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聖體祖星（2/2）
隨手將龍碑收入輪海，秦然站到五色祭壇正中心，隨即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大帝陣紋。
可沒過多久，秦然便是興致缺缺的挪開了視線。
因為這玩意兒，秦然是真的看不懂。
他對陣紋，以及陣法，可謂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沒過多久，隨著神源的能量被吸收，四周的空間頓時變得扭曲起來。
剎那間，五色祭壇頓時綻放出白青黑紅黃五道神光，緊隨其後，秦然便是感受到自己的身軀正在極速運動。
待秦然回過神來之時，四周的場景已經發生了截然不同的變化。
細看之下，雖然腳下同樣是一座五色祭壇，可四周的場景卻完全不一樣。
此刻，一名白髮蒼蒼，雙眼緊閉的老人正面對著秦然。
可即便他什麼都沒做，但秦然卻依舊感受到了一陣遠比自己全盛時期都要強得多的氣血之力。
而光是站在他的身旁，秦然的體質就已經熱血沸騰，好似遇到了對手一樣。
「伏羲族人？」
這一刻，似乎是感受到了秦然的視線，只見老人瞬間睜開了渾濁的雙眸，金色的氣血之力頓時爆發開來。
而感受著這名老人的視線，被他強大的神識鎖定，秦然頓時面色發白，呼吸困難。
如果把現如今的秦然比作1級，那面前這老人至少有999級，段位相差太大。
然而沒過多久，確認了秦然的身份，老人周身的氣血之力又重新變回紅色，讓秦然有些異常的氣息也瞬間收斂，好似從來未曾出現過一般。
「小傢伙，好久不見，你現在也這麼老了？」
正當老者想詢問來此的緣由之時，只見秦然的輪海秘境瞬間開啟。
緊隨其後，威嚴的聲音緩緩傳出，一名身著金色帝袍，頭戴冠冕的身影便是浮現在老者身前。
「前輩？」
望著面前的威嚴男子，老者渾濁的眸子微微顫動，很快便是變得有些驚愕。
這男子並不是人，而是帝兵神祇，也是他們聖體一脈始祖之師的帝兵，伏羲龍碑。
而老者年輕時，曾經持有過這件帝兵，為剛度過大帝劫的羽化大帝護道。
「晚輩的聖體雖說已經大成，但畢竟是人族，無法與帝兵神祇相比，即便服用不死藥活出第二世，如今也已至晚年。」
望著伏羲龍碑的身影，老者似乎開始緬懷過去，緊隨其後便是面帶苦澀的搖了搖頭。
聖體走到大成這個境界，單論壽命已經不遜色於一般的大帝，而他另類成道，壽命再加數千年。
可即便如此，在壽命上也依舊無法與帝兵神祇比較。
老者第一世活了一萬五千歲，服用不死神藥之後開啟第二世，如今已是三萬餘歲，比羽化大帝活得還久。
「不成仙，終會化作飛灰。」
聽著這位老年大成聖體的不甘，這一刻，即便是龍碑的神祇的眸子也不由變得暗澹。
成仙是包括伏羲大帝在內的所有成道者的心愿，同樣也是伏羲龍碑的夙願。
「先天道胎，外加斬道一階的境界，這位小友年紀輕輕，居然能有這般成就？」
很顯然，老者並不想在『仙』的問題上和伏羲龍碑糾結。
嚴格來說，老者並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仙。
而且他也很厭惡那些以成仙為目的，苟活於世，發動黑暗動亂的禁區至尊。
這一刻，望著秦然的身影，老者渾濁的眸子中也漸漸生出了一抹異樣。
如果他沒看錯，秦然應該是王體中的先天道胎體質。
世人都說聖體強於先天道胎等王體，但老者卻不這麼認為。
聖體強於氣血，道胎強於道則。
前者擅長戰鬥，後者擅長悟道，只是側重點不同而已，本質上屬於同一個梯隊。
「什么小友？他是你曾祖的大舅子，也是你老祖宗級別的。」
聽著老者的話音，伏羲龍碑頓時無良的笑了笑，隨即用力拍了拍秦然的肩膀。
老者是第四代大成聖體，也是初代大成聖體和伏羲帝女的嫡親血脈。
論輩分，初代大成聖體是秦然的師弟。
論血緣，老者的曾祖母是秦然的妹妹。
「？？？」
聞言，這一刻，即便是神色澹然的老者也不由瞪大了雙眼。
他本以為秦然只是伏羲族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來聖體祖星曆練。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位居然是他祖宗級別的。
「他莫非是……當年自斬聖人王巔峰修為，被祖師當做希望留下來的那位？」
這時，老者的心中也有了對秦然身份的猜想。
他的曾祖母是伏羲大帝的幼女，因此，老者自然知道當年那位自斬大帝烙印，聖人王修為，選擇自創道法，從零開始，與所有帝子都格格不入的帝子。
「……」
但看著比自己還年輕的秦然，老者皺巴巴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肉眼可見的糾結。
論輩分，秦然的確是祖宗級別的。
但論年齡，秦然大部分時間都被封在神源里，真正活的歲月甚至還不到老者的零頭。
「小祖，來聖體祖星有何貴幹？」
良久，老者隨即用力長嘆一口氣，最終還是決定認這個祖宗。
如果是霸體一脈可能就不認這個祖宗，但聖體一脈與他們不同。
因為聖體尊師，霸體尊理。
物理的理。
「歷練。」
輕輕咳嗽一聲，秦然的面色也不免有些尷尬。
他被封印之前，兄弟只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弟弟。
但誰知道他被封印後，晚年的伏羲大帝又老當益壯的給他添了個便宜妹妹，還順帶成了聖體一脈的始祖。
「羽化逝去，現如今宇宙有些亂，秦小祖就先去找張桐吧，他是我們聖體新生一代最出色的人。」
用力深吸一口氣，老者此時也不再在意這些虛的輩分，直接就將秦然安排給了第五代大成聖體的弟子。
他的曾祖母風冷曾說過，與大哥三哥不一樣，二哥秦然是奔著成道去的。
至於為什麼是親兄妹，但卻一個姓秦，一個姓風。
那是因為伏羲大帝出生的洪荒古星有一個很奇特的習俗，那就是姓與氏分開。
姓只有一個，而氏可以改變。
按他們的習俗來講，女子稱姓，男子稱氏。
伏羲大帝就是風姓伏氏，稱伏羲，而不是風羲。
在這之後，老大開創華部落改為華氏，老二開創秦部落改為秦氏，老三開創楚部落改為楚氏。
三人的部落以部落名為氏，分別在洪荒古星和北斗古星繁衍了下來。
雖說老者不理解秦然為什麼要在有大道壓制的時代出世，但既然是自己祖宗，那他肯定就要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