下場都無比淒涼。
最後甚至被鎖在血獄。
——是啊。
小武哥怕個球。
反倒是自己——
唉,不說了,都是淚。
血稚環顧四周。
黑暗中充滿了未知的危險,自己渾身寒毛都豎起來了。
但是小武哥卻一副興奮模樣,仿佛是來遊園的。
——是的,他是主動要來這裡的。
完全不能比。
唉。唉。
算了,自己真的只能依靠他。
不然連一丁點安生日子都過不了,一會兒遇到危險,恐怕又得完蛋。
血稚心態調整過來,抓著他的手,又是緊張又是害怕地說:
「小武哥,遇到危險你要救我。」
——也許她沒意識到,從這一刻開始,她才放下防備,真正的把武小德當成了倚靠。
武小德想了想,忽然摸出永恆守護之繩,系在血稚腰間。
他把繩子的功能解釋了一遍,說道:
「去吧,遇到危險就使勁扯它,我會拉你回來。」
「好!」
血稚感激的看他一眼,輕輕躍起,朝著那神廟去了。
武小德站在原地。
等到血稚進入神廟,他的表情忽然生動起來。
「早就想試試了……」
只見他一抹指環,取出一個小馬扎,放在屁股底下。
他舒舒服服的坐下去,又取了一根長竿子,將永恆守護之繩系在竿子上。
然後泡了茶。
點了煙。
摸出手機,開始放一段相聲。
——反正有「凡庸」在發揮作用,別的邪物看到自己,大概只會當自己是個普通的S級邪魔。
沒人打擾。
「現在總算理解垂釣的情趣了,只希望血稚能給我釣個大的出來。」
武小德搓著手,有些期待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