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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斗帝血脈的來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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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_O???」

見王權然這一言不合就把棋盤給掀了的舉動,陀舍古帝頓時一副黑人問號臉。

環視著四周已經碎成渣的骨靈冷火和九幽風炎,陀舍古帝捏住最後一顆白子的手都在忍不住的顫抖。

她見過王權然斬炎族斗尊時的氣勢,由劍觀人,那是種一往無前,不屈服於強權的氣勢。

可王權然這傢伙看上去特麼濃眉大眼的,誰特麼知道居然輸不起。

快輸了,就把棋盤給掀了?

特麼的,不帶這麼欺負異火的。

明明這局殘局已經進行到了尾聲,她只需要再下一子就能贏。

但棋盤突然被掀,勝負就維持在了最後那一刻,這就變成了她沒贏,王權然也沒輸。

「???」

「丫??」

其實此時陷入沉思的並不光是陀舍古帝一人,一旁觀棋的月啼暇和火靈丫丫也同樣如此。

月啼暇出身於實力至上的妖族,顯然對圍棋這種人族高大上,且沒什麼用的玩意兒不怎麼精通。

月啼暇知道有圍棋這個東西,但她不會下棋,也不知道該怎麼贏。

所以,月啼暇對於剛才王權然執黑,陀舍古帝執白的那局殘局看的是一頭霧水。

她最大的見解也不過是黑白二色的棋子在棋盤上擺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像下五子棋一樣。

雖說不明白陀舍古帝為什麼說自己快要贏了,但她說要贏了,那就應該真是要贏了。

而有勝就有負,她贏就代表王權然會輸。

但至於王權然這種快輸了,就把棋盤掀了的做法還是令她大開眼界。

看到這裡,月啼暇一時之間不禁陷入了沉思,心中大有所悟。

如果她以後跟人下棋,是不是也可以這樣做。

甚至是…

趁別人不注意,掄起棋盤把人家砸死。

『嘖嘖嘖。』

想到這裡,月啼暇就已經露出一副痴漢笑容,在那傻呵呵的笑著。

「你這樣,我倒還真是對你那個叫劉啟的老師感到好奇了。」

良久,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只見陀舍古帝輕輕擺了擺手,與此同時,位於她兩指之間的最後一顆白子迅速化為骨靈冷火,並消散於無形。

望著已經重新變回帝炎的棋盤,再轉頭看向面色不喜不悲的王權然,陀舍古帝隨即這會竟有些哭笑不得。

「是我著相了,不過還真是好久沒見過小友這般有趣的人了。」

再度擺了擺手,陀舍古帝隨即將一旁的帝炎棋盤和灑落一地的黑白棋子化作五彩斑斕的火焰徹底消融於無形。

事實上,王權然這種掀棋盤的做法並沒讓陀舍古帝生氣。

因為她追求的是破局的方法,而非棋局本身。

換而言之,棋局之間的勝負根本就不重要。

而剛才的那局棋,王權然就給他提供了兩種解法。

其一,置之死地而後生。

其二,那就是乾脆把棋盤掀了,一切重頭來過。

從某種程度上來看,王權然把棋盤掀了也是一種破局方式。

「棋如人生,小友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做法還真是令我大開眼界,不過我還挺好奇的,你究竟是怎麼想出這種辦法的?」

「這一切都還要從我十三歲那年,家師劉啟曾跟我講過一盤類似的殘局說起,該殘局名為珍瓏。」

聞言,用力深吸一口氣,王權然則閉著眼睛開始了忽悠大法。

「那局珍瓏棋局中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長生,或反撲或收氣,花五聚六,複雜無比,擺出此棋局的人召集江湖上各方棋道高手研究了整整三百年都沒人能解。」

「……」

將王權然的話音收入耳畔,只見月啼暇頓時翻了個白眼,

什麼十三歲那年。

什麼珍瓏棋局。

什麼家師劉啟。

這全都是騙死人不償命的鬼話。

「哦?三百年?有點意思,這種局後來是怎麼解的?莫非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不同於嗤之以鼻的月啼暇,陀舍古帝信了,並饒有興趣的向王權然提問,

沒辦法,鬥氣大陸太偏了,而唯一一個可能知曉珍瓏棋局的蕭火火又不在這裡。

「沒錯,是一個不懂圍棋的小和尚,隨便亂下一通,開局先坑殺自己一大片。」

聞言,王權然頓時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並將某武俠小說的內容經過一定的魔…潤筆,再轉述而出。

「哈哈,這世間竟有如此趣事,不過,以你的天資和出身,想必你已經明白了我要和你下這局殘局的目的。」

輕輕深吸一口氣,二十種不同顏色的髮絲來回飄動,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陀舍古帝的臉色緩緩恢復平靜。

「所以,請如實告訴我,你對那局殘局的理解,還有,除了黑子置之死地而後生,白子還有沒有其他的取勝方法。」

「什麼意思??」

將陀舍古帝的話音收入耳畔,見她說話只說一半,只見月啼暇直接都起了臉,神色極為不滿。

「啊呀,丫丫!」

與此同時,與月啼暇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火靈丫丫也用力插起腰,並與月啼暇一樣,發表著對謎語人的強烈譴責。

「嚴格意義上來說,白子主動出擊的辦法並沒有,至少我這個半桶水找不到什麼方法。」

輕輕對著月啼暇和火靈丫丫擺了擺手,回憶著那局殘局最開始的模樣,王權然的雙眸變得無比深邃。

即便王權然只是一個半桶水,但他也能大致看出那局棋的黑白二子走向。

一開始,這局棋中是黑子占上風,將天元的白子全部圍殺,並取得了對白子的絕對上風。

然後白子後來居上,成功挽回了局勢,從一九開變成了四六開。

但即便挽回局勢,可白子開局的劣勢也還是在,於是白子才用了加水戰術,專門拖住黑子的進攻。

越到後面,雙方的添油戰術就越多,直到變成一局誰也奈何不了誰的死局。

下到最後,黑子雖然占上風,但在白子不主動進攻的情況下,想贏就唯有主動開局。

可若是開局的方式不對,反而會令自己落入下風。

白子雖然占下風,但也不是不能贏,唯有等占據微弱優勢的黑子率先開局,露出破綻,才有贏的機會。

但因為誰先開局誰的破綻就大,所以雙方誰都不願意率先開局。

最終,這就造成了一個黑子占優勢而不勝,白子占劣勢也不輸的詭異殘局。

「黑白雙方已然共生共息,誰先開劫,意味著誰先落入下風,所以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心念一動,漆黑的九幽風炎瞬間凝聚成一枚栩栩如生的黑玉棋子。

默默把玩著這枚黑子,王權然俊朗的面容上也揚起一抹輕蔑的笑容。

「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除了置之死地而後生,我沒其他辦法。」

萬物似棋,寧輸一子,莫失一先。

與其戀子求生,不如棄子取勝。

王權然是那種寧可自損一千,不讓人得意半分的人,所以這個道理他懂,也能做的出來。

但別人就未必。

就比如華夏古代,相信了某馬的某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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