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線索(2/2)
入江醫生替圭一解圍,他似乎對大石相當沒有好感,圭一從他口中得知,沙都子和悟史在父母死後,寄養在叔父家,倍受虐待,一年前,其叔母被毆打致死事件,作為御社神的作祟在村里傳開,叔父為了躲避而離開,兩人這才獲得解脫。
但是與此同時,似乎是代替叔父一樣,大石出現了……入江的話沒有往下說。
接下來圭一發現沙都子請假的原因是叔父回來了,並且繼續虐待她,非常氣憤,本想衝上前去,卻被入江攔下。
入江告訴他,本來根據兒童福利法,針對受到虐待的兒童可以實施與家人分離保護的措施,但沙都子卻對外否認虐待。
因為當年悟史出走,留下她一個,使得她產生了自己是哥哥的累贅才被留下的想法,無論如何想要靠自己的力量面對叔父,經受住考驗,她覺得不這樣哥哥就不會回來,這是她活下去的動力。
如果虐待被證實,哪怕是她本人否認也會被強制隔離的,但考慮到她這樣的心情,入江選擇了沉默。圭一聽了表示,如果發覺沙都子確實有危險,哪怕是被她怨恨,自己也要去通報有關單位。
圭一路遇攝影師富竹和護士鷹野三四,三人談起御社神的神罰,鷹野提出可能有人利用神罰傳說殺人,並告訴圭一一些內幕。
原來村中早有傳說,神罰其實是園崎家主導御三家參與的連續殺人事件。
聽了這些,圭一去拜託作為園崎家當主的魅音,要她將今年神罰的對象定為沙都子的叔父。魅音說你的意思是將我當成了殺人犯?
圭一表示,她是連續殺人的主犯也好,完全無關也好,他都無所謂,只是,如果她可能與決定神罰的人聯繫的話,請救救沙都子。
他只是想救沙都子,僅此而已。魅音很遺憾地告訴圭一,她非常了解他的心情,如果她真的如他所說,身處操縱三大家族、每年指定犧牲者的位置的話,她一定也會這麼做的。可惜那些傳聞都不是真的。
次日沙都子終於來上學,圭一愛憐的摸了她的頭,她忽然回憶起跟哥哥在一起的時候,不知為何變的狂亂,使勁推開圭一,嘔吐、全身發抖並不停地說對不起。
老師說她只是普通的精神緊張,但圭一覺得沒有大人說的那麼簡單,大人們是救不了她的,於是他下定決心要殺了沙都子的叔父。
在與母親討論推理的時候得到靈感,所謂完全犯罪就是要做到沒有犯罪發生一般,圭一找出悟史的球棒,布置好了圈套。
綿流祭的前一天,他打電話給魅音,要求她在節日時帶沙都子離開叔父出去玩,被魅音問及他為什麼不親自帶沙都子,圭一支支吾吾。
魅音說,因為曾經接到過類似的電話而有點吃驚,原來,悟史當年也是這樣打電話給魅音說自己有事,要她代替自己陪沙都子出去,然後當天,沙都子的叔母被毆打致死……
圭一終於明白,當時是悟史殺了叔母,也是為了救沙都子的緣故。
他一直誤會了悟史,悟史並不是獨自逃走丟下妹妹不管的。
魅音仿佛已經猜到了什麼,問他當天究竟有什麼事情,是否也要像悟史一樣保密。
圭一拼命挖掘著掩埋屍體的坑,一邊回憶起轉學前被欺負,來到這個小村遇到這群天真可愛的女孩子……
綿流祭當天,圭一假託警察打電話傳喚沙都子的叔父,躲在途中彎道處用球棒襲擊他,事畢將屍體掩埋,對方的車和球棒則拋入沼澤中。
正當他騎著腳踏車拿著鐵鍬冒雨返回的時候,不小心翻車扭傷,被鷹野撞見,冒著大雨渾身泥濘去拿忘記的鐵鍬這種藉口明顯漏洞百出,他留下自己的腳踏車,忐忑地上了鷹野的車,發現后座有另一輛腳踏車。
這時,最恐懼的情況出現了,鷹野問道,屍體,埋好了嗎?雖然緊接著鷹野便笑著說是開玩笑,圭一仍然嚇得半死。
圭一注意到后座的腳踏車是富竹的,鷹野卻說是自己的,只是有點形似罷了。然後一本正經地說,今晚我跟你沒有見過,並說這樣對圭一也比較好,圭一暗地詛咒她被神罰而死。
次日,圭一在學校遇到了詭異的情形,他明明在別處殺人,沒有去過祭典,所有人卻異口同聲地說著他在祭典中的事情,簡直像是他記憶錯亂似的。
沙都子也說叔父昨天照常地虐待她,圭一慌忙查看悟史的柜子,如果確實如他記憶的把球棒拋進了沼澤,那麼球棒一定不在。
球棒果然不在,圭一完全陷入了混亂,跟禮奈說他感冒要去診所,禮奈突然用詭異的表情說要他明天帶著診所的收條來學校,她要查看。
在診所,圭一忍不住對入江吐露了實情,可是入江表面假裝相信他,其實認為他有妄想症狀和精神障礙需要治療,準備在茶里下藥麻醉他。
圭一氣憤地在心裡詛咒入江也遭遇神罰。這時傳來疑似鷹野的燒傷屍體被發現的消息,圭一再次冒雨來到掩埋屍體的地方,把坑挖開確認屍體來證實自己的記憶,被大石等人發現,奇怪的是,無論怎麼挖也找不到屍體。
大石對於他挖了坑什麼也沒埋再把坑填上的行為非常不解,圭一又在盛怒下詛咒了大石。
圭一帶著再次動手的決心手拿斧頭來到沙都子家中,只見房間裡放著昨天兩人份的晚飯,卻到處找不到那個叔父,只發現沙都子昏倒在浴室,於是背著沙都子去診所。
想不到在診所門口圍滿警車,據說是入江醫生服安眠藥自殺,而大石行蹤不明。沙都子表示要先去找梨花拿衣服穿,再來診所,兩人趕往古手神社。途中圭一恐懼地提起,三個被他詛咒過的人都遇到了事件,而最古怪的是沙都子的叔父,他不可能還活著,自己明明親手殺了他。
沙都子也認為他是精神有問題,自己一個人跑去找梨花了。這時候圭一在神社的大鐘旁發現梨花的屍體,備受刺激,瘋狂地揮舞斧頭趨趕聚集在屍體附近的烏鴉,這一幕剛巧被回來的沙都子看到,以為他殺了梨花。
沙都子驚叫著逃離,圭一追在後面,兩人爬上一座大橋。圭一向沙都子保證梨花不是他殺的,扔掉了斧頭,請她相信自己,沙都子卻說,她知道不是圭一的錯,他一定是被什麼附身了。
她回憶起,自從小時候遊戲中她無意闖入了祭具殿,並連累梨花受過開始,就有什麼事情不對了。
父母去世,叔母被殺,哥哥也離開,圭一轉學來之後大家好不容易恢復笑臉,現在又……狂亂的沙都子將圭一從橋上推下,最後一刻,圭一在心裡詛咒,期望變得怪異的整個雛見澤世界的死亡……
稍後,新聞播報了雛見澤大災難的消息,某日深夜雛見澤的某處噴發出劇毒的火山性氣體,全村人員基本無倖免,詳情未明……唯一的獲救者是,在熟睡中吸入毒氣經及時搶救保住性命的——前原圭一。
「呼,我終於是再次玩完這個篇章了,這個篇章的信息量太多了吧!」
溫倩搖著自己略感沉重的腦袋說著,今天從開播到現在歷經了十幾個小時,全部都是在這種巨大信息量的遊戲之中暢遊,溫倩都感覺自己的腦容量都不一定夠用了,而且還時不時伴隨著極為恐怖的事情發生,為了搜尋線索,她還得時刻警惕著時不時會發生不同的事情,讓自己死亡,這是之前兩個篇章都告訴她的,一但自己哪步走錯,那帶來的就是讀檔重來,這種兼具恐怖的推理遊戲,讓她也有點不堪重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