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只能無限嘴硬的兩人(1/2)
第447章 只能無限嘴硬的兩人
「那,現在呢?」
被她騎跨在身下的榊原樂直盯著她這張漂亮臉蛋、她那宛若藍天般清澈的平靜眼眸。
七月?
不對。
七月不應該在這裡。
如果七月在這裡,那就說明和自己一同乘坐飛機來的一直都是七月。
來到英國,說要去楓葉大道看看、關心自己、陪自己去逛倫敦景點的,也是七月
根本問題不在她的外貌上,而是在這一天中,天海九琉璃所有的表現!
如果如果七月連這些都可以模仿得讓自己都看不出破綻,那未免——
「太誇張了?」
天海九琉璃通過榊原樂的眼眸,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她伸出手,雙手撐在他腦袋的兩側,俯身直視他,依舊保持著那張古井不波的表情,「兄長這麼快就忘了?還是說你本來就記性不好,我記得我有說過吧,我要是認真偽裝成姐姐的話,就連父親他也看不出我們的區別來。」
「」榊原樂沒有主動開口,只是回看她的眼眸。
這句話七月倒是說過,很久之前的事情。
「話是這麼說,那我又如何確定不是琉璃你在偽裝七月?」
天海九琉璃再次微笑,「樂君稍微聰明了一些呀,知道開始用我的話來質問我了嗯,的確,如果某件事無法判斷,反問提出問題的人,也為一個辦法。是的,或許我就是琉璃,故意在考驗樂君你認不認出來我。」
榊原樂有些紊亂。
她說話是琉璃說話的語氣,可內容卻又是只有琉璃才能對自己說出口的話。
就和剛才在酒店門口她和自己的互動一樣。
「我還是不相信你是七月。」
「不相信?樂君,根據呢?事實總需要一些根據的吧~」
「行動、言語、語氣、微表情。」
「樂君,這些其實都是能偽裝的。」天海九琉璃回答著,故意把聲音壓低了點,目光還躲閃了一下,「為什麼,樂君就不接受現實呢?」
榊原樂閉上眼,他承認自己也沒辦法辨別眼前的是琉璃還是七月。
如果是剛才在酒店門口,他會一口認定這是琉璃那種羞羞怯怯,又有點小生氣,但卻沒有真的生氣的性格,不是能偽裝出來的。要是七月真的能偽裝出來,榊原樂只能承認,這是她們雙胞胎的高明之處。
不過,也並非沒有證偽的方法。
榊原樂用力翻身,把天海九琉璃反壓在了酒店大床上。
她腦袋靠枕,雙手向外放開,朝上,只套了條短褲的兩雙白皙大腿在向中緊緊收著。
她這時候的表情,又是七月平時的那副三無臉。
語氣也冷冷清清。
「惱羞成怒了?開始要對我施展暴力?」
「我看你是想的太多。」
榊原樂直盯著她的眼,伸手放在了她腰部的位置,然後把她身上這件清薄睡衣掀開來看,他看到——
那皎白的小腹上,白白淨淨。
果然。
就是七月。
榊原樂一下子把眼睛回看過去,俯身,面對著面,壓制她雙手的力道不由加大許多,他皺緊眉詢問道:
「什麼時候?疤呢?」
「洗完澡就撕掉,戴著不舒服。」
「」
「怎麼,不歡迎我?剛才不知道是誰還想要主動照顧我,一直對我說好話來著。」
「很明顯,很不歡迎。」
天海七明沒有理會他的回答,即便是被壓在身下,依舊是那張沒有表情的臉,「板著臉說話,還這麼用力,不累麼?」
榊原樂只覺得好笑,「比起這些,某些人對琉璃說著這輩子都會把我當做空氣的話,卻還千里迢迢的追來英國,搞起來騙人這檔子事。」
天海七明月:「你以為我想來麼?要不是姐姐一直在求我,甚至連你陪她英國這事都能交出來,你以為我願意再見你這傢伙一面,聽你這傢伙說這麼多無用的話?」
好好好。
聽到這些,榊原樂百分百確定,她就是七月。
榊原樂感到難以置信,能在酒店門口說出那些話說出那些令自己都有些擔當不起的話的琉璃,居然會是七月假扮的。
「覺得被人欺騙很不好受?覺得那些明明能成為你內心支柱的話瞬間崩塌心口很堵?兄長你不是能體會這種情緒麼?」
「呵。」
榊原樂更覺得可笑,一點也沒有迴避她的視線,壓制她雙手的力道又加大不少,「不知道是誰覺得我那套將心比心的話很煩。既然你不認同,又何必讓我這時候時再來同情你?」
「我有否定你這套將心比心的想法?我從來都只是讓你少接觸更多的人,少去用你這泛濫的同情心。」
「我沒有?我難道有和其他人隨便接觸?」
「之雪不是?」
「之雪和你情況是相同的!七月!」榊原樂略微抬高聲音。
「哪點相同?你想要接納更多的女人,我作為你女友,監督你,要求你改正難道不應該?」
榊原樂又重歸平靜,放開了她被壓住的雙手,在她面前閉上了眼,「果然,七月你還是沒能意識到我說你和之雪的相同究竟在什麼地方你又否定的是我作為人的哪一點。」
「讓你收斂,有錯?」
「沒錯。我在之前的回答里,我也承認我的錯誤。」
「那為什麼不改正?為什麼還要把之雪招攬到身邊。」
「我不想再重複了,七月。事情很簡單,之雪還需要我,從來沒有一個人願意給她一個正確的引導。就和從來沒有人真正關心你,而我還要想要回應你,本質是相同的。」
「你就知道之雪後面不會遇到一個可以給她正確引導的人?」
榊原樂覺得好笑,離開她身上,坐在床邊背對著她,「那七月你一開始又何必糾結於我的身上,未來又不是沒有可能有一個對你好的人。你為什麼還非要在我拒絕無數次後,糾纏在我的身上?強迫、威脅、祈求明明你當好琉璃的妹妹不就好了?為什麼還要來找我,想要我對你的感情負責?」
爭吵與辯駁是無止無休的,兩人一人一句話,誰也沒辦法說服誰。
乃至於榊原樂自己都意識到了,自己這是在和七月翻舊帳,一次又一次地把過去的錯誤翻出來,責怪對方,試圖在「正確性」上,完全駁倒對面。
爭論到後面,榊原樂頭都大了,他伸手扶住腦袋。
儘量壓低住心中的抑淤之情。滿是疲憊。
「夠了夠了七月。我不想再和你吵了」
「認輸了?」
榊原樂再次去看她的那張臉,無論是她,亦或是自己,臉上都是什麼表情都沒有。
「七月,我的人生已經夠累了。」
「怎麼,意思是不想負責?」
「你從哪裡看出來我不想負責?是我們現在沒有辦法相處,我沒有辦法負責,我們人生的理念無法再相容,你也無法認同我現如今的做法我疲於應對你的一次次拒絕,累了很正常,不是嗎?」
「」
這下天海七明月沒有開口說話,她察覺到榊原樂的背影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幾歲一般,充滿疲態。
「說說你來找我,究竟是為了什麼吧。」
「我說過了,因為姐姐求我。要我自己去聽聽你說話。」
「那你現在聽了,又如何?」
「沒什麼。」
「是啊,沒什麼,」榊原樂起身,來到沙發上拿起衣服穿上,將外套披在肩上,「說到底,你也不過是被琉璃逼過來和我見面的罷了有什麼會想見我的原因?」
榊原樂將外套在胸口拉了拉,回看了一眼床上坐著的天海七明月。
「正如我剛才說的那些話一般。你要說我有錯,我怎麼會沒有錯?我當然知道我犯了錯誤真正讓我生氣的一點,永遠是你選擇否認我這個人七月,你自己也明白吧?當全身心的相信有個人理解你,支持你,還鼓勵你前進最後卻由這個人來否認自己,會有什麼樣的心情那天我算是知道琉璃聽到伯母說出那些話的心情了。」
天海七明月看到他把外套拉鏈拉了起來,還順手拿走了手機和錢包,問道:「為什麼要在那天對我說出那些話?」
榊原樂莫名其妙沉默了三秒,走在酒店臥室門口,沒有去看她,笑了一下,「還能有什麼?不過是因為你否認了我,我討厭你罷了。」
榊原樂一個人離開了。
獨自走在異國他鄉的街頭,見著不熟悉的人,走著不熟悉的路,看著腳下陌生的一磚,一瓦。
他時而抬頭看看黑色的天空,時而又側頭看看星巴克門前走出穿行的市民遊客
他踢著腳下隨處可見的可樂易拉罐,只覺得油管上日本人說什麼英國街道全都整潔漂亮,都TM是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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