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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孤兒院裡被偷走的孩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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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兩人的談話,被前面和其他幾位前輩走在一起的松田院長聽見了,她停下腳步來,望向那個小女孩說道:

「那孩子叫千衣身上有先天性的心臟病,因為家庭並不富裕,她的父母因為她離婚了。她跟了還很在乎她的母親她母親一開始就是遊手好閒的那種人,不會去工作,後來她母親為了掙錢給她做手術,加入了一夥小偷團伙,連續犯案多次,在偷盜一個鋼鐵廠老闆的家裡時被抓了,判了九年。

「千衣她經常站在樹下面是她在數螞蟻,她母親告訴她等她數到五萬隻的時候,她們就可以見面了。」

院長只是在陳述事實。

可榊原鈴聽著特別複雜。

一位母親遊手好閒,不喜歡工作,但卻又懂得去關心孩子。甚至女兒患有無法治癒的心臟病,她也沒有放棄。

可奇怪是她拯救孩子方式,是偷盜這種不道德行為。

這讓榊原鈴覺得這位母親,既壞又不那麼壞

堺千甜乃詢問到:「那院長,千衣醬的心臟病還在嗎?」

「在的,」松田院長聲音和藹地回答,「她不久後就要去做手術了,現在每天都還在吃緩解心臟壓力的藥。」

吉原菜緒:「那這手術費的錢,怎麼辦?先天性心臟病的手術費用應該是挺大的一筆吧?」

「自然只能由孤兒院代為支付,她母親完全負擔不起。」

堺千甜乃,「是每個孩子都這樣嗎?」

「是的。」

榊原鈴:「可是院長,孤兒院裡的錢應該沒有這麼多吧?這時候應該怎麼辦。」

「求人,」松田院長盯著樹蔭下數螞蟻的小女孩說道,「醫療組織、慈善機構、到街上去求取善款、找政府申請資金支持只要是能要到錢,都要厚著臉皮去試試。以前窮到沒錢的時候,就讓孩子們手工做一些東西,然後拿到街市上去賣能賣多少是多少。孤兒院的房子也被整理出來租出去過」

聽起來,當院長真的挺難的

如果一個孩子沒有錢動手術,真的只能到處「乞討」去了吧?

更別說孤兒院裡還有那麼多的孩子,他們的生活費用、教育費用、醫療費用都需要孤兒院來承擔

榊原鈴不清楚孤兒院的實際情況,但光是想想她就已經能感覺到為難了

一行人跟著院長一路參觀整個孤兒院。

孩子們睡覺的地方,孩子們學習的地方、孩子們玩耍的地方

都去看了看。

因為本來就是工作,事務所里的製作人田中桑還拿著攝影機全程跟隨。

途中,榊原鈴發現有好多孩子都來向院長打招呼,然後還有和自己打招呼。

一些比自己還要小的小孩子,一個勁地圍著自己喊「鈴醬!鈴醬!」,熱情到榊原鈴十分汗顏。

隨後與孩子們正式開始了相處,問孩子們的夢想是什麼。

孩子們都十分熱情,圍滿了榊原鈴,還元氣滿滿地回答「想當和鈴一樣的聲優!」

這句話

聽得榊原鈴十分恍惚。

自己已經變成了別人的夢想了?

自己,其實已經不是那個每天早上啃著老哥買的包子,晚上熬夜跟著動漫練習聲線的悲催新人了?

轉眼間,自己好像強大了不少。

也是成功的人,也是被人所憧憬,所羨慕的人了。

在孤兒院裡遇到好多說要成為自己,以自己為人生目標的孩子,榊原鈴真覺得自己有被感動到。

要知道從小到大自己都一直是被看不起的那種類型

做事情笨笨的,學習笨笨的,運動也笨笨的

在學校里還老是被同學嘲笑。

曾幾何時,自己變成了別人的夢想?

因為這些,榊原鈴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和孤兒院裡的孩子們相處得愈發和諧。

有時候他們的開心到,完全不像是沒有父母的孩子。

一直都是笑著的,玩的時候笑著、吃東西的時候笑著。

為了回應孩子們的願望,榊原鈴還用自己各種的聲線來了幾段動畫裡的台詞。

就是有幾個小男孩天真地說想聽動畫裡的日高穗向男主告白台詞,讓榊原鈴不得不質疑現在的孩子是不是太過於早熟了?

但可以確定,這些小朋友是真的很喜歡聲優。

也的確有幾個國中年紀的小女生問自己如何去練習聲音。

今天是兒童節。

孤兒院裡還有孩子們自己準備的節目表演。

榊原鈴和事務所的聲優們都一一觀看,表演結束過後,又陪著孩子們一起玩追逐遊戲,其中一人扮演「鬼」,追逐其他孩子,試圖抓住他們。

其他前輩都挺會陪小孩子玩的,特別是吉原前輩,特別招小孩子喜歡。

甜乃有些笨兮兮的,作為「鬼」的時候,看到了藏得不太明顯的小朋友,還不好意思拆穿對方。

其實到後半段,榊原鈴覺得這已經不算是工作了,大家都玩得很開心。

至少榊原鈴就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還有會玩捉迷藏和捉鬼遊戲的一天。

以前和榊原樂玩捉迷藏最沒意思了,他總是能猜到自己藏在哪兒。

捉鬼遊戲更是!

當鬼追不上他,不當鬼又跑不過他。

他還是當哥哥好又穩重又可靠,想要做什麼事情都可以找他。

想吃零食了,還能讓他背自己去村頭買

每一次在他的背上,榊原鈴都感覺自己非常威武還特別幸福某人總是會把好吃的遞給在他背上的自己

有哥哥背、還有哥哥送吃的

真好。

不對。

自己又想他做什麼?

說好了這幾天全程不去想他。

榊原鈴感慨著童年時光,回憶起了過去的畫面以及某人現在的樣子,臉又有些紅。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從洗手間裡洗完手,走了出來。

這裡是孤兒院主樓的一樓,院長的辦公室也在這裡。

走廊的牆上,就是星願孤兒院的歷史。

上面掛有照片,從松田老院長和松田院長兩人的合照開始,一路十幾張到今年拍的集體大合照。

每一個在這裡生活過的孩子都在上面。

榊原鈴捏著下巴,目光仔仔細細地在照片上面搜尋今天自己剛認識的孩子,每認出一個,念出對方的名字,她都會開心那麼一小下。

直到榊原鈴看見掛在照片牆右下角的一張小照片上。

所有的照片中,唯獨這張不是集體合照。

照片裡是剛剛結婚不久的松田夫妻。

而年輕的松田院長的手中,則是一個襁褓中的孩子,明明她才剛出生不久,小到連奶粉都喝不了多少可榊原鈴依舊覺得她用那對繽紫色的眼睛,直直看向了鏡頭。

即便是照片因為年代久遠而略微發黃,可那對宛若星辰的紫色瞳孔,卻依舊明潤發亮

榊原鈴不知不覺就看入了神。

「這孩子怎麼那麼像阿鈴你小時候?」

這突兀又熟悉的聲線令皺起眉頭深陷在照片裡的榊原鈴嚇了一大跳,她連忙回頭,立馬看到了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一身休閒夏日裝扮的榊原樂摸著下巴,正仔細盯著牆上的老舊照片看。

榊原鈴見到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先是一愣,然後高聲質疑,「你你你你你咋在這兒?!」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榊原樂隨口回復,他顯然更在意牆上照片裡的嬰兒,盯著她看了好久,「真的,很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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