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星星之火可以燎原（2/2）

「雖說現在的野火幫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勢力，但你要看看它的實質到底是什麼？是為了取代希爾科這些腐朽的傢伙，成為如同他們那般繼續壓迫祖安底層人民的掌控者，還是...開啟一場真正的革新。」

「革新...這種事情真的能做到麼？」艾克的拳頭徹底鬆開，想起野火幫在希爾科的勢力下，不過是一隻幸運的小老鼠的模樣，心中不免嘆息起來。

江元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雖說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但你得要先認清祖安與皮爾特沃夫陷入如今局面的根本原因，吸取過去人總結的經驗。」

「比如范德爾那般，曾經採取武裝鬥爭，試圖兩座城邦之間的橋樑，打入皮爾特沃夫，但最後卻因為犧牲過多以及力量的缺失而放棄。」

「又或者像希爾科那般，利用壓榨祖安本就貧苦的人民，利用暴力、恐懼、利誘去建立起他那可笑的統治，但始終卻還是讓皮爾特沃夫繼續污染祖安這座城市。」

他緊緊看著艾克的雙眸，看著那略顯迷茫的模樣，嘴角輕微勾起一個弧度。

「所以你得去想想，你所需要的是什麼？你所想做的是什麼？是給祖安的底層人民帶去真正的希望，還是成為一個只會苟且於一個角落的小勢力，不斷給希爾科增添點不大不小的小麻煩？」

「我...我想讓祖安崛起。」艾克咬了咬嘴唇，右掌握緊成拳，眼神中的掙扎與迷茫始終在不停地閃爍著，幾秒後，他說：「可是，我到底該怎麼做？」

他現在心裡早已充斥著迷茫與不解，迷茫是在於他為什麼會聽著眼前這在兩座城邦肆意玩弄炸彈的瘋子的話語，不解是...為什麼他會覺得眼前的傢伙說的，似乎是對的。

江元輕嘆一口氣，說：

「你要明白，想要革新，從來不是祖安一座城市的事情，而是需要皮爾特沃夫與祖安去共同努力，如果只是單一地對祖安進行變革，除非你能讓祖安的經濟、武力趕超皮爾特沃夫，否則到最後，也只是成為被執法官所鎮壓的一員。」

「所以我這次來找你的目的，正是打算讓你將野火幫這朵誕生於蠻荒的野火，傳播到祖安與皮爾特沃夫的底層人民手中。」

「而你也要記住，革新的根本目的，如果只是為了一個人，或者單一一群人的根本利益，那無疑只是屠龍的少年終成惡龍，無非是換湯不換藥的局面罷了。」

「皮爾特沃夫？！」艾克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青年臉上的自信笑容，心中滿是不解與疑惑。

瞥見他的震驚之色，江元輕微點頭，說：「是的，不要只是單一的認為，只有祖安的底層人民才會有反抗的心思，反抗權力階級這種事情無論是在什麼國家，都始終會存在。」

「因為人的內心會有欲望，會有嫉妒，就好像當你看著別人高高在上，用貴族的地位去指使你時，你的心中也會漸漸滋生出取代貴族的想法，畢竟這個世界...永遠都是不公平的。」

說著，他輕微一笑。

「但我們，卻能夠利用創造出的律法，去儘量革新出一個公平的社會，而這，也是你該去做的。」

「那你呢？難道你說這麼多以及所做的那一切，就絲毫無所求嗎？」艾克看著他轉身向後方走去的身影，遲疑幾秒後，問道。

「我？」江元停下腳步，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說：「我只是一個過路者，又或者說旅行者，所做的一切，不過只是興趣使然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