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欺天大陣,起!(2/2)
畢竟東西已經到手,人也得罪了,你還能怎麼樣?
「那就出發!」
心念一動,只見炎族斗聖用力深吸一口氣,隨即運轉鬥氣,將自己眉心的火焰印記隱去。
遠古七族,每一族成員的眉心都擁有印記,這是斗帝血脈的標誌。
剛將印記隱去,炎族斗聖和美婦的身前頓時出現一條漆黑的空間蟲洞。
身為中州頂級勢力之一,丹塔自然有著自己的禁制陣法。
丹塔的核心領地是小丹塔,外界的丹塔其實就是禁制,而現如今,禁制已經被炎族斗聖徹底撕碎。
……
「該來的,還是來了!」
而他們撕裂空間裂縫的同時,小丹塔內,一名粉嫩嫩的孩童瞬間睜開雙眼。
將手心的金丹九轉之術緩緩放下,丹塔老祖隨即悠然長嘆一口氣。
距離王權然提供金丹九轉之術已經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內,丹塔老祖順利的完成了第一轉,並將體內無法掌控的丹毒淬鍊了十分之一。
十分之一的丹毒化作藥力修為,這使得丹塔老祖直接突破瓶頸,來到了七星斗聖的境界。
丹塔老祖有預感,若是能完成金丹九轉的淬鍊,將丹毒全部化為藥力,他絕對能步入九品金丹的境界。
「算了,欠下的因果得還。」
深邃的眸子望向不遠處的空間裂縫,丹塔老祖稚嫩的面龐之上滿是苦澀。
他知道月啼暇身上有炎族的靈魂烙印和紅蓮業火。
所以,在接受金丹九轉的時候,丹塔老祖其實就已經做好了要與炎族開戰的準備。
但他卻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王權然是藥塵傳人,同時又拿出了金丹九轉這種對他都有作用的秘術,丹塔老祖有義務護住他。
「老傢伙,走吧!」
輕輕站起身來,釋放一顆九品寶丹化作青牛,緊隨其後,丹塔老祖便是騎乘在這隻青牛的身上,緩緩漫步飛出了小丹塔。
「不請自來,毀我丹塔結界,莫不成這就是你們炎族的規矩?」
明明相隔百里之遠,但對於騎乘在青牛身上的丹塔老祖來說卻只是一瞬間。
望向面前的一男一女,丹塔老祖稚嫩的話音中聽不出任何情緒,但清澈的雙童中卻已經泛出了寒芒。
自他成為丹塔老祖起,有人敢一言不合就破丹塔禁制硬闖,但他們全部死了。
「我女兒和他兒子被你們丹塔的人殺了,把人交出來。」
似乎是感覺到了斗聖強者的殺意,火雅雖有些毛骨悚然,但卻還是向前一步,並目光堅定的看向丹塔老祖。
斗聖又如何,她的丈夫女兒都不在了,她還有什麼值得怕的?
「你應該知道,區區丹塔是擋不住我炎族的。」
火雅的話音剛落,炎族斗聖便是迅速上前一步。
輕輕抬起雙手,炎族斗聖在封鎖四周空間,不讓威壓泄露出去的同時,五星斗聖級別的鬥氣毫不保留的針對著丹塔老祖。
遠古七族有規定,六星斗聖修為以上的人不能隨意出手,也不得干涉大陸發展,否則其餘種族可以群起而攻之。
因此,炎族不能招惹丹塔,更不能掀起斗聖大戰。
至少明面上不能。
但只要他們動手的速度夠快,直接殺了賊子,再回到炎族,木已成舟,哪怕是丹塔也不能拿炎族怎麼樣。
「炎盡讓你們來的?你炎族打算與我丹塔為敵?」
面對炎族斗聖這堪稱挑釁的行為,一時間,即便丹塔老祖再怎麼澹漠心裡也還是很不爽。
心念一動,七星斗聖的威壓爆發出來,直接將被炎族斗聖封鎖的空間擠壓的支離破碎。
『七星斗聖?這老傢伙突破瓶頸了!』
「你可以這麼認為……」
感知著丹塔老祖的威壓,炎族斗聖瞬間便是知曉他的修為已經大有長進。
沒有任何猶豫,炎族斗聖立即將進入丹塔後就閃閃發光的炎族長老令丟給火雅。
緊隨其後,一道通體火紅色,宛如帝王般尊貴的身影便是出現在其身後。
幾乎是炎帝真身出現的同時,四周的空間直接被焚燒的咯吱作響。
下一刻,隨著赤紅色的火焰從炎帝真身周遭冒出,一股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帝王氣息瞬間瀰漫在四周,並毫不保留的針對著丹塔老祖。
「炎帝真身,五星斗聖,麻煩!」
見狀,隨意瞥了一眼飛速遠去的火雅,丹塔老祖隨即面色難看的注視著面前這尊赤紅色身軀。
『鬥氣大陸實力為尊,你們對炎族出手的時候就應該會想到有今天,這個斗聖我擋了,至於那個初級半聖,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有些擔憂的望了一眼王權然和月啼暇所居住的地方,丹塔老祖隨即面色正式的注視著面前的炎帝真身。
事實上,若來的是雷族,魂族,古族中的任何一族的同級對手,丹塔老祖都不會怕。
一挑二,甚至一挑三完全都不在話下。
但炎族不同,作為丹藥,最怕的就是火。
而且炎族還是炎帝後裔,天底下最擅長玩火的種族。
炎族,對丹塔老祖這種丹藥之身有著天生的克制。
因此,即便修為要高出兩星,但擋住這個炎族的五星斗聖就已經是丹塔老祖的極限,再多他也管不了。
「毒瘴!」
輕輕拍了拍身下的青牛,隨著它的一聲鳴叫,丹塔老祖身體四周陡然間生出耀眼的綠色光芒。
與此同時,伴隨著這股綠色光芒出現的同時,四周的草木開始飛速生長。
可僅僅是一瞬間,這股綠色光芒便是化為黑色,並瘋狂抽取四周的生機之力化為毒瘴瀰漫在四周,阻絕著炎帝真身的熾熱焚燒。
丹塔老祖是丹藥之身,而龐大的藥力以及丹藥的丹毒便是丹藥最強大依仗。
以九品玄丹的藥力和丹毒之強,足以活生生補死,或毒死初級斗聖。
……
「來的比我們想像的慢,我們已經在這裡等你很久了!」
羲皇劍漆黑的鋒利劍刃徑直的插入地面,雙手撐在冰涼的劍柄上,王權然面無表情的注視著面前的紅衣美婦。
「欺天大陣,起!」
輕輕把玩著手中的黑色鈴鐺,也沒等美婦有什麼反應,月啼暇向前走了一步,清脆的聲音頓時迴響在四周。
突然間,只見十八張顏色各不相同的陣旗瞬間自宅院的四周各處升起,並在半空中演化為奇特的陣紋。
下一刻,美婦便是感知到自己似乎來到了一處白蒙蒙的異空間。
四周什麼都沒有,同樣又好似什麼都有。
「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