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APP代理人柳平(2/2)
雖然在他們的調查中,楊濤曾公開宣傳,「送」出去的紙人只是無法對本體產生對立的念頭,其他一切正常。
但是……除了一些瀕臨死亡、走投無路的老傢伙,但凡正常一點的人誰會信?
……
此刻,某出口,兩道身影站在原地。
「看樣子,你的計劃失敗了!」柳平臉色凝重道。
一旁的楊濤毫無表情,絲毫沒有在意手下紙人被屠戮。
「本就是一次試探而已,喬淵出現在機場,而並非南站,算這傢伙有點腦子,否則的話根本不配做我對手!」
「可是,對手如果過強,你還能安穩麼?」柳平道。
「越強的人才越有資格做我的對手!」
柳平:「……」
這紙人楊濤也未免太過自信了吧?
自己家的產業都被對方給一鍋端了,親信也被一個又一個殺死,還能這麼自信?
誰給他的勇氣?
不過管他的,他們也就只合作這一次,今晚過後兩人將不在有任何聯繫。
……
「根據我得到的情報,喬淵最厲害的就兩點,也是他最常使用的能力。」
「其一便是他的金光,第二便是他手中的刀,特別是他手中的刀,不解決這兩點,即使是你也會死的……不用質疑我,我說的是實話!」
「當然,如果讓我一個人對付他,我只能做到不敗,至於殺死他,則根本不可能,這就是我找你合作的目的!」
「為了保證今晚任務順利進行,你必須得聽從我的安排!」
「僅此一次!」
「否則我現在就走,我跟喬淵並不算死敵,但你是!」
柳平目光閃爍警告著楊濤。
……
喬淵的實力不容小覷,任何輕視他的人都會付出代價,這是肯定的。
在喬淵清除掉櫟陽市APP據點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在計劃殺死喬淵的行動。
紙人楊濤很強,當然在他的計劃範圍之內。
楊濤表情依舊沒有任何波動,遠處戰鬥塵埃落定。
「僅顯今晚!」楊濤淡淡道。
「好!」柳平鬆了口氣,他就怕這種高傲的人腦子有問題,能群毆解決問題的事,非要搞單挑。
「他的金光問題交給我來解決!」
伴隨著柳平說話,一具閉著眼睛的屍體突兀出現在身後。
陰冷之氣瀰漫,讓人心中生寒!
楊濤向後看去,一隻穿著單薄長衫的異靈靜靜的站在那裡。
雙目緊閉,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它的額頭上有第三隻眼睛!
除此之外,這隻異靈竟然能讓自己心生忌憚。
它很可怕!
……
「它是誰?」
「我花大價錢從實驗室買的失敗品,有它在,喬淵的金光就廢了!」柳平笑道。
所謂失敗品,就意味著不可控,所以價錢會相對便宜一點。
但即使是這樣,這隻四階異靈也花費了讓他肉痛的代價。
基本上半年的利潤全都搭進去了!
兩位四階強者,一隻四階異靈,再加上自己的安排。
別說喬淵了!哪怕是安全局總部那些四階覺醒者都必死無疑,這是絕對的!
……
「餓……餓……」三眼異靈發出瘮人的聲音。
柳平見狀,立即掏出小刀,割開自己的手掌。
一滴滴鮮血滴落,柳平卻渾然不在意。
接著那三眼異靈蹲下身子,張大嘴巴貪婪的吸著柳平的血。
「它很喜歡喝血,並且不會攻擊給它喝血的覺醒者,而且到時候針對喬淵的範圍性手段不會對我產生影響。」
「你也放點血,免得等下攻擊時殺錯人!」柳平道。
楊濤略微思考兩下後,也按步驟操作了起來。
「這樣就行了?」
「正常情況下是可以了,但考慮接下來的戰鬥會很激烈,得穿上這玩意,這樣就算它失控也絕對不會攻擊我們!」柳平道。
隨後拿出兩件紅衣。
紅衣拿出的一瞬間,三眼異靈渾身開始發抖,明明只是很普通的衣服,但在這隻異靈眼中卻像是什麼恐怖的東西!
「為了防止喬淵看出問題,紅衣穿裡面!」柳平道。
看見楊濤有些不解,柳平繼續解釋了起來。
「櫟陽市之前發生過一起附身事件,那場實驗充分證明了特定異靈不會攻擊紅衣,這隻失敗品也是如此!」
……
一切準備好後,楊濤好奇的詢問著:「你說的不可控是什麼意思?」
「因為它的意識是殘缺的,並沒有正常異靈那種智慧,所以說……戰鬥的時候全憑本能,但戰鬥時間越長,就越容易癲狂,極為容易失控!」
楊濤:「……」
「為什麼不買成品?」
「貴!」
「有多貴?」
「花費的資源能讓三名覺醒者突破至四階。」
「他好像發現我們了!」柳平此時注意到了一點。
「那就打!」楊濤冷漠道。
「別急,讓我先去試試!」
柳平說完這句話後,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餓……餓……」一旁三眼異靈如同白痴一般不斷吼道。
楊濤忍住了一拳打死它的衝動。
……
「這就沒有了?」
「不過癮啊!」
當喬淵獲得了數十點能量值後,等待許久也沒見有新的紙人跑過來,頓時有些索然無味。
既然如此,那就可以解決旁邊兩位看戲的了。
早點解決早點回家。
就在喬淵行動之時,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
「喬淵,別衝動,我想我們可以談談!」柳平的聲音傳來。
目光之中,一位披著風衣,看起來十分面善的男子出現。
「你是誰?」
誰字還未說完,喬淵直接揮刀便是一劈。
殺人是目的,別管手段卑鄙不卑鄙,對付敵人,講武德是錯誤的!
如果能出其不意將這位四階覺醒者秒殺,喬淵覺得大賺特賺!
一道刀芒閃過,裹挾著強悍無比的氣勢向柳平劈去。
這一刀準確無誤!
果不其然,皮肉炸裂的聲音響起。
前方柳平依舊是那副老實人的模樣。
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傷痕。
反而是喬淵的胸口出現一道刀痕,鮮血從傷口處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