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阿鈴的生日前,天海七明月生氣了(完)(2/2)
一個小時?!
「不願意?」天海七明月眼神瞬間變冷。
「沒有,絕對沒有。」
「躺好點。你知道正確的接吻應該怎麼做麼?」
神原樂哪知道這些啊,他只是一個單純的人。
「首先,手,要互相緊扣,」天海七明月主動爬上了他的手掌,強硬地將他五根手指間的縫隙生生撐開,「另一個手也伸過來。」
神原樂哭笑不得,自己怎麼反而成被演示的一方了?
不一會兒,天海七明月纖細的手指便與他十指相扣,嚴絲合縫。
對於神原樂而言,只有舒服二字。
少女的手像是塊溫暖的玉石,細膩又順滑,與玉石不同的是,她的手感覺更加真實,在十指間穿插的感覺更加細膩。
「眼睛,也要——算了。」天海七明月念到一半突然沒了興致。
「怎麼了?」
「我懶得說,太累了。你只需要知道,在我面前你身上不能有一點點姐姐的味道就可以。」
「...七明月,其實這大半夜的,睡覺多好。」
「少廢話,」天海七明月坐了起來,「我餓了。」
......
「什麼?!」神原樂是真沒有聽到。
天海七明月像是在忍耐著什麼一樣,臉有一點點的紅,「我說...我還沒吃晚飯。」
「哦哦哦,懂了,我幫你做去。想吃什麼?」
「你是不是在明知故問?」
「薯片炒飯是吧,你稍等。」
神原樂火速起床,打開了天海七明月臥室的門,再確人所有人的房間門都是緊閉之後,用晚上吃剩下的冷飯,外加一些冰箱裡的薯片,花費十多分鐘做了一份簡易的夜宵炒飯。
薯片炒飯裝盤,拿上快子,神原樂又給天海七明月端了回去。
唉,這大冷天的,大晚上的,還要出來給小老婆炒飯,還要偷偷摸摸的不能讓其他人發現。
真是有夠遭罪。
「行了,給你做好了,快吃吧。」
......抱怨歸抱怨,神原樂在看到天海七明月盤腿坐在床上吃自己給她做的飯時,心情還是相當開心的。
看見天海七明月坐在書桌前吃炒飯的樣子,神原樂恍忽看到了小時候的她。
那時候的小七月,單純的就是張白紙。
自己想讓她做什麼,她就聽話得做什麼。
哪兒會有現在這麼壞。
「說起來,我小時候...是不是還替你洗過澡?」
「你記起來了?」天海七明月看著他拉條凳子慢慢坐到自己的身邊。
「只能說,有一點點印象。」
「......」天海七明月繼續吃薯片炒飯。
臥室里的她,遠沒有在外的冷傲模樣,鯊魚睡衣和雙馬尾也讓人感覺與她的距離更近一些。
神原樂:「怎麼不說話了?」
天海七明月平靜說道:「我是在想,你那時候還挺正經,沒有亂
摸。」
神原樂忍不住了:「......你當我是什麼人啊!你那時候才多少,才五歲。」
「你是不是看光了?」
「...洗澡難免會看光,這有啥!阿鈴上小學的時候還經常光熘熘地跑出來喊我。」
「看光了就是看光了。」
「想要我負責?」神原樂向她的臉靠近。
天海七明月推開他因受到擠壓變形的臉,眼神是「你能不能不要貼這麼近」的嫌棄眼神,「我說過要讓你負這個責?」
嘖(咂嘴)。
小七月真的是,親嘴的時候比誰都熱情。
一分開,又比誰都要冷澹。
不過,一想到她只和自己一個親嘴,心裡還是難免高興。
天海七明月吃飯的時候也有在注意他,看到他一直盯著自己,好像在想什麼的樣子,「你看什麼?」
「在欣賞我老婆有多漂亮。」神原樂單手撐臉。
天海七明月更嫌棄了,眼睛無神,「你說誰,是你老婆?」
「唉,你怎麼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好吧好吧,既然你不願意,那麼我說的老婆當然是九——七明月你......」神原樂的表情逐漸從無奈變成了微笑,因為他的腳在書桌下被踩了,連帶著剛才說的話都要頓挫不少
「你還笑?」
「被美少女踩可是我的榮幸。」
天海七明月抬高了臉,一副「是麼?」的試探眼神,然後面無表情地加重了踩他腳的力道。
神原樂努力保持微笑,牙齒縫裡蹦出字來:「榮幸...之至。」
「是不是我洗澡的時候你還能下五碗飯?」
「看著你洗澡時的影子我甚至能幹十碗。」
天海七明月鬆了腳,神原樂也得以喘氣。
他才不是那種被踩了腳還能說是舒服的變態...不過他算是明白了,小七月還有很強的掌控欲。
很喜歡居高臨下地看人。
這也不奇怪,畢竟她本來就是高嶺之花。
平時在學校看人正眼都不帶瞧一下。
真的是,明明一個人待在文學部很孤獨,居然還那麼傲氣。
你有朋友才奇怪!
腹誹歸腹誹,安靜欣賞小七月吃飯才是現在最享受的事情。
眉清目秀的面容,挺直端正的鼻樑,透亮的天藍色眼眸上嵌著的纖長睫毛,還有著飽滿水亮、富有潤澤的櫻色嘴唇。
以上精緻的美搭配她身上的鯊魚睡衣,腦後的兩束雙馬尾,只瞅得出來「可愛」二字。
明明是如同湖面一樣平靜的臉蛋,在她說話時,卻總是有意無意地透露出她內心的真實感情。
「七明月,很可愛啊。」
「什麼?」
在天海七明月眼眸看過來的剎那,那精緻的容貌讓神原樂心頭再次燃起一股想要親她的衝動。
這股衝動,神原樂沒有扼制的意思,在天海七明月愣神的片刻,便朝她親了過去。
少女面對他的突然到來,雖感意外,但沒有拒絕。
反而是主動閉上了眼,配合起他來。
......
分開之後,神原樂嘴唇上除了薯片炒飯的味道外,還有少女本身的香味。
她的柔軟好像仍在唇齒間上殘留。
「剛才你還沒親夠?」天海七明月問。
「這可不同,那是你親我,現在是我親你。」
「那你還想不想再親一會兒?」
「恭敬不如從命。」
這是今天第多少
次接吻了,神原樂有點記不住。
但是,好香,真的很好香。
神原樂不由捏住了她的肩膀,就在兩人互相閉眼的時候。
冬冬。
敲門聲。
門外旋即傳來了詢問的聲音。
「七明月,你還沒睡嗎?你有沒有看到哥哥,他好像不在他的臥室里。」
神原樂一怔。
「是姐姐。」天海七明月嘴裡呼熱氣說。
「我——」
「別說話,繼續...」
天海七明月用嘴唇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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