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造娃娃(2/2)
望向忙前忙後的月啼暇和丫丫,王權然剛想去幫忙就被無情的推開,因此只能用深邃的眸子遠遠的眺望。
因為世界規則的不同,狐妖世界的人與妖很難生孩子,但斗破位面卻沒有這個限制。
蕭炎與美杜莎在岩漿世界一發入魂,誕生蕭瀟。
王權然也希望能和月啼暇一發入魂,帶來一個愛情的結晶。
沒過多久,山洞的石桌之上已經擺了三個裝滿菜餚,熱氣騰騰,且散發著香味的白色瓷碟。
其中分別裝著西紅柿炒太虛古龍蛋,清炒萵筍,清炒空心菜三個素菜。
「來來來,大廚辛苦了,雞湯來咯。」
隨著最後一鍋鮮香誘人的蘑孤燉天妖凰蛋湯被月啼暇端上餐桌,王權然突然想到了前世的一個梗。
這一刻,只見王權然頓時大獻殷勤,端起整個蘑孤蛋湯的湯盆給月啼暇倒了滿滿大一碗。
「???」
但月啼暇可不知道雞湯來了是什麼梗,只是滿臉懵逼的看著碗中散發著騰騰熱氣的蘑孤蛋湯
一時之間,月啼暇不禁陷入了沉思。
雞湯莫非是蘑孤湯的另一個稱呼?
「開個玩笑,小暇,你身上的炎族靈魂印記我來幫你清理。」
見月啼暇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王權然也是面帶微笑的將蘑孤湯放下。
迅速併攏食中二指,王權然隨即並指為劍,直接對著有些懵逼的月啼暇施展破靈斬魂式。
一劍斬過,當察覺到火稚留在月啼暇身上的靈魂印記已經被徹底清除後,王權然隨即用力深吸一口氣。
斗破世界的大家族有一種共通的都秘術,那就是靈魂印記。
只要殺了他們族內的成員,靈魂印記就會如同附骨之蛆般,依附在兇手的身上。
持靈魂印記者靠近該族成員,靈魂印記就會發出示警,並提醒人員復仇。
那一場戰鬥中,火稚給月啼暇留下了靈魂印記,火炫和炎族斗尊則是給王權然留下了靈魂印記。
「接下來是我!」
剛替月啼暇斬出印記,王權然隨即順勢對著自己施展一發破靈斬魂式。
頃刻之間,隨著一道金色光芒的閃過,王權然隨即察覺到自己的靈魂瞬間變得輕鬆。
而與此同時。手肘上的兩道深紅色火焰紋路也徹底消散的一乾二淨。
「小暇,紅蓮業火被炎族蓄養了千年,靈魂印記一時半會是清不掉的,所以用這異火的時候,儘量小心些。」
不同於火稚,火炫,炎族斗尊三人死前臨時冒出的靈魂印記。
紅蓮業火被炎族獲得足足千年的時間。
歷經幾代炎族強者,紅蓮業火早就被由內而外的被打上炎族幾乎不可被磨滅的靈魂烙印。
這些靈魂烙印就深深的埋藏在紅蓮業火的本源之中,哪怕現如今已經被丫丫融合,但一時半會根本清理不掉。
「說好今天休息的,來吃菜。」
不過月啼暇卻並沒在意什麼靈魂印記,而是面帶笑容的幫王權然夾了一快子空心菜,並期待的看向他。
對於月啼暇來說,異火也好,冒險也罷,現在什麼都不重要。
她只想和王權然過完這休息的一天。
「味道很好,小暇,你是怎麼做的?」
良久,見月啼暇是真的不在意,王權然隨即點頭,也不再去提。
輕輕抬起竹快將月啼暇夾過來的一快空心菜收入嘴中,獨特的蔬菜清香和適量正好的鮮甜味傳入味蕾,王權然則是發自內心的笑了。
「很簡單啊。」
耳畔傳來王權然發自內心的讚嘆,月啼暇隨即開心的眯起雙眼,並綻放出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
明明只有三菜一湯,可兩人卻硬是扯家常,拼回憶,吃了接近兩個小時。
飯後,趁著月啼暇去收拾碗快,王權然則是默默打開炎族斗尊,火炫,火稚等一眾人的納戒。
但緊接著,將其中的琳琅滿目的物品收入眼帘,王權然頓時有些無語。
韓楓已經相當於狗大戶中的狗大戶了。
但跟這幾個炎族嫡系比起來,卻也是小巫見大巫。
韓楓所有的收藏,面對這三個人納戒中的財富只能稱之為九牛一毛。
不,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
這三人的納戒中,最低都是六品丹藥,七品丹藥最多,就連八品丹藥都有那麼幾顆。
各種高級魔核,魔獸的屍身,精血的天材地寶也都堆在納戒里。
就連魔獸霸主太虛古龍和天妖凰的屍體都不下一手之數。
『炎典,天階高級功法』
『炎帝真身,天階高級鬥技』
『炎並八荒,天階低級鬥技』
『火離耀月,地階高級鬥技』
……
「這些玩意兒…對我沒用啊。」
不再去理會那些天材地寶,望向納戒中的一系列鬥技和功法,只見王權然不禁嘴角狂抽。
這幾個功法鬥技幾乎是炎族的傳承,但對於王權然來說卻幾乎沒什麼用。
兩人修煉的是五氣朝元,因此天階高級功法炎典是不需要了。
再者,炎帝真身,炎並八荒等技能對王權然來說也沒什麼作用。
他信奉的是任你魑魅魍魎,我自一劍斬之。
與其費心費力花費法力去凝聚那啥炎帝法身,王權然寧願多斬兩發天地一劍。
「炎帝真身和炎並八荒可以讓小暇去學一下,其他東西對我們都沒用,而且就連出手都難。」
仔細打量著炎族傳承的功法和鬥技,只見王權然眉間緊皺,只感到很棘手。
原著中蕭炎修煉風雷閣的三千雷動就被追殺成那樣,更別說這幾樣東西還是炎族的不傳之秘。
就算把這些拿出去賣,但估計除了遠古七族之外,即便是買得起的也根本沒人敢買。
「小然,你在想什麼啊,怎麼愁眉苦臉的?」
這時,月啼暇也終於收拾好了。
將坐在洞口,眉頭緊緊皺起的王權然收入眼帘,月啼暇連忙坐在他的身旁,並有些擔憂的詢問道。
「沒什麼。」
聞言,察覺著月啼暇的擔憂,只見王權然隨即將這一切全都拋出腦海。
「我只是在想,我們什麼時候能有孩子。」
這一刻,只見王權然輕輕舔了舔乾涸的嘴角,隨即站起身,一把將月啼暇抱起。
「走,造娃娃。」
「啊???」
突然被抱起,只見月啼暇頓時臉頰一紅,並本能的伸出雙手纏住王權然的脖子。
聽著王權然毫不掩飾的渴求,月啼暇不免有些害羞的低下腦袋,並用宛若蚊蠅的話音在他耳畔低聲喃喃自語了一聲。
「但現在還是白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