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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榊原鈴認為自己有必要全力避開某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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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不說話。

阿鈴也不說話。

這一整天除了陪之雪補習功課還算有意義,神原樂只覺得是在虛度光陰。

到了深夜11點,神原樂偷偷摸摸地去到天海七明月的房間。

推開門進去,發現她坐在床上都還在看小說。

天海七明月剛洗完澡,束的還是她平日居家才會有的低雙馬尾。

她對自己的到來更是一點都不驚訝。

她不說話,神原樂也不主動開口,就只是在無盡的沉默中來到了她的身邊,爬上了她的床。

等到神原樂十分自來熟地掀開七明月的被子,來到她床鋪的內側,背靠她另一邊枕頭的時候,她看著書,突然來了一句:

「晚點再做。」

瞅著她精緻的側臉,這句話給神原樂說愣住了。

「」

「不想?那也好,我也累了。」

「我這還什麼都沒說,你就把我兩條路都給堵死。」

天海七明月默默翻書,不咸不澹地回應:「你什麼都沒說我也知道你在想些什麼。」

神原樂還真沒那方面的意思,就只是想找老婆聊聊天。

「七月。」

「嗯。」

「我喜歡你。」

「所以,又遇到什麼麻煩了?」

神原樂抱著頭,仰望天花板失笑。

他又側過腦袋,去看一旁背靠著枕頭看書的天海七明月,「有時候我真覺得七月你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我想什麼你都知道。」

天海七明月翻動書頁,「蛔蟲太難聽,我不喜歡這比喻。所以是不是之雪的事情?」

「yuki?這倒不是?你說過要對yuki多照顧一些後,我心裡還是有點芥蒂的,但隨後也放下了。」

「為什麼?」

「很顯然,yuki不就是小七月麼?我會心疼那時候的七月,自然也會心疼現在的之雪,給之雪一些關心,真的不算什麼。」

「那我希望你真的就只有關心,」天海七明月平靜地說著,金絲眼鏡斜了他一下,「所以,你的問題是什麼?」

「琉璃和鈴啊!」神原樂單手撐起了腦袋,看向天海七明月斜過來的漂亮眼眸,「這兩天我很努力在和她們溝通了,結果她們都是不怎麼理人的狀態。」

「很正常,畢竟妹妹醬和姐姐,都遇到她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這件事對她們來說,都是心理陰影。」

「我明白,所以靠我一個人沒辦法解決。」神原樂的手在被窩裡來回滑動少女的大腿。

天海七明月又瞥了他一眼,主動把書放下。

「姐姐那邊我也去過了,沒有效果不是麼?」

「所以啊,七月我覺得應該通過些什麼東西,把琉璃喊出來,讓她不得不出來。」

神原樂果斷把被子推在一旁。

「聽起來你還是有點想法的。」天海七明月面無表情。

「」

神原樂這會兒沒說話了。

天海七明月全程面無表情地看著。

神原樂重新抬起頭來,「想法,肯定是有的但七月你能不能來點反應?我這樣很沒有成就感欸。」

「那我只能回答你太弱了,一點技巧沒有。」

被七月一臉嫌棄地看了一眼。

心情有點莫名不舒服。

「七月。」

「怎麼。」天海七明月閉著眼。

「剛才問的有關於琉璃和鈴的事情。」

「你確定要在這種時候追問?」

「回答我好嗎?」

「」

「回答我。」

「姐姐明天肯定會出來,因為有活動,鈴鈴明天我會想辦法。」

神原樂微笑,「七月這不是很乖麼?」

「」

天海七明月側過微微泛紅的臉,閉上眼,不想說話。

「說起來,之前在夏威夷的時候,七月還教過我騎馬來著?」

「你也就那點能耐。」

「或許我馬術無意中精進了不少,也說不定,要不要現在多教教我?」

「」

「嗯?七月老師不願意多教一教我細節嗎?」

「」

束著雙馬尾的天海七明月雖然沒有回應,但脖子被迫仰了三下後,她面無表情地瞪了一眼神原樂,還是變化了。

她赤著腳踩上了冰涼的地板,雙手扶在床邊,窗外月色伴隨著她的動作,潤亮了少女優雅的背嵴線。

「先說好,動作給我放輕點。」

「這個我當然懂,而且我不還是七月老師你教的?」

「」天海七明月不想說話,腦袋因為拉拽,被迫後仰。

「七月,腳踮起來。」

「」

「七月,腳踮起來哦,我可不想說第二遍。」

「」

天海七明月十分不滿地踮起了腳尖。

神原樂瞅了眼窗外,夜空的靜謐與安寧與月色相互交融,實在是靜寂地令腦袋有些迷離,他忽然覺得這樣的東京夜晚,挺美的

當然,在隔壁耳朵貼在牆邊,還緊抿著唇的少女,可沒有機會看到如此美景。

*

翌日上午。

港區,WOD聲優事務所。

「老哥帥老哥不帥,老哥帥,老哥不帥老哥帥,老哥不帥,老哥——」

聲音,在休息室內戛然而止,神原鈴盯著自己手中還剩一片花瓣的野花,目光呆滯。

她手指僵硬地將那最後一片花瓣顫顫摘下,安靜片刻,她盯著手中光禿禿的花萼,瞬間垂頭喪氣,而後把最後一個命中注定的字弱弱地念了出來:

「帥」

「唉」

神原鈴拇指與食指旋轉著手中花梗,十分不滿地把眼前光禿禿的花萼想像成神原樂的模樣,不滿地小聲都囔:

「可惡就連路邊隨手采的一朵花都說你帥,憑什麼?嗯?你告訴我憑什麼?」

野花:「」

「好呀你,還不回我話是吧?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神原鈴直接把僅剩的花萼與花梗扔在桌子上,捏起拳頭,把它想像成神原樂的臉,用力捶打。

砰砰砰一頓錘擊之後,神原鈴累了,也熱了,像只蛞蝓一般軟趴在事務所休息室的小桌上。

肉臉貼著小桌光滑的表面,隨手拎起手中殘敗的野花丟進了垃圾桶,然後腦袋換了個方向,去看天空的顏色。

昨天晚上一不小心又又又——

神原鈴抱著臉頰,滿臉通紅。

這個吧其實也不能怪我的,對吧?

誰叫那兩人不注意下聲音呢?

啊啊啊啊——!

不行!

絕對不能再這樣了!

絕對不可以了!

神原鈴決定了。

這幾天全程要避開某個傢伙!

只要自己避開他,很快就不會再想那些事情!

自己也能完全回歸正常。

自己只又是小小地犯一次錯而已,沒什麼大不了。

嗯,對!

就這樣辦!

冬冬。

聽到敲門聲,神原鈴立刻坐直身體,然後看向休息室的門說道:

「請進。」

「吱丫」一下,門被緩緩推開,門縫中鑽出了一個小腦袋。

「鈴醬」界千甜乃往休息室內探頭,發現除了靠牆放著的一張小桌外,就只有神原鈴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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