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關於我無意間把妹妹養成廢人這事 > 第185章 叫我一聲媽,如何?(文化祭8)

第185章 叫我一聲媽,如何?(文化祭8)(2/2)

目錄

「謝、謝謝......」

她回答的動靜很微弱,但她還是回頭,笑著對神原樂說了聲謝謝。

他估摸著自己的這聲這是不是反而嚇到她了?

神原樂也笑著作為回應。

舞台的工作人員開始通知眾人準備,左知子部長隨即指揮大家到各自安排好的位置就位。

神原樂也走向了那張擦得發亮的立式鋼琴架。

期間,神原樂還發現天海七明月站在幕後看自己。

暫且不論她為什麼告辭後會來到這裡,重要的是,她對自己對了個澹澹的嘴型。

渣男

再之後,她直接轉身離開了後台。

留下了一臉懵的神原樂。

咋?

和班長說聲加油就渣男了?

......

入場,在觀眾的面前坐上鋼琴凳。

接著音樂正式開場前,大家準備的片段時間,神原樂朝觀眾席看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兄妹齊心啥的緣故,神原樂一眼就看到了神原鈴。

要是換在外面,私人場合,阿鈴指定會向自己打招呼吧。

天海九琉璃也在觀眾里。

天海七明月站在了觀眾席的最外側,一處沒有絲毫燈光的地方看向舞台。

站那邊做什麼?

神原樂心中散發出疑問。

音樂部交響樂團的成員們,有的緊張,有的平澹,有的膽怯,還有的自信從容。

總之,在指導老師的指揮下,音樂開始了。

神原樂根本沒時間多加尋找天海九琉璃和天海七明月的影子,老師經典的四拍子指揮手勢便朝他對去。

像是趕鴨子上架,神原樂的手指攀爬上了琴鍵,音樂在他的指尖開始流淌。

骨色的琴鍵光亮到好似能反射出觀眾碰撞而來的目光。

神原樂有點緊張了。

還好起初的這段音樂比較舒緩,像是草場牧園的悠閒時光,神原樂並沒有出錯。

音樂也因他的起頭,越發豐富起來,弦樂器、銅管樂器、木管樂器相繼加入。

節奏開始變快,開始猶如洶湧的河水起起落落,就連老師指揮的手也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的迅速抖動。

音樂的刺激讓神原樂日益練習的手感也更加的激昂,儘管鋼琴在其中僅僅只是和弦的一環,可手卻不自覺地想要按照記憶去演奏,按照給予去全力表現。

不想要被其他的樂器丟下,不想被音樂部的同學落下,混夾在交響樂的鋼琴聲好似不服輸一般,與其他樂器競相較量。

爭鬥卻又和諧,激昂卻又祥和......

天海七明月在舞台的側翼冷澹地看著,她的眼睛鎖定在神原樂的手上,跟著他的節奏,心中默念著他接下來要演奏的四個節拍。

講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閱讀看書追更,換源切換,朗讀音色多,yeguoyuedu.安卓蘋果均可。】

「還行,沒掉鏈子。」

神原樂眼睛鎖在自己的雙手上、譜子上。他彈才到這種地步,手就已經開始累了,他艱難地演奏著,不由聯想到以前觀看過的九琉璃的鋼琴獨奏會。

那種閉上眼睛,讓整個身心都進入音樂的天賦,是多麼的遙不可及,如夢如幻。

音樂的整體節奏越來越激昂,神原樂跟著大家的節奏彈得背心發汗。

神原樂心中苦澀,果然,這舞台和練習完全不一樣。

節奏,不由自主地就快了起來。

快,異常的快,整個交響樂隨著正式邁入第四階段噴薄而出,神原樂只感覺自己的肉體和身心被刺激的音樂衝散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思想少得可憐的手,還在琴鍵上苦苦掙扎,像是在海底深淵努力向上掙扎,被水溺了喉嚨和鼻腔,卻仍想要苦苦尋找到那遙不可及的光亮。

他很快就找到了——天海七明月在之前的那個僻靜的位置站著看自己,她站在觀眾席的最外側,一個人,在那個沒有任何燈光,人影應該被吞噬的地方。

就像是平日她教導自己一般,少女只給了他一個向上的眼神。

神原樂笑了。

因為她是在說。

不錯。

這也算是稱讚嗎?

這麼冷澹的態度,這麼傲氣的眼神,也算是鼓勵?

神原樂再次笑了起來,一個月以來,幾乎每日都練到晚上七八點的技術經驗在琴鍵上呼之欲出,天海七明月一次又一次扶額搖頭,並親手演奏的畫面緊隨而來。

好起來了。

他開始變得從容。

隨著神原樂最後一段靜謐的鋼琴獨奏收尾,一曲激烈的演奏完美結束,場館內幾百名學生起鬨一樣地,手舞足蹈地拍手歡呼,從外面來的遊客、家長,也笑著對舞台上的眾人獻出掌聲。

神原樂跟隨音樂部的眾人起身,向觀眾致謝。

同時,他也發現了天海九琉璃站在觀眾席的最中央看向自己。

「鈴醬,你哥哥彈鋼琴這麼厲害的嗎?」

「嗯...嗯......」

神原鈴勉強地回應了一聲,她臉蛋的笑容此時特別的僵硬。

老哥居然都把鋼琴練到這種地步了,這傢伙平時和那兩隻狐狸,那得接觸多少次?

每天下午都要一起練琴是吧?

神原鈴忽然有點兒小傷心,因為她感覺到了有一丟丟,神原樂的身上已經留下了一丟丟的狐狸味。

......

「還不錯吧?」神原樂在與音樂部的大家告辭後,看到了一直都一個人站在角落的天海七明月,他走過去向她搭了話。

「一般。」天海七明月態度冷澹。

「剛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什麼時候說了你很不錯?」

「剛才啊,我在演奏第四階段的時候。」

「你怕不是得了臆想症,我只是在看你彈得爛不爛而已。」天海七明月單手抱胸,另一隻手撩了下耳畔的長髮,手指在耳後,冷澹的態度也隨之變成了無可奈何的態度。

「那肯定是相當的棒。」

「一般。」

「指導老師剛才都在幕後稱讚我。」神原樂可有著靠山。

「指導老師也不過是業餘水準。」天海七明月甚至於不屑抬眼,「兄長難道不覺得你這時候很像是在考試得了100分後,急忙向媽媽討要稱讚的小孩子?」

神原樂愕然。

你,七明月,媽媽?

你七明月和媽媽這個詞彙有什麼關聯嗎?

「難道不是?」天海七明月拋出疑問,並居高臨下地抬起了眼,「不過你要是想喊我媽媽也行,喊我一聲媽,我可以試著勉為其難地稱讚你一下。」

亂了亂了,簡直要翻天了!

「可以。」

「那喊吧。」

「等明天餐桌上,伯父在的時候我再喊。就像這樣,咳咳...七明月媽媽,請,您的早餐,薯片炒飯。」神原樂站直了身體,鬆了松領帶,然後帶著恭敬地語氣模彷著那時候的場景。

天海七明月毫不猶豫地優雅應下:「那我就提前謝謝寶貝兒子了,需要摸頭作為獎勵嗎?」

「......你還真敢答應?」

天海七明月難得一見地笑了起來:「只要你敢喊,我自然敢應。」

神原樂試著想了想自己明早在一家人的餐桌上,衝著七明月喊「媽媽」的畫面。

算了,還是算了吧。

即便只是互相打趣。

但伯父和老媽,九琉璃和阿鈴,那不得盯死自己?

目錄
返回頂部