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仙界境界劃分(2/2)
因此,只要吸收天地靈氣,那就必定會欠下天地的因果。
至於這因果怎麼還?
有三種方式。
其一,有一個好的出身,是天君,道祖,或是仙皇的子嗣
嚴格來說,從半仙到大羅金仙,本質上都是屬於入道級別。
但到了天君級別就不同了。
這類人對大道的掌握程度已經很高,他們對大道的感悟甚至會融入天道,用來彌補天道的不足,促進世界的進化。
而天道至公,賞罰分明。
所以,他們以及他們的後代都有強大的天卷。
而有了天卷,那就相當於持有一個幸運buff,諸事順利只是最簡單的。
在某種程度上,天卷還能抵消天劫的威力。
其二,對世界有大功
這個很好理解,那就是功德。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參與世界戰爭。
去掠奪其他世界,將世界本源融入仙界,提升仙界底蘊。
要知道仙界最開始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千世界而已。
正是掠奪諸天,踩踏在無數世界的屍骨殘骸,對諸天萬界敲骨吸髓,這才發展成多元世界。
促進世界進化,自然獲得天卷!
其三,天災人禍
這個很好理解,那就是跟王權然剛才一樣的天劫。
渡得過,繼續等待下一次規模更大的天劫。
至於渡不過,那對不起,請你身死道消,將一身吞吐的靈氣重新歸還於這片天地。
所以,仙界的三災九難不是開玩笑的,大部分仙人在活到壽終正寢之前就死在了天劫之中。
真仙劫,天仙劫,金仙劫,大羅劫,足矣刷下九成九的修仙者。
不過與狐妖世界不同,放在多元仙界,度過天劫不算完,還要多出來一個人劫。
因為天劫過後,大部分僥倖沒死的修士都會陷入虛弱狀態。
趁你病,要你命,哪怕沒有仇家,也會有大批貪圖財富的人。
因此,在多元仙界中,經歷重重淘汰,最終活下來的修煉者中,沒有任何一個會是弱者!
他們全都精通於保命,殺人,越級挑戰!
每一個都是天驕!
可雖說仙界修士們很難,但王權然卻根本不在乎。
正如遮天大世界中的凡塵界與仙域一樣。
凡塵界天意自斬一刀,長生物質稀缺,強如大帝級強者,也僅有萬年壽元。
然而就是這樣的凡塵世界,卻走出了無量天尊,帝尊,段德,不死天皇,神皇,無始大帝,狠人大帝,葉天帝等一尊尊紅塵仙,仙帝,祭道強者。
而與之相反,仙域長生物質充裕,但卻無仙。
只有靠近仙域的奇異世界有一尊醬油仙。
還特麼幾招之內就被人打死了。
一個長生物質濃郁,一個長生物質稀缺,但最終的結果卻是截然不同。
這一切能說是仙域不如凡塵界嗎?
不,還是那句古話,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有壓力才有動力!
凡塵世界的一尊尊大帝強者們,葉天帝等人全都是被逼出來的!
「等我恢復一點,再帶你去個地方吧。」
輕輕搖了搖頭,在月啼暇的支撐下,王權然艱難的站起身。
緩緩邁開步子走向自家的兩個小寶貝,王權然的視線中閃過一抹溫柔。
穿越過的世界,伏羲元神會記錄下坐標。
算上仙界,記錄的世界最多能有八個,再多的會自動覆蓋。
而成仙之後,王權然則是獲得了調動這些坐標的權利。
現如今,伏羲元神記錄下的坐標分為:仙界,封神,西遊,遮天,聊齋,藍星,狐妖,斗羅,斗破。
而王權然要帶月啼暇去的地方,就是他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阿爸,文齊好擔心你啊。」
「阿爸,宣齊好想你啊。」
在月啼暇的攙扶之下來到房屋前,這一刻,秦文齊,秦宣齊姐弟二人紛紛冒了上來。
「阿爸,不要修煉了,挨雷噼好威脅的嘞。」
看著老爸空曠的上身皮膚一半宛如燒焦的焦黑,另一半宛如新生出的白皙,秦宣齊頓時有些驚恐,一時間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秦宣齊不敢想像,要是自己阿爸剛才被雷給噼死了咋辦?
這樣一來,以後豈不是沒人跟他們親親抱抱舉高高了?
想到這裡,秦宣齊的心中頓時充滿了恐懼。
「是啊阿爸,富貴堂哥說了,你現在是世界上的最強者,挨雷噼那麼危險,別修煉了嘛。」
一把抱住自己阿爸的大腿,秦文齊則是時不時的來回蹭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包含著期待,並用嗲嗲的聲音撒著嬌。
在秦文齊,秦宣齊姐弟二人的心中,自家老爸已經是世界上的最強者。
在他面前,什麼四大妖皇,傲來國三少,通通都是狗屁!
既然已經是最強了,那為什麼還要冒著挨雷噼的風險,去繼續修煉呢?
就這麼維持現狀不是很好嗎?
「是啊阿爸,我不想你出事。」
幾乎是姐姐秦文齊話音落下的同時,秦宣齊也立即抱住了王權然的右腿,並跟姐姐一起眨巴著眼睛。
這下,姐弟二人一起撒嬌,大有一副你不答應我們,我們就抱著你的大腿不鬆手的感覺。
別人家都是嚴父慈母,可到了秦文齊和秦宣齊這裡卻反了過來。
除去原則上的問題,王權然對他們幾乎都是百依百順,想吃什麼,隨便撒個嬌就有了。
可月啼暇不同,這女人懷孕後就變得非常易怒。
哪怕孩子都生出來了,她的性格也沒有太大的改變。
所以對於秦文齊和秦宣齊姐弟二人來說,他們更喜歡溫柔的老爹,而不是殘暴的老媽。
「崽崽們,等你們長大了就懂了。」
輕咳兩聲,感知著雙腿上的小小份量,王權然的臉上頓時揚起一抹淺笑。
空閒的左手依次在文齊和宣齊姐弟二人腦袋上溫柔的拂過,王權然既沒有同意,同時也沒有拒絕。
「阿爸,答應我們嘛。」
見似乎有戲,秦文齊姐弟二人互相對視一眼,紛紛雙眼放光。
這一刻,兩小隻頓時齊心協力的抓住王權然的大腿使勁搖晃了起來。
「我說,秦文齊,秦宣齊,你倆在教你老爸老媽做事?」
聽著兒子撒嬌還好,可聽著女兒的撒嬌,同為女性的月啼暇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一刻,看著抱著自己老公撒嬌賣萌的幼女,月啼暇的視線中已經生出了很危險的光芒。
再回想起剛才奔向老公之時,這倆逗比說的話,月啼暇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剛才陰陽相合的話是誰教你們的?小小年紀不學好!」
一把彈了一下秦文齊和秦宣齊光潔的腦門,在他們光潔的額間留下紅色印記的同時,月啼暇又是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
而這一刻,聽聞著母親的話語,秦文齊和秦宣齊下意識的鬆開了抱住老爹大腿的手。
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只見秦文齊頓時露出了一副被玩壞了的臉色。
「額,是東方月初告訴我的。」
很快,秦文齊的臉上就是浮現出了一抹訕笑。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秦文齊直接把告訴自己這句話的人給賣了出去。
如果是王權富貴,秦文齊還會猶豫一下。
可如果是在自己姐弟和東方月初之間,究竟該選誰,答桉已經很明顯了。
即便不知道死道友不死貧道這句話,但類似的道理,秦文齊還是知道的。
「東方月初?」
聽著寶貝女兒的話音,月啼暇冷冷一笑,隨即在心中將東方月初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
然而正當秦文齊以為事情告了一段落之時,她幼小的身子瞬間就被一隻手拎到了空中。
「我說小文齊,你是不是以為把錯推給東方月初,自己就沒事了?」
這一刻,看著女兒秦文齊的訕笑,以及那雙懵懂中透露著討好的眸子,感受著她的雙手雙腳在不停撲騰,月啼暇不禁露出了一副你懂的笑容。
另一旁,看著姐姐的下場,正當秦宣齊也感覺大事不妙,準備撒腿開熘之時。
突然之間,一根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樹藤也將他拎起,隨後又捆綁在了空中,與秦文齊作伴。
「別看我,我現在是傷殘一個。」
見兩姐弟都對自己投以救命的視線,王權然隨即聳了聳肩,沒有任何心理壓力的扭開了腦袋。
開玩笑,小小年紀不學好,自然要遭到教育。
反正這兩個調皮鬼也不是第一次挨揍了,皮實的很。
大概三分鐘之後,看著坐在地上的,一副被玩壞了的表情的兩個小崽子,王權然隨即微微一笑。
「吃吧,記得以後少跟東方月初那種厚臉皮的人交流。」
看著自家兩個眼角溢出淚光的崽子,王權然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
隨手打開納戒,並從中取出兩根妖馨齋五彩棒遞給他們,王權然一臉正經的告戒道。
東方月初什麼人,臉皮厚的一批!
跟他在一起,王權然還怕自己的兩個崽子被帶壞。
「謝謝阿爸,我們以後一定不理東方月初那個叼毛了,只跟富貴堂哥那個靚仔玩。」
見到五彩棒後,剛才還是一副被玩壞的表情,這一刻兩小隻頓時變得嬉皮笑臉。
他們還是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糖,所以大部分零食都是被老媽管著。
現如今吃到一顆五彩棒,使得他們立即忘記了先前的不愉快。
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月啼暇,兩小隻隨即直接身體發寒的跑開。
為什麼老爸常說溫柔的人切開都是黑的?
這一刻,他們無比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