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榊原樂居然變成了美少女?!(2/2)
「不行,得去左證一下。妄下定論實在是不妥當。」
如此這般想著。
「天海七明月」風風火火地就準備穿衣出門。
內褲內褲就不換了。
不然時候真正的七月找自己麻煩,問自己有沒有偷窺,那還真不好對她說。
至於胸罩
這七月可就不要怪我故意看胸了啊。
還有,胸罩這玩意兒怎麼扣?
「奇怪」
「天海七明月」站在鏡子前面折騰半天,研究許久,才把胸罩這玩意兒在後面給扣上。
好、好緊
七月你幹嘛不買大號點的?
不知道緊得難受麼。
「天海七明月」看著鏡子前袒露小肚皮的自己,只感覺奇奇怪怪的。
說又說不出來。
自己究竟是男的,還是女的?
穿裙子還有點麻煩,找半天拉鏈都不知道在哪裡。
關鍵是七月還沒帶長褲。
全是什麼連衣裙,短裙啊,短牛仔褲倒是有一條,她拿了出來換上。
一穿上去,瞬間感覺大腿部位通透許多
硬要描述感覺,那就是特涼快比自己作為神原樂的時候還要涼快不少。
果然,比起裙子什麼的,還是褲子更加習慣。
而且穿褲子得還比平日更舒服些。
因為提褲子可以隨便提。
完全沒有平時里穿褲子後,那種一下子提短褲提得過高然後勒蛋的事情發生。
作為男生,穿那種特寬鬆的褲子還要照顧一下外形不要顯露。
現在就可以全部不在意。
話說七月這大腿是真的白。
衣服,選擇一件寬鬆的白色女式襯衫,搭配一件茶色外套馬甲。
鏡子裡的「天海七明月」此刻看起來更顯英氣。
頭髮「天海七明月」隨便梳梳,原本想披肩散發,可感覺耳朵上的頭髮總是刺撓得不行,乾脆點就找了個皮筋,往腦袋後面扎個馬尾就完事兒。
最後,就是穿鞋了。
在穿運動鞋之前,「天海七明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在這雙腳上留意那麼久。
好在花費了一陣功夫,還是克制住了去摸一下的想法,乾脆利落地出門。
*
抽掉取電器里的房卡,「天海七明月」將酒店的房門關上。
路上有很多同樣起床不久,準備去吃早飯的三班的同學。
「天海七明月」發現只要走過那些男同學的身邊,都會有意無意吸引來許多視線。
好奇怪
這就是作為美少女的快感?
一邊走去電梯,她一邊查看起了手機。
手機壁紙是一張幾人在摩托旅行時的合照,神原樂當時失足,不小心撞入「天海七明月」懷裡的那張。
這算不算是七月在暗示自己已經撞了入她的心?
「天海七明月」嘗試了幾遍密碼,都沒有成功。
試了試自己的生日,也沒對。
「這姑奶奶密碼設的啥?」
「天海七明月」嘴裡澹澹念叨著這些。她還發現截止到現在,這個手機都沒有收到過消息。
倒是有個日程在提醒自己現在是去叫天海之雪起床的時間。
按理說,現在真正的七月已經醒了吧?
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手機的密碼,為什麼不聯繫自己?
正當「天海七明月」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剛轉過走廊盡頭的路口,就遇到了一撮熟悉的小綠毛。
小綠毛也同時發現了她。
「天海七明月」盯著「神原鈴」看。
「神原鈴」也盯著「天海七明月」看。
兩人就這樣在酒店的電梯門口四目相對。
對視兩秒,「天海七明月」當場就感覺到不對勁。
這可不是阿鈴能有的表情。
她雙手平放,下巴微抬,臉上的表情近趨向於冷漠
眼睛比起平時,更像是在仔細端詳的審視。
個子雖然矮了一些,但那股大小姐的氣質完完全全不是阿鈴那個傻丫頭能有的。
「天海七明月」在原地愣了愣,試探性地詢問道:
「七明月?」
「神原鈴」心有所動,皺起眉頭,打量起她的裝束,然後上挑眼神:
「你是誰?姐姐?」
草!
還真是七月。
「天海七明月」的心情瞬間糾結成了一團亂麻。
這叫什麼事兒
「你不是姐姐,你是誰?」
「先、先等等!先跟我過來。」
視線掃一眼周圍其他在等電梯的酒店遊客,「天海七明月」趁機把「神原鈴」拉到了旁邊。一處開了窗戶,能看到城市道路的樓梯轉角口。
這裡沒有其他人。
「神原鈴」雙手抱胸,冷漠臉,端詳一陣後,她認了出來:
「兄長?」
「是我。」「天海七明月」笑著承認。
妹妹還是妹妹的熟悉臉,妹妹的熟悉身高,妹妹胸前熟悉的大小
就是她怎麼感覺七月用自己妹妹的臉,做出這副表情來這麼這麼怪呢?
聲音也變了好多
語氣壓根就不是阿鈴能有的語氣。
「神原鈴」見她居然真的是神原樂,便將雙手放了下來,詢問道:
「現在是什麼情況?夢?而且還是共同的夢?」
「我也不知道太多。但反正不是夢。」
「天海七明月」說的是實話。
通過系統的描述,這次活動貌似有著相當大的隱情。
光是那個什麼「夏威夷神秘的外來傳說」,就足夠讓人摸不著頭腦。
這算是遭受詛咒了?
「為什麼你能確認不是夢?」
「哪有在夢裡我們還能這麼對話的啊!」
「神原鈴」像是在接受現實,捏起下巴,認真臉:
「這不可能,從科學的角度來看,一個人換一個身體的情況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實。我們的身體是由細胞、組織和器官等複雜結構組成的,每個人的身體都有其獨特的遺傳信息和生理特徵我原本還以為我是神經系統出了問題,才會產生出我就是『「神原鈴」』的幻覺可從現在看來,兄長你也變了事情壓根就不可能是這麼一回事。」
「天海七明月」理解她的疑慮。
畢竟這麼破天荒的事情,發生在她的頭上她怎麼可能相信。
可沒辦法,事實就是事實。
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神原鈴」看向了「天海七明月」:「我早起的時候就思考了無數遍現狀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什麼結論?」
「我瘋了。」
「你沒有瘋。」
「我瘋了。」
「你沒有瘋。」
「我瘋了。」
「你沒有瘋!就這麼簡單。」
「那就是沒有結論。」
「說了當沒說。」
「兄長也是在說廢話,」「神原鈴」突然嘆氣,她抬起胳膊,看了看自己的手,「無論怎麼去看,這都是不可發生的事情。」
「可這就是發生了,七月。」
「那你總得給我一個解釋。」「神原鈴」皺眉,抬頭,去看自己的那張臉。
「天海七明月」也在思考,「這一點,我也要研究研究才知道。但就像是古人無法理解現代人的科技一樣,或許我們現在也無法論證這些事物。」
「你有頭緒?」「神原鈴」蹙眉。
「有一點。」
「我還是不願相信。」
「天海七明月」花了十多分鐘,都沒能讓「神原鈴」接受現狀。
畢竟確實離譜
「天海七明月」挺起了胸脯,頗有點居高臨下地對「神原鈴」說道:
「這樣吧,七月,我們現在糾結這些也沒有任何作用,既然你是阿鈴,我是你,那麼想必琉璃或者阿鈴也受了影響,我們先去找她們,再來整理整理思緒,如何?」
「我本來就是這麼想的。」
「神原鈴」放下心神來,再次看向了她:「話說,你不是姐姐的身體,而是我的身體?」
「怎麼樣?」「天海七明月」很自信地微笑,還雙手叉腰擺了個poss,以展現自己的穿搭,「為了不讓七月你出醜,我還特意試了下穿搭。」
「好土的品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