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奇奇怪怪的天海之雪(生日會7)(2/2)
比如這小巧精美的臉,工藝品般精凋細琢的挺秀鼻樑、帶滿了粉紅潤色的櫻色軟唇。
吃東西的動作...和七明月好像......
都是細嚼慢咽。
等等,自己怎麼滿腦子都是七明月?
「沒東西吃了。」天海之雪兩手空空,發著呆。
「嗯?」
「沒有東西吃了。」
神原樂這才看到她面前盤子裡的和菓子糯米糕點已經沒了...不對,是連阿鈴盤子裡的糕點也沒了!
她怎麼能吃這麼快!
神原樂四下查看,沒看到櫻伯,也沒看到女傭小姐。
「大家好像都不在,這樣吧,之雪你再等等,等下她們就回來了。」
「不行。」她說。
「為什麼不行?」
「必須去廚房裡拿。」
「?」
「一天不能吃太多。」
...?
片刻後,神原樂明白小姑姑的意思,原來是她一天就只能吃那麼多點心。
估計是爺爺給她限制的數量吧。
「那就不吃了好不?」
「我們是朋友麼?」
嗯?
「...不是。」
「那我們能做朋友麼。」
「應該...可以的。」
「我餓了。」
「......對著我說做什麼?」
「我們現在是朋友了。」天海之雪的聲音沒有起伏,同她的表情一樣。
神原樂無奈道,「我可還沒答應,我說的是應該...不是一定的意思。」
姑奶奶,這位是真的姑奶奶。
他忽然好想舉手投降。
「真是可惜...」
天海之雪看起來真的很餓,起身準備離開休息室。
她摸著肚子,無精打采地消失了。
神原樂不打算追的,因為他和天海之雪不怎麼熟。
可他忽然想到了櫻伯之前說的一句話:
[之雪小姐很容易注意力不集中,總是忘東西,有什麼不對或冒犯的地方,還請小少爺不要責怪之雪小姐,那不是她的本心]
她不會連自己家裡的路都記不住吧?
神原樂是越想越不對勁,他回憶到天海之雪那有些呆呆的天然樣子。
還真就擔心這少女突然走丟或是找不到路了。
畢竟這宅子這麼大,傭人也就那麼幾個。
神原樂用手機給阿鈴解釋了情況,然後追了出去。
出了休息室,是不知道通往哪裡的迴廊,在左右方向,神原樂選擇的左邊。
這天海家是真大,四通八達。
神原樂晃了一圈,發現自己居然回來了。
......
五分鐘後,阿鈴回了一句[哦],神原樂誤打誤撞晃到了廚房。
正好,他看到天海之雪脫了鞋子,在一個矮凳上墊起了赤裸的雪白小腳。她在使勁伸手,想去拿最上方的一盤麵包。
挺可愛。
好吧,這小姑姑就是憨憨的,比跟蹤人的九琉璃還要憨。
神原樂走過去,幫她拿下了上面的麵包。
「謝謝。」天海之雪很珍惜的抱起麵包,撕了一塊兒給他,「你要嗎?」
「我不用。」
神原樂發現她的手指又細又白又長,和九琉璃的有很多相似之處...又是一個練鋼琴的人?
「那我自己吃了。」
少女這是在跟自己客氣?
神原樂對她更好奇了。
「我叫神原樂,之前我們在餐室里不是見過一面,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天海之雪。」
這名字漢字寫起來很有意境,天海之雪。
日文念起來就只給人一種可愛感。
yukiyuki(之雪)。
「我知道你叫這個,按照輩分,你還是我姑姑。」
「你和小九和小七一樣嗎?」
「我是她們哥哥。」
少女看起來很疑惑。
「這個以後再解釋吧...總之,以後我就喊你的名字行不行?」
「嗯...」
然後,神原樂就看著她抱著那蛋糕開始吃了起來,「之雪你一直都在家念私塾?」
「老師有很多。」
「你有沒有什么小夥伴?朋友。」
「櫻伯說他是我的朋友。」
原來就是沒有朋友。
從小就一直在這麼一個大房子裡長大。
接觸的都是爺爺輩的櫻伯,能當自己爺爺的父親。
說起來...之雪的母親還是難產死的......
「你的姐姐們呢?」
「姐姐都很忙,哥哥也很忙。」
也是了,天海叔平時連自己家都不回,又怎麼回會天海家。
「你待在這裡坐什麼?」
又是一道沒有感情色彩的聲線,神原樂側頭,這才發現門口忽然站了個天海七明月。
神原樂果斷指了指身邊小口吃麵包的天海之雪,以免小老婆產生誤會。
「幫她拿東西吃。」
「你,什麼時候能和姑姑說上話了?」
神原樂連忙聲明清白,絕不是見色起意,「剛才我去找阿鈴,正巧就聊了兩句。」
天海七明月也對此不說什麼,「走吧,去生日會場看看,下午就要舉行茶會了,你今天還不知道要和多少人打招呼。」
「行,」神原樂答應道,又問吃完了麵包,將蓋子蓋上的天海之雪,「之雪要不要一起去生日會場看看?」
「是誰的生日?」
「我妹妹,神原鈴。」
「鈴醬也是朋友......」
好奇怪的少女。
「那就走吧。」
等到跟天海七明月一起朝茶會走去的空檔,神原樂向她詢問:
「你姑姑怎麼會這樣?」
「呆呆的?」
「也不是呆呆的,就是很...古怪。」
「不用擔心,她性格就是這樣,不急不忙。只不過是因為從小一個人待慣了,總喜歡發呆...」
神原樂忽然嘆氣:「我知道我這麼說不合適啊,但我覺得,你姑姑不能一直總呆在家裡啊。」
天海七明月斜瞟他一眼,小臉滿是精緻的美,以及刺人入骨的寒氣:「你的好人心又開始泛濫了?」
小醋罈子...
神原樂在心裡搖頭,暗搓搓地微笑。
「我這是正常提建議...你和爺爺說說?」
「不是我說不說的問題。」天海七明月收回視線,語氣平緩,「爺爺也不是不想送她去上學,可姑姑她這個性格不合眾。對旁人而言她的說話方式很奇怪,很容易被嫌棄。」
「天海家的人,不會被嫌棄吧。」
「不敢接近也是一種嫌棄。姑姑最主要的問題就是不會和人交流。」
「懂了。」
天海七明月掀了掀耳畔的髮鬢,「她也不太喜歡和外界接觸,爺爺問她要不要就在家裡讀書,她點頭,爺爺也就點頭了。」
「...爺爺這也太草率了吧。」
天海七明月目視前方,「這自然有原因。」
天海七明月沒有仔細說明,顯然是不太想解釋。
「那幾年父親和爺爺在吵架。在知道姑姑居然沒有上學後,爸爸倒是想接姑姑然後和我們一塊上學,這事也很容易談成,因為爺爺也想送姑姑出去生活一下,可姑姑最後還是搖頭不願意答應,這件事爺爺也就沒答應。」
天海七明月搖頭:
「說了那麼多,我就替你總結一下:爺爺太過於溺愛的姑姑,什麼事都聽她的。」
「這樣麼......」
「不過這對姑姑來說反而是件好事。」
「為啥?」
「這讓她有充足的時間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天海七明月又刺了個眼神過來:「還有,你剛才是不是一直在瞥她的腳?」
「沒有。」神原樂回答得義正言辭,因為他正沒有仔細看。
「之前在浴室你還沒看夠?」
「姑奶奶...你那全程都在溫泉里,我看的全是水波紋,還不讓我碰。你要不讓我啥時候碰一下?」
天海七明月一臉嫌棄,「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