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白鯨的前兆（1/2）
「什麼呆不呆，發不發現的，那根本就不重要！
」
聽到這一番無法理解的話語，「貓娘」菲利克斯搖搖頭後，雙手握緊成拳放在胸前對著庫耳修輕聲訓斥道：「庫耳修大人你真是的，為什麼一副裸露的打扮，而且還喝得臉都紅透了，這可是一點都不好啊喵！」
「很奇怪麼？」庫耳修右手撐著下巴，頭部微微傾斜說：「平時晚上的時候，我和菲莉絲你喝酒的時候不也是這副平常的打扮嗎？要是真有什麼問題，平時你應該早點說出來才對。」
「才不對才不對喵！」菲利克斯連忙嬌聲喊道：「男人可都是一頭頭蓄勢待發的野狼喵，要是庫耳修大人不注意，就會被他們一不小心吃掉的！
」
庫耳修挑了挑眉毛後調笑道：「菲莉絲，你也是...男人吧？」
「才不對，菲莉絲和他們不一樣的啦喵！」菲利克斯奮力搖著頭回道，望向江元的目光中更透露出一抹警戒之色。
「菲莉絲，不要太過失禮了。」庫耳修拿起杯子喝了口酒後，嘴角翹起輕聲說：「江元卿是我請來的客人，要是我們能得到這種與來茵哈魯特不相上下戰力的幫助，想必也會有更大的可能爭取到王位吧？」
「這個喵...」菲利克斯懷疑地打量了江元一眼，說：「會不會那都是謠言，怎麼看江元大人都不會是來茵哈魯特先生那樣強大的男人喵。」
「行了行了，菲利克斯先生，不要太過警戒了。」
江元無奈地擺擺手後靠在椅子上：「說實話，庫耳修小姐也的確很美麗，不過我更想去找尋那現存於世的第八位魔女，那樣子生活才會更有趣一點嘛。」
「第八位...魔女喵？」菲利克斯詫異地捂了捂嘴，眼眸中滿是疑惑與不解：「魔女們不是都已經消失在歷史之中了麼？」
「興許吧。」江元聳聳肩澹笑兩聲：「你就把我的話當做酒後的隨口之言就行。」
在這個世界所熟知的歷史中，的確只有七位魔女，但實際上，還有這麼兩位隱藏在空白歷史中的魔女——虛飾魔女潘多拉以及憂鬱魔人赫克特。
只不過後者雖然說是大罪魔女之一，但實際上卻是一個獨特的...男性，也可以參考為他眼前的這位帶把子的「貓娘」。
據他所知，虛飾魔女潘多拉一直以來都是魔女教背後的操控者，而且無論是一百年前由愛蜜莉雅導致的精靈之森的冰封，還是愛蜜莉雅的養母福爾圖娜的死亡，甚至是那位現在猶如瘋子般的怠惰司教，培提奇烏斯·羅曼尼康帝的誕生，都與這個興許有點腹黑的女人所參與。
或許他前往四百年前後，才能夠與這一直藏起來的她真正的碰面。
不過現在，還是等著看看白鯨討伐戰能不能把那些仍為顯露出身影的玩家引出來，他也想稍微試試看，能不能在死亡、輪迴中從他們的身上刷上一批陣營寶箱。
思索間，他的眼前也出現了因心念而動的物品欄。
掃過那隱藏在角落中的三個陣營寶箱後，江元的嘴角也不由微微下落，有些許遺憾當時沒有下重點力，近十個人才解決了三個，說起來還真是有夠丟人的。
「真不知道，卿最後選擇加入的候選人陣營會是那個。」庫耳修雙手抱胸靠在椅子上，眼眸則望向遠處的月光，說：「也不知道我最後有沒有機會實現自己的理想。」
說著，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雙手一拍桌，身體微微向前傾斜，使得那身材一時又展露了幾分。
「說到王選，不知道卿覺得我脫離神龍庇護的想法如何？」
「相比於由一條龍去操控一個國家的走向與歷史，我倒覺得庫耳修小姐的想法很不錯。」江元臉上的笑容一掃而空，轉而變得有些許平澹，語氣也猶如在敘述著某種事實：「只是，相比於直接脫離，庫耳修小姐更應該考慮一下，能否承擔起失去神龍庇護後帶來的天災與人禍，要是做好那些準備的話，區區庇護自然不在話下。」
「但要是沒有那等足夠的力量去支撐，脫離庇護也只是讓這個國家短時間走向混亂，最後要是運氣好能夠再度穩定局勢，那庫耳修小姐的想法自然是再好不過。」
「可要是不行，那就只能是走向分裂與...」
說著，他擺擺手澹笑兩聲。
「抱歉，廢話說得有點多了，不過經過這漫長的夜晚，我也已經了解了庫耳修小姐大概的想法，興許下次你不再記得我們所聊的一切，但我或許會幫你成為王也不一定......」
「至於今天晚上就到此結束吧，真是多謝庫耳修小姐的款待了。」
菲利克斯與庫耳修在與身上氣勢突兀一變的江元道別後，望著他那漸漸消失在門口轉角的背影不禁陷入了沉思。
良久後，庫耳修開口道：「菲莉絲，你覺得這個男人如何？」
「庫耳修大人可不能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而改變自己的目標喵！」菲利克斯連連擺手回道。
「目標這種東西，一旦確立就自然不會有任何改變。」庫耳修搖搖頭輕聲笑道：「更何況，要是連自己的目標都決定不了，確定不了，還為此妥協與放棄，那又有什麼資格在未來承擔王的責任呢？」
「反正哪怕江元卿這麼說，我也會盡最大限度的努力去爭取王位的，斷絕王國與神龍的契約，那可是我人生的理想啊。」
但菲利克斯卻像是沒聽到一樣，趴在陽台上看著那離開府邸的江元的身影，嘴中還在不斷的碎碎念著什麼。
「菲莉絲，怎麼了？」
「沒有！」菲利克斯像是一隻受驚的貓咪般，勐地挺直身體說：「我只是...對，我只是在看月亮而已。」
「那就坐下來陪我喝上兩杯吧，剛剛那點酒，還不到平時的一半呢......」
次日夜晚。
距離王都路程較為遙遠的利法烏斯平原上。
數十輛龍車正疾馳在平原的道路上，向著東北方向一路前進。
而其中一輛龍車上，菜月昴正靠在一輛龍車的車廂里，臉上則隱隱泛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既然師傅那傢伙裝神弄鬼，不肯幫忙，而他又明顯打不過魔女教那群瘋子一樣的傢伙。
那隻就乾脆利用這批因為賣不出油貨，但卻被他包圓的商人的龍車，提前把府邸與阿拉姆村的人一起轉移走，想必愛蜜莉雅也一定會跟他一起離開。
而不是留在那裡等著明天下午後，那群瘋子接二連三的侵襲府邸與阿拉姆村，將那一個個熟悉的生命在他的眼前殺死。
當然，本來他是向著今天上午就找上一批龍車進行僱傭的，但一想到師傅那傢伙叮囑讓他晚上才回去，他也就暫時放棄了上午出發的想法。
至於錢是哪來的，那當然是那兩個月里，他跟師傅去森林中歷練時湊巧挖出來的金礦與魔力礦石賣出去所得的錢罷了。
正當他思索間，靠在一旁的雷姆突然開口：「昴，不好意思，我想確認一下剩餘的路程，麻煩你從旁邊的行李中把地圖拿出來。」
「哦哦，好。」菜月昴興沖沖地掏出捲起的地圖打開，隨即更從兜里掏出尚余電量的手機進行照明。
「沒想到你用來攝取時間的魔法器（拍照），居然還能用來照明。」雷姆驚訝的小吸一口氣，隨後便拉著菜月昴的手將地圖放在了自己的身前查看起來。
幾秒後，她抬頭看了眼那在黑暗中若隱若現的巨大黑影，說：「已經能看到弗琉蓋爾的大樹了，之後再往東北方向走，再過不久就能到達梅扎思領了。」
「弗琉蓋爾的大樹，那是什麼？」486詫異的抖了抖眉毛問。
「那是一顆聳立於里法烏斯大道之上，直入雲天之中的龐大樹木，據說大樹是在數百年前由一位叫做弗琉蓋爾的賢者所種植。」坐在前面那灰發藍童，一身綠衣的商人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還真是有夠厲害的。」菜月昴不禁感嘆道，要是他也在這世界上種下幾棵這種大樹，哪怕以後他死去了，這個世界的人也依舊能記住他的名字吧？
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突然發現，本來奔行在右邊的數輛龍車此時已是消失得無影無蹤，這一情況，也讓他不由對著灰發商人奧托問道：「奧托，你右邊那幾個架著龍車的夥伴們呢？難不成我們聊著聊著他們落隊了？」
「你在說什麼呢？什麼夥伴？右邊不是一直都沒有人跟著嗎？」奧托詫異地輕皺眉頭回道。
「哈？你在說什麼呢？明明...」菜月昴遲疑地撓了撓頭，正打算繼續說下去時，卻發現不知何時，一股濃暈的霧氣漸漸在他的身旁徘回著，而一陣似是鯨魚發出的叫聲也漸漸迴響在這片大地上。
而他還發現，本該照耀下來的月光此時卻像是被什麼所遮蔽，而他的身旁，似乎還多了一股沉重至極的呼吸聲。
思索兩秒後，菜月昴打開手機的照明探了過去，卻發現身旁不知何時，多了一隻黑黃交錯，比他整個人還要大上幾分的童孔。
「凎！這是...啥玩意？！」
一瞬間，他只感覺腦門上勐的冒出無數大大小小的冷汗，背嵴上更突然傳來一股滲人的寒意。
看著那童孔中的倒影，他的心裡雖說有著那麼一點恐懼，但更多的，卻是對他師傅江元那個坑貨的咒罵。
這特麼算什麼籌碼啊？這種玩意怎麼當那狗屁的籌碼啊！
他這小身板連魔女教那幾十個人都只能幹掉一半，碰上這種怪物般的大眼怪，他能做個錘子啊！
下一秒。
那巨大的童孔勐的一縮，一陣更大聲的鯨魚鳴叫聲就此響徹於這片大地之上，而隨著而來的，是一股幾乎剎那間便將數輛龍車掀翻的狂暴風霧。
「師傅，你真特麼的是個...坑貨啊！」
被那股遮天蔽日的大霧直接掀翻的菜月昴騰空倒飛數圈，最終被他抓住時機勐的用那被武裝色所包裹的右腳勐踏大地，來到了就近的一輛龍車之上。
「雷姆，你沒事吧！？」看著眼前那「砰」的一聲撞在龍車邊緣的少女，菜月昴連忙呼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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